花衬衫强装镇定,梗着脖子:“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跟美女聊天,关你——”
“我问你,”赫连西洲终于抬眼,目光锋利如刀,“谁,动了她?”
一字一顿,压过所有音乐。
许攸妍在一旁看得屏住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赫连西洲,平时对桑晚再纵容,对外人,从来都是不留情面。
瘦高个有点慌了,嘴硬道:“我们就是请她们喝杯酒,又没干什么……”
“喝酒?”赫连西洲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刺骨,“她的酒,你也配请?”
他侧头,对身后跟着的保镖淡淡吩咐:
“手不老实,就处理干净,别弄脏这儿。”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那两人这才真怕了,脸色发白:“你、你敢!知道我们是谁吗?!”
赫连西洲连眼神都懒得给,只伸手,轻轻将桑晚从卡座里拉出来,护到自己身后。
动作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语气却放得极柔,跟刚才判若两人:
“吓到了?”
桑晚抬头,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鼻尖一酸,刚才强撑的所有冷静,瞬间塌了一角。
“哥……”
“没事了。”赫连西洲拍了拍她的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有我在。”
另一边,惨叫声已经闷声响起。
没闹大,没喧哗,赫连西洲的人做事向来利落,不过半分钟,那两个男人就被架着,像拖死狗一样从后门拖了出去。
夜店依旧热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赫连西洲这才重新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白的脸和吊带裙上。
他眼神暗了暗,没责备,只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东南亚阳光的味道。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苏:
“我才走两个月,就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桑晚攥着他的外套,小声辩解:
“我跟攸妍一起……”
“一起也不行。”赫连西洲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纵容,“以后,要出来,等我。”
他直起身,一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动作松弛又强势。
许攸妍跟在后面,看得一脸姨母笑——
得,晚晚这颗小软糖,终究还是被这位护得死死的。
桑晚靠在他怀里,心头又暖又慌。
她没看见,在她低头时,赫连西洲望向窗外的眼神,冷得彻底。
两千多万。
桑家。
还有今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他这次回来,一桩一桩,慢慢算。
车子平稳驶进夜色,霓虹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光。
赫连西洲让司机把隔板升起来,车厢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淡淡的、属于他身上的清冽香气。
桑晚裹着他的外套,脑袋微微垂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摆,心里莫名发虚。
赫连西洲侧眸看她,眼底没了刚才在夜店里的冷冽,只剩惯有的松弛温柔,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状似无意地开口。
“我不在的这两个月,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桑晚点点头,声音轻轻的:“有,咖啡店也很稳定,攸妍一直陪着我。”
“是吗。”赫连西洲轻笑一声,语气散漫,却字字精准,“那怎么我回来,听说有人最近出手很大方,随手就给了别人两千多万?”
桑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抬头时眼神都有些慌乱:“哥……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