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央央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对樊长玉话语的回应。
长玉,别再说这些了,好久没尝到你做的卤肉,真是想念得紧呐。

樊长玉的卤肉铺开在溢香楼,早就是声名远扬、家喻户晓的存在。巷弄里,卤香四溢,引得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浓郁的香气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这家铺子的兴盛与口碑。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富贵人家,提到樊长玉的卤肉,无不竖起大拇指,由衷地称赞一声“地道”。
樊长玉笑吟吟地望着赵央央,双手端起灶台上早已切好的卤肉,热气氤氲间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嗯,那咱们央央和这位俊俏公子可得多吃些才是,可不能辜负了我的手艺啊。
谢征微微俯身,在赵央央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这便是央央提到的“口福”吧?果然非比寻常。

的确是不俗啊。
一家人围坐一起吃饭,那才叫真正难得呢。

此话一出,谢征不由得一愣,眉头微挑,心底疑惑泛起涟漪。
家人?
难道她当真只是个普通的商贾之女,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风霜刻下的皱纹,却掩不住慈祥之色。

赵丫头,回来啦?
干爹~这几日没见,可让央央挂念得很呢。

原本满脸笑意的老者闻言,顿时笑得更加开怀,眼角的细纹堆叠成温暖的弧度,目光中满是宠溺之意。

那央央可要多待几日。
此话一出,赵央央原本开心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尴尬。

我们赵丫头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在这里陪你闹。
干娘~你又打趣我。

你们也知道我那档子事。

赵央央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
懂事的樊长玉见状,连忙笑着岔开了话题,饭桌上又响起了你一言我一句的闲聊声,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
忽然,谢征突然开口。

什么事啊。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本来还在热聊的几个人转过来看着这个好奇的人,一时愣住了。
最后,还是赵大叔反应过来。

就是央央说接我过去,我不去邻里看笑话。
谢征点了点头,装作懵懂地继续问道。

央央小姐和大叔是父女?
此话一出,弄得赵大叔夫妻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哪有那么好福气。

是我们运气好救的央央小姐,才有了现在。
说着,赵大娘拉着赵央央的手感慨道。

是言正唐突了。

言正在此赔个不是。

唉,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
说着,樊长玉又继续招呼大家吃吃喝喝,仿佛刚才那一段小插曲再平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