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惊喜

下午三点四十分，演出进行到一半，天天正举着手机专注地直播舞台上的表演。

突然，屏幕上闪过一道金光——

“抖音官方空降直播间”

天天愣了一下，然后看见直播间上方出现了一个醒目的金色标识：抖音官方账号“抖音直播助手”进入了直播间。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官方来了！”

“小鹿老师排面！”

“官方都来看咱们乐队了！”

“厉害了厉害了！”

天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屏幕上突然飘起一片红包雨——

“抖音官方在直播间发放了红包！”

“快抢！官方红包！”

“我抢到了！8块钱！”

“我也抢到了！3块！”

“总共1000元红包，手慢无！”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瞬间从15万飙到了22万。新进来的观众疯狂刷屏：

“听说官方发红包？”

“还有吗还有吗？”

“我来晚了呜呜呜”

天天忍着笑，稳住声音继续直播：“谢谢抖音官方的红包！大家别急，我自己也准备了一个福袋，马上就发！”

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摸出另一部手机——那是她的第二部华为手机，专门用来管理直播间后台的。右手继续举着直播手机，稳得像没动过。

熟练地点开后台，找到“福袋”功能，设置：

福袋金额：1000个钻石

参与方式：评论区发送指定口令

口令内容：土豆王国小乐队加油

持续时间：5分钟

点击发送。

“好啦！”天天对着镜头说，“我发了一个1000钻石的福袋，大家发评论‘土豆王国小乐队加油’就可以参与！5分钟后开奖！”

弹幕又疯了：

“土豆王国小乐队加油！”

一模一样的评论刷屏刷得飞起，根本看不清别的弹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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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机位拍摄

天天笑了笑，继续稳稳地举着手机。

她的直播架上，其实夹着两部手机。

一部是正在直播的华为P60，镜头对着舞台，拍着四个女孩的表演。另一部是华为Mate 50，正在录像——不是直播，是录制高清视频，留着以后剪辑用的。

这是她的小习惯：直播的同时用另一部手机录一份高清素材。直播间的画质会压缩，但录下来的原画质可以留着以后发作品用。

两部手机并排夹在直播架上，镜头角度稍微错开一点——一部正对着舞台，一部稍微侧一点，能拍到舞台和部分观众。这样后期剪辑的时候，就有两个机位可以切换了。

“这叫两机位拍摄。”她曾经跟齐妈妈解释过，“专业的。”

齐妈妈当时笑着说：“你这个业余的比专业的还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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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里的三个孩子

舞台下，观众席里，三个小小的身影并排坐着。

从左到右：小雨、天琪、齐瑶。

小雨坐在最左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看得很认真。她是那种做什么都很专注的孩子，看演出也一样，眼睛一直盯着台上，偶尔跟着节奏轻轻点头。

天琪坐在中间。他穿着那条白色的翅膀裙，裙撑蓬蓬的，占了不少地方。两只小手放在裙子上，偶尔随着音乐轻轻晃一晃小腿。翅膀在身后微微颤动着，像一只随时会飞起来的小蝴蝶。

齐瑶坐在最右边。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粉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很清爽。但她的目光，有一半时间在看台上，有一半时间在看——天琪。

天琪晃腿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天琪跟着音乐轻轻哼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眼睛弯了弯。天琪转头跟小雨说话的时候，她赶紧收回目光，假装在认真看演出。

小雨其实都看见了。

她没说话，但心里在想：瑶瑶姐真的好喜欢天琪啊。

舞台上，第四首歌《风车转转》开始了。温柔的旋律飘过来，观众们安静下来。

天琪听着听着，突然轻轻靠向右边，小脑袋抵在齐瑶的胳膊上。

齐瑶愣了一下，然后悄悄地、慢慢地，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天琪没动，但嘴角翘了起来。

小雨用余光瞥见了这一切，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演出。

台上，贺童薇正唱着：

“风车转转转/转回小时候/妈妈的怀抱/爸爸的肩头……”

台下的三个孩子，各自有着各自的小心思，但此刻都安静地听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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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袋开奖

五分钟后，福袋开奖了。

“恭喜以下用户获得福袋奖励……”天天念着屏幕上的中奖名单，“‘土豆馅饺子’、‘爱吃刀削面’、‘甜甜圈的小迷妹’、‘果冻的果冻粉’、‘小红豆的红豆汤’……恭喜这10位朋友！”

弹幕里一片羡慕：

“饺子哥哥中了！”

“羡慕死了！”

“我也想要钻石！”

“下次手速要快！”

台下，土豆馅饺子正在用手机看直播——他一边在现场看演出，一边开着直播间的弹幕，生怕错过什么。看见自己中奖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旁边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他摆摆手，继续看演出。

直播间里，天天继续说：“谢谢大家的热情参与！现在演出还在继续，最后两首歌了，大家别走开！”

她把镜头拉近，对准舞台上的四个女孩。

王若以正在唱《彩虹桥》的最后一段，齐麟在旁边吹着口风琴伴奏，贺童薇和任雅熙一起和声。四个女孩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一起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事实上，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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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首歌

第五首歌《一起长大》开始了。

这是全场最欢快的歌，也是观众们最熟悉的歌——虽然今天才第一次公开演唱，但之前在抖音上放过片段，很多粉丝已经会哼了。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唱歌一起跳/一起追着梦想跑……”

台下的孩子们都站起来，跟着节奏蹦蹦跳跳。天琪也站起来了，拉着齐瑶的手，跟着音乐转圈。翅膀裙的裙摆蓬起来，翅膀也随着转动扇动着，像一只真正的蝴蝶。

小雨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转圈，嘴角带着笑。

齐瑶转着转着，不小心踩到天琪的裙摆，差点把两个人一起绊倒。

“哎呀！”天琪叫了一声，但没生气，反而咯咯笑起来。

齐瑶也笑了，赶紧扶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天琪继续转，“瑶瑶姐姐，我们一起转！”

两个人手拉手，继续转圈。裙摆和笑声一起飞扬。

直播间里，弹幕又热闹起来：

“那个穿翅膀裙的小朋友是谁？”

“好可爱啊！”

“是小鹿老师的孩子吗？”

“他在转圈圈好萌！”

天天看见了弹幕，笑着解释：“那是我儿子，叫天琪，六岁。旁边是他姐姐小雨，还有邻居家的姐姐瑶瑶。”

弹幕：

“天琪好可爱！”

“裙子好好看！”

“小雨好文静！”

“瑶瑶也好漂亮！”

天天看着弹幕，又看看台下转圈转得正欢的三个孩子，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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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落幕

最后一首歌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四个女孩手拉手鞠躬，然后跑下台。观众们依依不舍地散去，有人还在喊着“安可”。

天天关掉直播，把两部手机从直播架上取下来。直播手机已经有点发烫，录像手机里存着两个多小时的超清素材。

她检查了一下数据：直播时长2小时17分钟，最高在线23万人，总观看人数312万，点赞数876万，新增粉丝5.2万。

“不错。”她满意地点点头。

台下，三个孩子跑过来。

“妈妈！”天琪第一个扑过来，“姐姐们唱得太好听了！”

天天蹲下来抱住他：“你转圈圈转得也挺好看的。”

天琪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睛亮亮的。

齐瑶走过来，有点紧张地问：“阿姨，我刚才在直播里……有没有很丑？”

天天笑了：“不丑，很漂亮。弹幕都在夸你呢。”

齐瑶松了口气，脸又红了。

小雨站在旁边，淡定地说：“妈，我饿了。”

天天笑了：“行，咱们去吃饭。大巴车在外面等着，吃完饭就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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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上

晚上七点，大巴车驶离大同。

车上，孩子们都累了。四个小歌手早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连任雅熙都安静下来，蜷在座位上，像一只小猫。

齐瑶和天琪坐在一起。天琪靠在她肩上，已经睡着了，翅膀裙的翅膀被他压得有点歪。齐瑶也困了，但舍不得睡，就这么看着他。

小雨坐在他们后面一排，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齐瑶终于也睡着了，头轻轻靠在天琪头顶上。两个人靠在一起，睡得很香。

小雨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靠在窗边。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偶尔有灯光闪过。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姐姐们的演出，妈妈的直播，天琪和瑶瑶的转圈，还有那些热情的粉丝们。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大巴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载着一车疲惫又满足的人，往家的方向开去。

第十四章：直播间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