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星光

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公园都安静了。

《小星星的梦》的前奏是齐麟的口风琴吹出来的——清清亮亮的音色，像夏天的夜晚，像风吹过麦田，像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王若以的贝斯轻轻加入，低沉的音色托着旋律，像大地托着夜空。然后是任雅熙的架子鼓，不是激烈的节奏，而是轻轻的、碎碎的，像星星在眨眼。

贺童薇开口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台下几百名观众安静地听着，有人举起手机录视频，有人跟着轻轻摇晃身体。

直播间里，弹幕飞过：

“开口跪！果冻的声音太好听了！”

“彩虹糖的贝斯好稳！”

“甜甜圈的口风琴绝了！”

“小红豆今天好帅！”

天琪坐在舞台侧边的观众席里，仰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他今天穿着白色的翅膀裙，裙撑蓬蓬的，翅膀在阳光下微微闪光。小雨坐在他旁边，也在认真看。

“姐姐们好漂亮。”天琪小声说。

小雨点点头：“嗯，她们今天特别好看。”

台上，第一首歌结束了。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在喊“再来一首”。

主持人走上台：“谢谢四朵小花的精彩演唱！接下来，第二首歌——《彩虹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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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歌

《彩虹桥》是一首欢快的歌，节奏明快，旋律活泼。

王若以放下贝斯，走到舞台中央，拿起手麦。她是这首歌的主唱。

“雨过天晴彩虹桥/七种颜色天上飘……”

她的声音明亮又清脆，像夏天的风铃。唱到副歌部分，四个女孩一起合唱：

“彩虹桥上走一走/烦恼统统都忘掉/彩虹桥上跳一跳/开心快乐把你找！”

台下的孩子们跟着节奏拍手，有几个小朋友甚至站起来蹦蹦跳跳。天琪也忍不住站起来，跟着音乐转了个圈——翅膀裙的裙摆蓬起来，翅膀也随着转动轻轻颤动。

小雨赶紧拉住他：“别转啦，待会儿撞到人。”

天琪乖乖坐下，但还是忍不住晃着小腿。

直播间里，弹幕又热闹起来：

“彩虹糖太可爱了！”

“这首歌好治愈！”

“想去彩虹桥上走一走！”

“小鹿老师能不能把歌发到音乐平台？”

天天一边直播一边看弹幕，抽空回复了一条：“新歌都会上传的，大家关注网易云和QQ音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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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馅饺子的视角

台下，土豆馅饺子站在第一排，举着手机也在录。

他已经录了快二十分钟，胳膊有点酸，但舍不得放下。镜头里，四个女孩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笑得特别灿烂。

他想起两年前第一次看她们演出的时候。那时候王若以才九岁，站在台上还有点紧张，唱歌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齐麟八岁，吹口风琴吹到一半，簧片卡住了，急得差点哭出来。贺童薇七岁，第一次上台，全程盯着脚下的地板，不敢看观众。任雅熙六岁，最小的一个，打架子鼓打得满头大汗，但特别认真。

两年过去了。

王若以十一岁了，站在台上落落大方，还会和观众互动。齐麟十岁，口风琴吹得越来越好，还会一边吹一边唱。贺童薇九岁，已经能 hold 住全场，声音越来越稳。任雅熙八岁，打架子鼓的时候头发甩起来，帅气得不行。

他看着她们，眼睛有点湿。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兴。看着喜欢的孩子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进步，那种心情，只有真正爱他们的人才会懂。

第二首歌结束，他用力鼓掌，把手都拍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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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的小插曲

三首歌结束，中间休息十分钟。

四个女孩跑下台，天天和齐妈妈立刻迎上去，递水的递水，补妆的补妆。

“累不累？”天天问。

“不累！”任雅熙最精神，蹦蹦跳跳的，“小鹿老师，我打得好不好？”

“好，特别好。”天天给她补了点腮红，“头发有点乱了，待会儿上台前我给你重新扎一下。”

齐麟喝了几口水，走到妹妹旁边：“瑶瑶，你觉得怎么样？”

齐瑶眼睛亮亮的：“姐，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

齐麟笑了，摸摸她的头：“那你要好好练琴。”

“我会的！”

天琪也凑过来，仰着小脑袋看齐麟：“齐麟姐姐，你刚才吹的那个口风琴好好听。”

齐麟蹲下来，平视着他：“你喜欢？”

天琪点点头。

“那下次我教你吹？”

天琪想了想，摇摇头：“我还是喜欢看姐姐吹。”

齐麟笑了：“也行，那你就在台下当观众，给我们鼓掌。”

“嗯！”天琪使劲点头。

这时候，土豆馅饺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甜甜圈，能再给我签个名吗？”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凑齐你们四个今年的新签名。”

齐麟接过本子，认真地签上“甜甜圈”三个字，还画了一个小圈圈。

王若以接过来，签了“彩虹糖”，画了一道彩虹。贺童薇签了“果冻”，画了一颗小星星。任雅熙签了“小红豆”，画了一颗红豆。

土豆馅饺子接过本子，看着上面四个崭新的签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谢谢你们。”他说，“我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四个女孩一起说：“谢谢饺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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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首歌

休息结束，最后两首歌开始了。

第四首歌叫《风车转转》，是一首关于童年的歌。四个女孩站在舞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播放着风车、田野、小路的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风车转转转/转回小时候/妈妈的怀抱/爸爸的肩头……”

台下的观众们安静地听着，有人悄悄抹眼泪。直播间里，弹幕也变得温柔起来：

“想家了。”

“这首歌好感动。”

“童年的回忆。”

“她们真的长大了。”

天琪靠在姐姐肩膀上，听着歌，眼睛有点酸。他不知道什么是想家，但他知道这首歌让他想起妈妈抱着他的时候，暖暖的，软软的。

第五首歌，也是最后一首，叫《一起长大》。

这是一首节奏欢快的歌，是专门为乐队写的主题曲。四个女孩一起唱：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唱歌一起跳/一起追着梦想跑……”

台下的孩子们跟着节奏拍手，大人们也忍不住跟着哼唱。气氛越来越热烈，最后全场都跟着唱起来：

“一起长大/一起飞得更高/一起长大/一起变得更好！”

歌声在公园上空回荡，夕阳开始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舞台上，洒在四个女孩身上，洒在台下每一个观众脸上。

天琪也忍不住站起来，跟着节奏晃来晃去。翅膀裙的裙摆转起来，翅膀也扇动着，像一只真正的小蝴蝶。

直播间里，人数达到了最高峰——15万人在线观看。

弹幕疯狂滚动：

“太棒了！”

“舍不得结束！”

“下次演出什么时候？”

“她们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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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

最后一首歌结束，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四个女孩手拉手，向台下鞠躬。台下有人喊“安可”，有人喊“再来一首”，但时间已经到了，公园的规定不能超时。

她们再次鞠躬，然后跑下台。

后台，天天和齐妈妈已经准备好水和毛巾。四个女孩跑过来，又笑又跳，兴奋得不行。

“我们成功了！”任雅熙第一个喊出来。

“嗯，成功了！”王若以笑着摸摸她的头。

齐麟走到天天面前：“妈，我们唱得好不好？”

“好，特别好。”天天把她搂进怀里，“妈妈为你骄傲。”

贺童薇也跑到妈妈身边，母女俩抱在一起。

齐瑶和天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天琪拉了拉齐瑶的袖子：“瑶瑶姐姐，以后我也要像她们一样。”

齐瑶低头看着他：“你不是说想当观众吗？”

天琪想了想：“我可以一边当观众，一边给她们鼓掌。”

齐瑶笑了，捏捏他的脸：“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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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晚上七点，乐队的大巴车驶离大同，往北京开去。

车上，四个女孩累坏了，靠在一起睡着了。王若以靠在窗边，齐麟靠在她肩上，贺童薇靠在齐麟肩上，任雅熙靠在贺童薇肩上，像一串糖葫芦。

天天和齐妈妈坐在前面，小声说话。

“今天直播效果不错，”天天看着手机，“最高15万人同时在线，总观看快200万了。”

齐妈妈笑了：“咱们乐队真的火了。”

“嗯，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后面座位上，齐瑶和天琪也靠在一起。天琪已经睡着了，翅膀裙的翅膀被他压得有点歪，但睡颜很安静。齐瑶看着他，忍不住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也闭上眼睛，靠着窗睡着了。

大巴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是黑沉沉的夜色，偶尔有灯光闪过。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孩子们轻轻的呼吸声。

这一天的疲惫、兴奋、感动，都随着夜色慢慢沉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今天，是值得记住的一天。

第十三章：舞台上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