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23

昨天的天幕看得我心烦意乱，那些画面反复在脑子里打转，宇智波鼬倒下的样子、佐助哭到崩溃的模样、还有我自己那双冷漠的轮回眼，全都搅在一起，让我胸闷得透不过气来。

我干脆从基地跑了出来，随便找了附近镇子上的一家小酒馆钻进去。

十八岁，已经到了可以合法喝酒的年纪，怎么着也得尝一尝。

这边的清酒口感柔顺，度数偏低，入口带着米香和微微的甘甜，跟我前世喝过的红酒差不多，一杯下去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我一杯接一杯地续着，脸颊渐渐泛起薄红。

就在我趴吧台上发呆的时候，余光里忽然晃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卡卡西老师。

他无声地在我身边坐下来，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谴责，直直盯着我手里的酒杯。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我可爱的女学生竟然学会喝酒了。”

我偏过头看他，今天的我穿了一身非常大胆的红色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饱满的事业线，雪白修长的大腿在薄纱裙摆里若隐若现。

女忍者们一向穿得性感火辣，可卡卡西显然没有想到多年不见的可爱女学生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富有魅力的女人。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耳根那点微红却没有藏住。

“卡卡西老师，好久不见啊。”

我慵懒地趴在台面上，撑着脸看他，眼角带着被酒精熏出来的水光，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卡卡西叹了口气，伸手想把我面前的酒杯挪走，被我一把按住。

“回去吗，佐月？”

他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描淡写，可我听得出来里面藏着的认真。

“鸣人那小子天天嚷嚷着要带你和佐助回木叶，小樱也念叨你们好多次了，还有鹿丸，他虽然嘴上不说，可每次路过你家那栋公寓都会停下来看两眼。”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道冷淡的弧度，把酒杯重新拽回自己面前，仰头又灌了一口。

“卡卡西老师，您觉得我应该回去吗？”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可那句话里带着的冰凉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回那个木叶？那个逼着鼬亲手杀光全族的木叶，那个把宇智波从根子上掐灭却还要摆出一副仁厚姿态的木叶，那个把我族人眼睛挖掉的木叶？我回去做什么，等着下一轮清洗的时候顺便把我一起处理掉吗？”

我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过去，卡卡西张了张嘴，可半天没接上。

“鸣人想我，小樱想我，鹿丸想我，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偏过头看他，眼角有些发红，“他们谁也没办法把那些死掉的人还给我啊。”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酒杯轻轻推回我手边。

“老师不劝你了，但你至少别一个人喝闷酒。”

他说着自己也倒了一杯，面罩撩起一角，浅抿了一口。

那晚后来的记忆变得有点模糊。

酒精的后劲慢慢涌上来，我的身体软绵绵的，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卡卡西大概是想扶我，可身体接触的瞬间不知道是谁先越过了那条线。

他揽着我的腰，我攀着他的肩膀，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他的嘴角，带着清酒残存的微凉和甜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间陌生的旅馆床上，身边是空的，枕头上却残留着卡卡西身上那种清淡的洗衣粉气味。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慌慌张张套好裙子跑掉了。

可之后的好些天里，我总会不经意间想起那天晚上掌心摸到的触感，卡卡西老师的胸肌真是厚实又有弹性，隔着那层紧身衣都能感受到底下的温热紧实。

果然这个才是真正的男妈妈啊，以前看佐助敞开衣领我就瞎起哄，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

而卡卡西那边显然也没有冷静到哪里去。

那可是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真实的亲密接触，以前最多只有看书的经验和脑内的幻想，实操经验完全是零。

谁能想到第一次竟然给了自己的女学生呢。

后来有天他在街上迎面碰到鹿丸，那孩子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跟他打招呼，卡卡西却莫名其妙地结巴了两声，匆匆忙忙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走远之后他站在墙根底下捂着胸口，心头涌上一股厚重的愧疚感。

他竟然抢了鹿丸的女朋友，虽然佐月早就离开了木叶，虽然她和鹿丸之间断了那么久，可那层关系是真实存在过。

一场迷离的幻梦，搅得两人都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