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芳庭暖风徐徐,繁花簇簇落满青石阶。
朝夕相伴日久,古今所有隔阂尽数消融,深宫礼教、世俗规矩再也束缚不住满腔情意。
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早已彻底沦陷,往日克制隐忍的心意全然破土,明目张胆予心上人万般偏爱,深情入骨,藏无可藏。
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亦在日复一日的温柔奔赴中动了真心,只是三人始终清醒,这场双向情深是跨次元借来的缘分,再炙热沉沦,终有大梦落幕的一天。
张真源入宫例行平安请脉,旁观六人两两情深的模样,看透三王极致的偏爱,也看懂三妃藏在眼底、无人可诉的酸涩与无奈。
张真源手持药簿缓步入庭,神色温雅平和。
今日三位王妃脉象和顺,心境舒展,无半分郁结浮躁,可见日日温情相伴,最是滋养身心。

自诸位大病痊愈、心性通透之后,不仅自身愈发鲜活,也让三殿氛围愈发温柔。

诸位殿下年底的牵挂与偏爱,一日深过一日,臣看在眼里,真切动容。

马嘉祺立在丁程鑫身侧,抬手轻拂他肩头落瓣,储君的清冷尽数化为温柔缱绻。

此番所言不假。从前我身居东宫,心系朝堂礼法,恪守太子本分,一生克制自持。

可遇见太子妃之后,我才知晓何为心动、何为沦陷。

我偏爱他的通透坦荡,偏爱他不受桎梏的本心,偏爱这独一无二的异世风华。

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血,万般偏爱,只予他一人,无关礼制,无关身份,只关真心。
丁程鑫垂眸浅笑,温柔表象下藏着满心酸涩。
殿下不必为我屡屡破例,枉顾皇室规矩。

丁程鑫心底默叹。
我本是异世过客,借体存活,偷得你满心深情。

你沦陷于焕然一新的我,倾尽余生偏爱,可我从一开始就知晓,我们没有岁岁余生。

越是情根深重,来日梦醒别离,便越是伤人。

刘耀文牵着宋亚轩漫步花径,少年爱意坦荡热烈,毫无遮掩。

皇兄太过内敛,我便直白些!我早已彻底栽在王妃手里,心甘情愿沦陷。

从前我只觉得王妃温顺得体,是合宜的王府良人,可如今我才遇见真正的你。

温柔澄澈、会歌会笑、随性鲜活,一点点填满我整颗心。

往后王府所有规矩皆可作废,世俗流言、朝野议论我全然不惧,我的偏爱、我的温柔、我的余生,尽数归你。
宋亚轩抬眸望向他炙热纯粹的眉眼,心头暖意与悲凉交织。
王爷待我,太过赤诚温柔。

宋亚轩心底怅然。
我贪恋你毫无保留的奔赴,沉溺你明目张胆的偏爱,明明知晓是错时空的相逢,还是控制不住动了心。

双向沦陷太过圆满,圆满得残忍。

严浩翔静立林荫之下,目光紧锁贺峻霖,清冷声线裹着厚重深情。

我本生性孤冷,半生寡淡无欲,以为余生便是静水无波、孤身度日。

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所有清冷。

你的从容通透、温柔本心,一点点治愈我的寡淡岁月。

我不善张扬爱意,却早已情根深种。

此生所有破例、所有温柔、所有执念,皆因你而起,万般偏爱,唯你独享。
贺峻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眼底藏尽宿命无奈。
得王爷这般真心相待,是我此生最大幸运。

贺峻霖心底清明。
你细水长流的爱意最是致命,无声无息让我彻底沉溺。

我看透全书宿命,知晓终局别离,却还是栽进了你温柔的圈套里。

张真源逐一为三人诊脉完毕,轻声感慨。

三位殿下用情至深,早已超脱世俗桎梏。

皇室情爱多掺杂权衡利弊,难得诸位殿下纯粹至此,抛开身份权势,只凭真心相守。

双向奔赴、两两沦陷,这般良缘,世间难寻。
马嘉祺握紧丁程鑫的手腕,目光笃定郑重。
于我而言,此生认定,便是一生执念。

任凭岁月流转、世事变迁,我的偏爱永远只为程鑫留存,余生岁岁,初心不改。

刘耀文眉眼热烈坚定,字字赤诚。

我此生唯爱王妃一人!山河可改,初心不变,偏爱昭彰,终身不渝。
严浩翔微微颔首,情深内敛,落字千钧。
一生一心,一人终老,万般情深,岁岁不变。

贺峻霖待三人话音落尽,低声与二人私语轻叹。

他们爱的太真、太满、太义无反顾。

毫无保留的沦陷,倾尽所有的温柔,让我无数次想抛开既定宿命,贪心留住当下的圆满。
我最煎熬的便是清醒沉溺。

我知晓结局是空,知晓终会别离,却日日贪恋他们的温柔,一步步深陷,再也无法抽身。

古今隔阂、世俗规矩,我们尽数磨合跨越,偏偏跨不过次元相隔的宿命。

我们接住了他们所有的深情偏爱,也心甘情愿沦陷其中,可借来的浮生终究短暂,大梦终有醒来之日。

张真源看透三人眼底的挣扎落寞,温柔宽慰。

情爱本是心甘情愿,沦陷亦是心甘情愿。

纵使前路未知,当下双向情深、岁岁相伴皆是真心。

不负相逢、不负朝夕,便足以不负此生遇见。
暖风簌簌,繁花落地,庭中岁月温柔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