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江逾白
寓意:“逾”是超越、跨越,“白”是纯粹、光明。象征他前世跌入黑暗,今生跨越深渊,重归纯白,也代表他是沈星辞生命里的一道光。
适配点:清冷、锋利、有力量感,符合“外冷内热、早熟隐忍”的年上攻人设,读起来朗朗上口,自带“顶流影帝”的气场。
受:沈星辞
寓意:“星”是星光、梦想,“辞”是告别、期许。象征他告别前世的卑微与绝望,今生以星光为誓,奔赴与江逾白的约定。
适配点:温柔、干净、有少年感,贴合“柔软敏感却内心坚韧”的养成系受,和“江逾白”组成“白星CP”,自带宿命感(白月光与星光)
……我本打算单独成章的,结果不符合要求呢。
第一章 深渊归来,练习室重逢
冰冷的风从高楼缝隙里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
江逾白记得坠落前的每一秒。
刺眼的闪光灯、围堵的记者、网络上漫天遍野的谩骂、公司甩过来的解约函、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笑得阴鸷的脸。他从十七岁踏进娱乐圈,用十年时间从无人问津的练习生爬到顶流影帝的位置,以为凭实力就能站稳脚跟,却终究抵不过资本的碾轧。
被背叛、被构陷、被夺走所有荣誉,最后连生命都被轻易抹去。
失重感席卷而来的前一秒,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不甘,不是愤怒,而是一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沈星辞。
那个有着天籁般嗓音、眼底盛着星光的少年。
他们在同一家公司出道,却活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他光芒万丈时,少年被雪藏、被打压、被抢走所有机会;他跌落泥潭时,少年早已在无人知晓的小出租屋里,结束了年仅二十岁的生命。
他们明明在无数个深夜的练习室里擦肩而过,明明在后台匆匆一瞥时,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似的孤独。
可直到死,他们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
没能告诉他,我欣赏你的歌声。
没能告诉他,别放弃。
没能告诉他,我其实……想护着你。
遗憾像藤蔓,死死缠住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早点找到他。
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让他被黑暗吞噬,不让他再重蹈那覆辙般绝望的一生。
他们要一起走。
一起发光。
一起站上那个本该属于他们的顶峰。
……
“江逾白!你发什么呆!耳朵聋了是不是?”
尖锐刻薄的呵斥像一把锤子,猛地砸破混沌的意识,将江逾白从死亡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高楼之下冰冷的地面,不是记者们狰狞的脸,而是一间狭小、拥挤、铺着灰色地胶的练习室。
头顶是惨白刺眼的白炽灯,四周是贴满墙的镜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灰尘混合的味道,耳边是杂乱的音乐、脚步声,还有练习生们压抑的呼吸声。
江逾白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没有常年握笔与奖杯留下的薄茧,更没有坠落前挣扎时留下的伤痕。这是一双年轻、充满朝气、还未被岁月与苦难磋磨过的手。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镜面里的人。
少年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黑色宽松练习服,黑发微湿,贴在饱满的额前,五官轮廓锋利深邃,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却已经有了日后倾倒众生的雏形。
这不是他二十七岁陨落时的疲惫与憔悴。
这是十七岁的江逾白。
他真的……重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恐惧,不是茫然,而是近乎狂喜的震颤。
回到了他刚进入星辉娱乐第三个月,还是个毫无背景、毫无名气、任人拿捏的练习生。距离被公司签下陷阱合约、距离被同门恶意打压、距离被资本盯上算计、距离沈星辞被一步步逼入绝境……还有整整五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严厉的女导师再次冲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砸在旁边的把杆上,“选秀集训马上开始,所有人都在拼命练舞,就你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不想干就滚蛋!星辉娱乐不养闲人!”
周围的练习生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眼底却藏着看好戏的笑意。
谁都知道,江逾白性格冷,不爱说话,没背景没靠山,在公司里向来是被欺负、被针对的那一个。导师骂他,早已是家常便饭。
若是前世,江逾白只会隐忍地低下头,低声说一句“对不起”。
他太想出道,太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所以哪怕受尽委屈,也只能咬牙忍着。
可现在。
经历过两世生死,看过娱乐圈最肮脏的黑暗,尝过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痛苦,眼前这点刻薄的刁难,在他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
江逾白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导师。
那眼神太沉,太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少年人的怯懦与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淡漠与压迫感。
女导师被他看得一愣,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拔高声音:“你看什么看?不服气?”
“没有。”
江逾白开口,嗓音是少年独有的清冽,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我只是在想,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骂人,不如多看看其他人的动作——毕竟,真正该滚的,从来不是认真的人。”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逾白居然敢顶嘴?
他居然敢这么跟导师说话?
他不要出道名额了吗?!
女导师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反了你!江逾白,我告诉你,你今天——”
“导师。”
江逾白打断她,目光没有再停留半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练好。但请你,不要随便用‘滚’字骂人。”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明明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却让身经百战的导师莫名不敢再发作。
周围的练习生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满眼震惊地看着那个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的少年。
只有江逾白自己知道,他没有心思在这里浪费口舌。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沈星辞。
沈星辞在哪里?
这一世,这个时间点,沈星辞是不是也已经进了公司?是不是也和前世一样,缩在角落里,被人忽视,被人欺负,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急切、慌乱、后怕,无 攻:江逾白
寓意:“逾”是超越、跨越,“白”是纯粹、光明。象征他前世跌入黑暗,今生跨越深渊,重归纯白,也代表他是沈星辞生命里的一道光。
适配点:清冷、锋利、有力量感,符合“外冷内热、早熟隐忍”的年上攻人设,读起来朗朗上口,自带“顶流影帝”的气场。
受:沈星辞
寓意:“星”是星光、梦想,“辞”是告别、期许。象征他告别前世的卑微与绝望,今生以星光为誓,奔赴与江逾白的约定。
适配点:温柔、干净、有少年感,贴合“柔软敏感却内心坚韧”的养成系受,和“江逾白”组成“白星CP”,自带宿命感(白月光与星光)
……我本打算单独成章的,结果不符合要求呢。
第一章 深渊归来,练习室重逢
冰冷的风从高楼缝隙里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缝里。
江逾白记得坠落前的每一秒。
刺眼的闪光灯、围堵的记者、网络上漫天遍野的谩骂、公司甩过来的解约函、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笑得阴鸷的脸。他从十七岁踏进娱乐圈,用十年时间从无人问津的练习生爬到顶流影帝的位置,以为凭实力就能站稳脚跟,却终究抵不过资本的碾轧。
被背叛、被构陷、被夺走所有荣誉,最后连生命都被轻易抹去。
失重感席卷而来的前一秒,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不甘,不是愤怒,而是一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沈星辞。
那个有着天籁般嗓音、眼底盛着星光的少年。
他们在同一家公司出道,却活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他光芒万丈时,少年被雪藏、被打压、被抢走所有机会;他跌落泥潭时,少年早已在无人知晓的小出租屋里,结束了年仅二十岁的生命。
他们明明在无数个深夜的练习室里擦肩而过,明明在后台匆匆一瞥时,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相似的孤独。
可直到死,他们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
没能告诉他,我欣赏你的歌声。
没能告诉他,别放弃。
没能告诉他,我其实……想护着你。
遗憾像藤蔓,死死缠住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早点找到他。
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让他被黑暗吞噬,不让他再重蹈那覆辙般绝望的一生。
他们要一起走。
一起发光。
一起站上那个本该属于他们的顶峰。
……
“江逾白!你发什么呆!耳朵聋了是不是?”
尖锐刻薄的呵斥像一把锤子,猛地砸破混沌的意识,将江逾白从死亡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高楼之下冰冷的地面,不是记者们狰狞的脸,而是一间狭小、拥挤、铺着灰色地胶的练习室。
头顶是惨白刺眼的白炽灯,四周是贴满墙的镜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灰尘混合的味道,耳边是杂乱的音乐、脚步声,还有练习生们压抑的呼吸声。
江逾白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没有常年握笔与奖杯留下的薄茧,更没有坠落前挣扎时留下的伤痕。这是一双年轻、充满朝气、还未被岁月与苦难磋磨过的手。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镜面里的人。
少年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黑色宽松练习服,黑发微湿,贴在饱满的额前,五官轮廓锋利深邃,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却已经有了日后倾倒众生的雏形。
这不是他二十七岁陨落时的疲惫与憔悴。
这是十七岁的江逾白。
他真的……重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恐惧,不是茫然,而是近乎狂喜的震颤。
回到了他刚进入星辉娱乐第三个月,还是个毫无背景、毫无名气、任人拿捏的练习生。距离被公司签下陷阱合约、距离被同门恶意打压、距离被资本盯上算计、距离沈星辞被一步步逼入绝境……还有整整五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严厉的女导师再次冲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手里的文件夹狠狠砸在旁边的把杆上,“选秀集训马上开始,所有人都在拼命练舞,就你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不想干就滚蛋!星辉娱乐不养闲人!”
周围的练习生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眼底却藏着看好戏的笑意。
谁都知道,江逾白性格冷,不爱说话,没背景没靠山,在公司里向来是被欺负、被针对的那一个。导师骂他,早已是家常便饭。
若是前世,江逾白只会隐忍地低下头,低声说一句“对不起”。
他太想出道,太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所以哪怕受尽委屈,也只能咬牙忍着。
可现在。
经历过两世生死,看过娱乐圈最肮脏的黑暗,尝过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痛苦,眼前这点刻薄的刁难,在他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
江逾白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导师。
那眼神太沉,太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少年人的怯懦与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淡漠与压迫感。
女导师被他看得一愣,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拔高声音:“你看什么看?不服气?”
“没有。”
江逾白开口,嗓音是少年独有的清冽,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我只是在想,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骂人,不如多看看其他人的动作——毕竟,真正该滚的,从来不是认真的人。”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逾白居然敢顶嘴?
他居然敢这么跟导师说话?
他不要出道名额了吗?!
女导师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反了你!江逾白,我告诉你,你今天——”
“导师。”
江逾白打断她,目光没有再停留半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练好。但请你,不要随便用‘滚’字骂人。”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明明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却让身经百战的导师莫名不敢再发作。
周围的练习生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满眼震惊地看着那个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的少年。
只有江逾白自己知道,他没有心思在这里浪费口舌。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沈星辞。
沈星辞在哪里?
这一世,这个时间点,沈星辞是不是也已经进了公司?是不是也和前世一样,缩在角落里,被人忽视,被人欺负,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急切、慌乱、后怕,无数情绪翻涌上来。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目光疯了一般扫过整个练习室。
一张张青涩又陌生的脸,一个个或紧张、或麻木、或野心勃勃的练习生,却没有他魂牵梦萦的那道身影。
难道还没来?
难道错过了?
难道……这一世,他们依旧不会相遇?
恐慌一点点爬上脊背,江逾白的指尖微微发凉。
就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的瞬间,他的目光,顿在了练习室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一个少年安静地抱着膝盖,缩在把杆旁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纯白色短袖,身形单薄得像一片轻轻一碰就会碎的叶子,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线条干净的下颌。
哪怕只是一个蜷缩的背影,都干净得像一捧初雪,不染尘埃。
江逾白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是他。
是沈星辞。
是那个两世都刻在他灵魂里的少年。
十六岁的沈星辞。
还没有被雪藏,没有被网暴,没有被夺走歌声,没有被黑暗磨去所有光亮。他眼底的星光还未熄灭,他的温柔与纯粹还完好无损,他的人生,还没有走向那个绝望的结局。
江逾白的心脏,疯狂地、剧烈地、近乎撕裂般跳动起来。
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他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放手。
不会再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黑暗。
不会再让他孤零零地消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而就在江逾白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时,角落里的少年,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沈星辞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里,先是掠过一丝茫然,随即,那茫然被铺天盖地的震惊所取代。
瞳孔剧烈收缩。
呼吸骤然停顿。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年,看着那张熟悉又年轻的脸,看着那双沉淀着两世沧桑与执念的眼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头顶。
江逾白……
是江逾白。
那个前世在内娱登顶,却最终身败名裂、从高楼坠落的影帝。
那个他远远仰望、偷偷喜欢、却连靠近资格都没有的人。
那个他临死前,唯一遗憾的人。
沈星辞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哭出来。
他也重生了。
从绝望的出租屋里,从冰冷的死亡里,重新回到了十六岁。
回到了他刚刚踏进星辉娱乐,还没被经纪人欺骗,还没被同门霸凌,还没被资本盯上,还没被夺走一切的年纪。
他以为,这一世他只会小心翼翼地活着,避开所有陷阱,保护好自己,再也不踏入那个吃人的圈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再一次见到江逾白。
更没有想过,对方看他的眼神,会是这样——
心疼,急切,庆幸,偏执,还有两世都化不开的执念与温柔。
那双眼睛分明在告诉他。
我记得你。
我找了你很久。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两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灵魂,两个带着两世遗憾与痛苦的少年,在这间喧嚣又冰冷的练习室里,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一眼,认出了彼此。
没有人知道,这平静无声的对视之下,藏着怎样翻江倒海的情绪。
是前世孤身坠落的绝望。
是今生失而复得的狂喜。
是两世错过的悲怆。
是重生归来的宿命。
周围的音乐还在响,导师的怒骂还在继续,练习生们的议论声细碎又嘈杂,可在江逾白和沈星辞的世界里,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彼此。
沈星辞的眼眶一点点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底打转,却被他倔强地死死忍住,不肯掉下来。
他太委屈了。
前世的委屈,今生的庆幸,重逢的悸动,所有情绪堵在喉咙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江逾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脏像是被狠狠揉碎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前世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被欺负了不敢说,被抢走资源不敢争,被网暴了只能默默忍受,最后连死,都是安安静静的。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他受一点点伤。
江逾白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了腿。
无视导师的呵斥,无视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他穿过拥挤的练习室,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每一步,都在走向他两世的救赎。
练习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没人明白,一向冷漠寡言的江逾白,为什么会突然走向那个最不起眼、最沉默、最没有存在感的新人练习生。
只有江逾白自己知道。
他走向的,是他两世的光。
是他重生一回,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很快,他停在了沈星辞面前。
居高临下,垂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眼眶泛红、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的少年。
沈星辞微微仰头,看着他,睫毛轻轻颤抖,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衣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江逾白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缓缓蹲下身,与少年平视。
动作轻柔,语气低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只属于两个人的音量,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喧嚣。
“别哭。”
“我找到你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沈星辞的肩膀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死死攥着江逾白的衣角,像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浮木,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嗯。
我知道。
我也找到你了。
江逾白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抬手,动作极轻、极温柔地,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心底,点燃了两世的温暖。
“以后,跟着我。”
“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挡。”
“有困难,我们一起扛。”
“有舞台,我们一起上。”
他看着沈星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而坚定,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我们互相撑腰,互相守护,互相长大。”
“这一世,我们不再孤单。”
“我们一起,从这里走出去。”
“一起发光。”
“一起站上最顶端。”
“一起——封神。”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窗外的阳光恰好穿透云层,透过练习室的玻璃窗,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个少年的身上。
将他们的身影,轻轻叠在了一起。
前世,他们孤身一人,坠入深渊,遗憾终生。
今生,他们深渊重逢,双向奔赴,彼此救赎。
娱乐圈的黑暗依旧存在,资本的獠牙依旧锋利,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与陷阱。
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一个人。
你养我的勇气,我养你的温柔。
你护我锋芒,我守你初心。
从尘埃里的练习生,到内娱顶流双神。
双向养成,彼此救赎。
这一世,他们必将并肩为王,一起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