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破庙里。
身上没有伤,只是头疼得厉害。我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空无一人。
哑巴不见了。玄霜真君也不见了。只有一地狼藉,和被剑气削平了半边的山崖。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山崖,看了很久很久。
后来我下山去找他。
我找遍了苍梧山,找遍了附近的所有城镇,找遍了每一处可能的地方。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知道魔界在哪里,没有人听说过那一战的结果。
三个月后,我回到破庙,把那枚玉佩挂在脖子上,继续过我的日子。
劈柴、挑水、晒药、磨粉。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