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前院的正厅内,早已收拾得整齐雅致,马大将军与马夫人端坐于上首,神色温和,眼底满是期待。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厅内还站着一道身影——正是苏婉柔。
她身着一身淡粉色襦裙,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正站在一旁,轻声陪着马将军与夫人说话,姿态倒是谦卑。
显然,苏婉柔早已来了,想来是急于在马家长辈面前表现,讨得几分好感。
但马家人见她,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淡,好像没有过多的热情,却也没有冷淡,语气疏离却客气:
“先等着,等嘉祺和知夏来了,一同敬茶。”
马夫人的态度也相差无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未起身,只是轻声叮嘱了几句“不必多礼”,便不再多言。
他们虽接纳了苏婉柔的存在——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寻常事,更何况是陛下所赐,他们不便拒绝,但心底终究是不喜欢的,只是碍于圣旨与体面,不曾为难,却也绝不会给予她过多的重视,唯有一个底线:绝不能对正妻不敬。
这时规矩!
苏婉柔察觉到马大将军与马夫人的疏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依旧维持着温顺的模样,乖乖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门口,看到林知夏与马嘉祺一同走进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怼,却又快速掩饰过去,连忙低下头,姿态愈发谦卑。
“姐姐怎么现在才来?”

“你好啊!”
林知夏微微点头,笑着小声对她说。
马将军与夫人见知夏走进来,神色瞬间柔和了许多,夫人更是连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语气亲昵:“夏夏来了,快过来,一路辛苦啦。”

“不辛苦啊,正好锻炼了呐!”
“啊哈哈哈哈,好~好~”

“还没跟父母打招呼呢~”
说罢,知夏稍微退了几步,身姿挺拔,神色从容,却带着特有的礼貌与乖巧,她从小就这样。
前几天就跟着晚儿学了几套常用礼仪。只见知夏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

“夏夏给父亲、母亲请安。”
她的声音清脆柔和,眉眼明媚,没有半分骄纵,也没有半分怯懦,既有尚书府大小姐的端庄,又有几分少女的灵动,看得将军与夫人满心欢喜。
“哎呦~不必多礼”
马夫人上前拉起知夏的胳膊。
马嘉祺也跟着行礼:
“父亲,母亲。”

马将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知夏身上,眼底满是赞许:“好,好,快起身。你是尚书府的大小姐,知书达理,端庄得体,能娶到你,是嘉琪的福气,也是我们马家的福气。”
他一生征战沙场,性情耿直,向来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女子,林知夏的从容、大方与乖巧,恰好合了他的心意。
丫鬟连忙端上早已备好的茶水,林知夏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先递到马将军面前,语气恭敬:

“父亲,请用茶。”
马将军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玉坠,递给林知夏:“好孩子,这是我们马家的传家玉坠,今日便交给你。”
林知夏双手接过玉坠,语气恭敬

“多谢父亲。”
随后,她又端起另一杯茶,递给马夫人,同样恭敬:

“母亲,请用茶。”
马夫人接过茶杯,笑意更浓,也取出一支赤金镶珠钗,插在知夏的鬓边,语气宠溺:“这是娘特意给你准备的,往后,好好和嘉琪相濡以沫,开枝散叶。”
啊?恩将仇报?知夏抬眼看向一旁的马嘉祺。他好像能读懂自己的意思似的。
“母亲,她还小~”

“是,是。还小~”
马夫人拍拍知夏的手。
一旁的苏婉柔看着这一幕,心底满是嫉妒,却不敢有半分表露,只能默默走上前,也端起一杯茶,递到马老将军面前,语气谦卑:“妾恃婉柔,给父亲请安,请父亲用茶。”
将军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茶杯,语气淡淡:“嗯,起来吧。往后在府中,安分守己,好好侍奉少夫人与嘉琪,莫要生事。”
苏婉柔身子一僵,连忙躬身应道:“奴婢谨记父亲教诲,不敢生事。”
马夫人也喝了茶:“起来吧,往后好好相处,莫要给马家丢脸。”
“是,谢夫人。”苏婉柔低着头,眼底的怨怼愈发浓烈,却只能强压心底,乖乖应下。

“走,我们坐着”
知夏牵起苏婉柔的衣袖,想带着她一起落座,却不曾想被她一把甩开了。
知夏内心OS:哟哟哟!你个“小三”!还想用爱心感化你呢!你倒好!给我甩脸子,那你站着吧。
敬茶仪式结束后,马家人又拉着林知夏说了许久的话,语气亲昵,满是疼爱,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她。
而苏婉柔,只能默默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一般,无人问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知夏的身上,她依旧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