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亮啊!”
再次醒来的知夏,被晨光晃地睁不开眼,透过指缝,微光懒洋洋地洒在脸上,知夏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说之前怎么睡不好,原来是枕头的问题!”
她把昨晚睡的舒服的原因归为——枕头!
此时的马嘉祺打了两个喷嚏,手里的剑险些握不稳,差点掉在地上出个大洋相!
“主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身边的侍卫询问,怎么最近马少尉总心不在焉的,练剑都不专心了。
马少尉内心OS:这剑怎么这么重啊!
“主子还是要注意节制,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你没事下去!”

他收了剑,单手摸着自己的耳朵,哎呦!烦死了,怎么这么烫!
“少尉,夫人醒了。”
“好,我现在过去。”

终于不用练剑了,这每日清晨练剑,可真是难为自己了。
马嘉祺径直往知夏院走去。他褪去了喜服,身着一袭月白色常袍,未束玉带,乌发仅用一支素玉簪束起,几分寻常公子的温润,步伐沉稳,目光柔和,心底还藏着几分青涩。
刚走到知夏院的正门口,他便顿住了脚步。
只见林知夏身着一身淡黄色襦裙,衣料是极软的软缎,质地轻薄,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领口绣着细碎的米白色雏菊,针脚细密,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眉眼明媚。
她施粉黛,鬓边仅插了一朵新鲜的海棠花,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小姐,您这发型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

“啊?跟发型博主学的,我推...你”
话没说完,林知夏红着脸低下头,差点露陷。她的右侧耳边用发髻弯的侧丸子,前几年很流行的髻子盘头热潮,林知夏会好几种呢!

“你喜欢我教你。”
“好!”
晚儿是从小跟着知夏一起长大的丫鬟,她们情同姐妹,没有上下尊卑之分。

“晚儿,我的衣服好漂亮!”
此刻的她,正张开双臂,迎着晨光,脚步轻快地转着圈。
她向前跑着,像一只挣脱束缚的蝴蝶,灵动又鲜活。
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晨光,明媚得晃人眼,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她的笑意染得温暖起来。
她跑得不快,裙摆轻轻扬起,带着细碎的风,没有丝毫的拘谨,反倒透着几分洒脱与明媚。
马嘉祺见此,也是心头一暖,连日来的疲惫与凛冽,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身影,似乎移不开了。

“我好喜欢这身衣裙!”
林知夏跑了几步,无意间抬眼,便看见了站在正门口的马嘉祺。
她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下意识地收回张开的双臂,轻轻理了理裙摆,随后对着马嘉祺挥手,

“早啊~马少尉”

“你怎么来了?”
马嘉祺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明媚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柔和:
“刚忙完,过来叫你,该去将军府给父亲母亲敬茶了。”

林知夏点了点头,少女的灵动是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好,我们走吧。”
说罢,便转身吩咐丫鬟取来简单的头饰,快速整理妥当,随后便跟着马嘉祺,一同往走去。

“少尉!我今天好不好看?”
她仰着头,认真地询问这马嘉祺。
给向来游刃有余的马嘉祺弄不会了,此刻的自己确实有点害羞。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