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你不走吗？

张海楼走到她旁边，蹲下来，顺着她手电光的方向看过去。

张海楼沉默了一下。

张海楼猛地回头去看那些壁龛里的小石像。十二张模糊的石脸，安安静静嵌在墙壁里，没有任何异样。

她说着就把手里那尊神像举了起来，对准那圈凹槽要放进去。

张海侠从后面两步跨过来，伸手要拦她手腕。动作很快，但沈毓宁比他更快，她蹲着，手已经递出去了。张海侠的手指堪堪擦过她袖口，没抓住。

神像底座卡进凹槽，严丝合缝，发出一声沉闷的“咔”。

沈毓宁松了手。

那尊神像自己站住了，像原本就该长在那里。

三秒的安静。

然后沈毓宁左前方一丈远的地方，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摩擦声，像是很多年没有动过的石头被硬生生推开了。

石壁裂开一道缝，往两侧退去。露出一人宽的洞口。

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一股凉风从洞里涌出来，带着比之前更浓的甜腻气息。

沈毓宁蹲在原地没动。

她盯着那个洞口，脸上很平静，但攥着衣角的手指攥得发白。

张海楼盯着洞口看了三秒，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沈毓宁。

沈毓宁站起来，腿又麻了一下。她扶着墙壁站直，往前走了两步。张海侠伸手拦在她前面。

沈毓宁停住了。她看了看张海侠横在面前的手臂，又看了看洞口的黑暗。

张海侠没回头，侧身进了洞口。脚步声在黑暗里响了几步，停了。

张海楼站在沈毓宁身后。他低了低头，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沈毓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还在抖。

沈毓宁没回答。

她把那只发抖的手攥成了拳头，跟在张海侠后面，侧身进了洞口。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张海楼一眼。火光把她半边脸照亮了。

张海楼站在洞口外，看着她。好一会儿，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跨进洞口，跟在沈毓宁身后。

三个人一前两后，沿着石阶往下走。

身后的暗门缓缓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亮了不知多久的手电光在狭窄的甬道里晃着，照出沈毓宁后脑勺那一截细瘦的脖颈。

张海楼把目光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