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我知道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身后，露芜衣站在原地，慢慢收起了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嘴角微微翘起。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照着空荡荡的屋子，和站在屋子中间的那个深红色裙子的女人。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沈知意跑出去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瓦片碎了一地，桌椅歪七扭八，像是刚被龙卷风扫过。

雾妄言还靠在墙上，活动了一下被红线勒过的手腕。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认沈知意已经走远了，才开口说话。

露芜衣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深红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理了理袖子，动作不急不慢，和刚才那个缩在沈知意怀里瑟瑟发抖的“玉薇”判若两人。

她顿了顿，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雾妄言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雾妄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红线勒过的痕迹。

露芜衣的眉毛微微挑起。

雾妄言的声音低下来。

露芜衣歪着头想了想。

露芜衣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雾妄言沉默了一会儿。

雾妄言没接话。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一会儿，露芜衣忽然开口。

露芜衣转过头，看着雾妄言。

雾妄言没有回答。

露芜衣也没追问。她重新看向窗外，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