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愣了一下。
“他真这么说的？”
“嗯。”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
“他多嘴。”
沈昭宁笑了。
“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谢征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我睡了。”
“粥还没喝。”
“不饿。”
沈昭宁端起那碗粥，递到他面前。
“喝。”
谢征睁开眼，看着她。
“你这个人，怎么跟赵大娘似的。”
“喝不喝？”
谢征接过碗，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了。他把碗递给她，躺回炕上，背对着她。
沈昭宁把碗收了，在炕边坐下。
窗外，月亮很亮。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看了看炕上谢征的背影。
三个男主了。
系统这是要干什么？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管他呢，先活着再说。
“对了，他说是你给他传信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发现。”
谢征背对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抓隼那天。”
沈昭宁愣了一下。
“什么隼？”
“三天前。你在后院看见一只鸟，说要抓来炖汤。”
沈昭宁想起来了。
那天她在后院晒药材，看见一只灰扑扑的大鸟蹲在墙头，肥得很。
她跟赵大娘念叨了一句“这鸟看着挺肥，抓来炖汤应该不错”，然后就被谢征拦住了。
他说那是鹰，不能吃，吃了犯法。她信了，就没管。
“那只鸟是你养的？”
“嗯。”
“你说是鹰，吃了犯法。”
“不这么说，你真会炖了它。”
沈昭宁沉默了。
她想起那天谢征确实不太对劲——他站在院子里看了那只鸟很久，然后趁她不注意，往鸟腿上绑了个小竹筒，把鸟放走了。
她当时还以为他在发什么呆，没多想。
“你给它腿上绑了东西？”
“你看见了？”
“没注意。”
她顿了顿。
“我就是想起来，那天你站那儿半天不动，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谢征没说话。
沈昭宁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你那鸟，叫什么？”
“没名字。”
“没名字？养了多久了？”
“三年。”
沈昭宁愣了一下。
“养了三年不给起名字？”
“它是隼，不是猫。”
“那也不能没名字啊。”
她想了想。
“要不我给它起一个？”
谢征转过身，看着她。
“你起什么？”
“就叫隼隼吧，叠词挺可爱的。”
谢征看着她，表情有点复杂。
“它扑杀过狼。”
“那怎么了？灰团挺好听的。”
“……随你。”
沈昭宁笑了。
“隼隼什么时候再来？我给它留点肉。”
“不知道。”
他顿了顿。
“它认得路。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沈昭宁点点头，靠在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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