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在知道李寓大半夜不睡觉,陪兰三小姐乱跑,担心的到处找人。
好不容易找到人,就看见陛下一言不发的往前走,他连忙追上去。
“陛下,属下找你找的好苦啊”!
“您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连个随从都不带”?
李寓没有回答,停下脚步,他本来想去太医院的。
被莫风打断了思绪,这会儿才想起来,这宫里,除了太医院的人,还有一个人懂药理。
“莫风带朕去锦皖阁”。
“陛下,现在”?
莫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林贵妃这会儿应该歇下了”。
“朕知道”;
..............
莫风只能在前面带路,陛下大半夜不睡觉,带着兰三小姐乱跑,这会儿怎么又去锦皖阁找林贵妃?
亚方披着斗篷正在房顶熟睡,他感觉有人在踢他,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谁啊”!
莫风弯腰压低声音:“陛下来了”。
亚方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陛下?哪个陛下”?
“咱们还有几个陛下”?
亚方一个激灵爬起来,往下探出头,正好对上李寓的目光。
他吓得差点从房顶上滚下去,手忙脚乱稳住身形,翻身跳下来,扑通跪在地上。
“陛、陛下!属下不知陛下驾临,请陛下恕罪”!
李寓低头看着他,“你主子呢”?
“主、主子在屋里歇下了”。
“叫她起来”。
亚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快亮了,这会儿叫主子起来,她会杀了他的。
可陛下的要求又不能拒绝。
“是,属下这就去”。
亚方站在门外,吞了吞口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轻轻推开了殿门。
亚方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轻声叫:“主子”?
“主子!陛下来了”!
林锦欢猛地睁开眼,一骨碌坐起来。
头发散着,衣裳也没穿整齐,脸上还带着睡意,可她已经被吓醒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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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欢顶着困意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陛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急事”?
不会真是来问罪的吧?亚方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寓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递给林锦欢,“这药是什么”?
林锦欢接过那包药,等看清药材后,她瞪大了眼睛,“这....”
“陛下,这药可不能乱吃,更不是普通人吃的”。
“陛下,这药您从哪儿得来的”?林锦欢急忙询问。
“你先告诉朕,这是什么药”。
“这是......巩固五识的药”。
“五识”?
林锦欢解释:“人有五识,视、听、嗅、味、触。有人五识受损,就需要这样的药来巩固”。
“可这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它对身体有要求,气血不足的人吃了会适得其反”。
“脉象虚浮的人吃了,会加速五识衰退”。
“这药只能给特定的人吃,按特定的剂量,配错了,会出人命的”。
听着林锦欢的解释,李寓大概明白了:“这药,吃了会怎样”?
“吃了能暂时稳住五识,不让它继续衰退,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吃久了,身体会受不了”。
“那不吃呢”?
“不吃.....如果吃这个药的人,五识衰退的厉害,已经到了五识尽褪的地步”。
“不吃药,五识衰退会恶化,既然已经吃了这药”。
“就说明,吃这个药的人,已经吃了很久,至少也有一年了”。
“而且,不可能会轻易断药的”。
李寓伸出手:“还给朕”;
林锦欢的手顿了一下,把那包药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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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李寓和莫风离开后,亚方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主子,您要休息吗”?
“亚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主子,今夜刚回来”。
“回来就好,师父他交代我不用查了”。
亚方听着林锦欢的话,还是没有把今晚发生的的事说出来。
既然主子没问,那就代表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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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而胡广,身体也好了很多。
这天,棠景明带着张谷琪来找孟七娘,让她看看治疗时间结束了吗?
只是打开门一看,只剩下孟月七,和一只白猴子,还有趴在桌子上的蝎子。
“太医大人!你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棠景明没见到孟七娘人,眉头紧锁,“你师父人呢”?
“出门去了”;
胡府
“老头,看样子,你身体好了很多嘛”。
胡广在书房里浇绿植,听见声音,回头。
发现孟七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自己的书房。
胡广放下水壶,“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孟七娘在椅子上坐下,语气随意。
胡广:.............
“那个交易考虑的怎么样啦”?
“我女儿现在被禁足,如果老夫同意交易,你也没办法对我女儿怎么样”。
“我有办法让那个皇帝解除对你女儿的禁足”。
胡广疑惑:“什么办法”?
“你不用管什么办法,现在你已经同意了交易,就不能反悔了”。
胡广:...................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孟七娘回到客栈,心情一整个大好。
连棠景明都察觉到了,“你出去一趟,高兴成这样”?
“我呢,做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棠景明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稳赚不赔的交易?
他认识孟七娘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说稳赚不赔的时候能有什么好事。
“什么交易”?
“不告诉你”;
她走过去给张谷琪把了把脉,“嗯,恢复的不错”。
“你们两个人先出去,我要把蛊虫取出来了”。
棠景明看了孟月七一眼,孟月七正趴在桌上逗那只白猴子,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也出去”;
孟月七抬起头,一脸不情愿,“师父,我能不能……”
“出去”!
孟月七抱起白猴子,拎起桌上的蝎子,慢吞吞地往外走。
屋里安静下来,张谷琪坐在椅子上,手攥着衣角。
孟七娘语气轻松:“放轻松,小姑娘”。
“就和当初治病一样,不疼的”。
半个时辰后,孟七娘把蛊虫放回到竹筒里。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蛊虫在竹筒里蠕动的细微声响,张谷琪慢慢睁开眼睛。
“蛊虫没了”?
“没了,你现在虽然能看见了,但是眼睛不能见强光”。
“再过一个月,你的五识会一点点的恢复”。
“不过........”
“不过什么”?张谷琪问。
“不过你体内的毒已经积了十几年,不可能一下子就清干净”。
“蛊虫能吃掉大部分药力,剩下的,需要你慢慢养好身体”。
孟七娘打开门,“你们两个可以进来了”。
棠景明走过去,准备带着张谷琪回去,孟七娘叫住了他。
“我要进宫一趟,给我你的那个令牌”。
棠景明警惕的看着她,“进宫?你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