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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把手机放下，看向她，然后他笑了

刚才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像被点了一盏灯，眉眼弯起来，嘴角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温温润润的声音从那张冷脸里传出来，反差感拉满

杨博文早上好呀望舒。

救命他笑起来好好看。

不对，他刚才那个冷脸跟现在这个笑是同一个人吗？反差也太大了吧

夏望舒听到这个称呼，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杨博文铺床单时说的那些话——跟我组CP，粉丝能接受，对公司对你都好

组CP……怎么组？

我本来就不干娱乐圈这行，脑子里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知识储备

卖CP是什么操作流程？要不要对视？要不要笑？要不要有肢体接触？

杨博文昨天那番分析确实有道理，但是具体到我该怎么做……

她愣在原地，眼睛眨了眨，脑子里飞速运转

杨博文看着她这副发呆的样子，微微挑了下眉，没催她

她在想什么呢？

八成在想怎么"配合我"。昨天那番话的副作用来了，她现在跟我相处肯定带着目的性，反而不会自然了

得帮她卸掉。

过了几秒，夏望舒想通了：管他怎么组呢，反正杨博文说了他会配合，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抬起右手，五指攥拳，举到嘴边，像握着一个话筒一样，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严肃

夏望舒好的，那么接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装出一副记者采访的架势

夏望舒杨老师，我要问你一个非常严肃且正经的问题，请你认真回答。

杨博文看着她那个攥拳当话筒的动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但他很快配合地坐直了身体，也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

然而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故意压得低沉雄厚，像新闻联播的播音员，又带着点小孩学大人说话的刻意感，好笑又不违和

杨博文好的。

夏望舒忍住笑，继续保持严肃脸

夏望舒如果你觉得最终的结局是失去，那么你觉得未曾拥有更好，还是拥有更好？

问完，她把“话筒”递到杨博文嘴边

杨博文伸手接过她的"话筒"，也就是把她的拳头轻轻握住，又松开

那个握的力度很轻，轻到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他的手指收拢又松开的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很微妙的、不刻意但也不潦草的仪式感

然后他抬起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沉思了几秒，开口了

杨博文如果只看结果的话，大部分人会说未曾拥有更好。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没有了刚才故意压低的雄厚，恢复了本来的温润

杨博文因为没有拥有过，就不会经历失去的痛苦，就好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他顿了一下，捏下巴的手换了个姿势，改成食指点了点嘴唇

杨博文但我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

夏望舒攥着拳头的动作停了一下，认真地听着

杨博文你说不曾拥有更好，意思是你为了避免结局的痛苦，就选择放弃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