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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像针扎一样，又小又密，从心口往外扩散，但只有一瞬间，她迅速调整过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在镜头前表现出任何异样，明天热搜就会变成夏望舒张函瑞疑似恋情实锤

她不能连累他，也不能连累自己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点了点头

夏望舒好。

夏望舒受不了这种气氛，赶紧转移话题

夏望舒那既然张函瑞也醒了，我们赶紧去下一个吧。

张函瑞嗯。

张函瑞点了点头

他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张函瑞张了张嘴，想叫住她，想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唱给你听，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没放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就算他说了，她也不会信

她只会觉得他在给自己找借口，在镜头前演戏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他了，是他自己亲手把她的信任弄丢的，他没有资格要求她重新相信

他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对着镜头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以往物料里的轻快

张函瑞拜拜~

他只能这样，在镜头前笑得云淡风轻，在夏望舒面前装得若无其事，把所有的心疼、想念、想复合的冲动，全部压在拜拜两个字里面，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甚至不能让自己表现出不开心

因为如果他今天表现得不开心，粉丝会对比他以前的状态，会发现张函瑞从夏望舒来之后就不对了，那就完了

夏望舒转身，步伐比之前都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脚步声和摄像机的轻微嗡鸣

她走到第五扇门前，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转身接过摄像大哥递来的任务卡

低头一看问被叫醒者一个问题：如果结局是失去，你觉得不曾拥有更好，还是拥有更好？”

夏望舒盯着这张卡看了好几秒

这什么问题？这也太深奥了吧？不过倒也正好，比让她卖CP简单多了

她把卡还给大哥，又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的前一秒，那个问题还在夏望舒脑子里打转

不过她觉得这问题不像是个任务，更像一把钝刀子，让你会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痛

门开了，晨光混着窗帘没挡住的那点散光一起涌进来，夏望舒眯了下眼，等看清床上坐着的人，绷了一路的肩膀瞬间就松了

是杨博文

杨博文早醒了，坐在床边，背靠着墙，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伸着，手里拿着手机

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锁骨线条利落，肩胛骨的轮廓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干净流畅，不夸张但很分明，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听见动静抬过头来，笑了一下

笑不算张扬，但特别干净

他声音也是，不刻意压低也不故意抬高，就是很舒服的调子

杨博文让我久等！

夏望舒在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是他

换了别人，这么个大早上的灵魂拷问，她真不知道怎么开场

她走上前，语气比前面四间屋子加起来都自然

夏望舒Hello杨博文，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