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演出结束后的深夜,张真源独自站在宿舍阳台抽干了一口冷空气。
他想起小时候严浩翔拉着他的手说要一起到白头,那时的少年满眼都是赤诚。可现在,严浩翔的眼神里装满了舞台、镜头和必须维持的人设。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像是踩在浮冰上,不知何时会坠入深海。他吃醋吗?当然。他看着严浩翔对别人笑,心像被针扎一样。但他更多的是无奈,他无法责怪严浩翔,因为这就是生存的代价。
他对着夜空轻声说了一句:「浩翔,如果你真的忘了,那我就连你的那份,也一起忘掉吧。」但他知道,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