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疗养院的夜晚

身后传来更多的响动，不止一个禁婆被惊动了。解晓晴脸色微变，短刀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蛊毒的痕迹

她推了吴邪一把

解晓晴瞪他

她短刀一指

吴邪咬牙，转身就跑。他听到身后传来解晓晴的叱喝声、短刀破空声，以及禁婆的尖啸。跑到窗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解晓晴被三个禁婆围住，却丝毫不惧。她的短刀如同银蛇，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入禁婆的要害，同时袖口不断飞出细小的蛊虫，在黑暗中形成诡异的光点。她甚至还有空朝吴邪喊

吴邪一咬牙，翻出窗户，落在下方的灌木丛中。他刚爬起来，解晓晴已经轻盈地落在他身旁，拍了拍手上的灰

吴邪看着她手臂上的抓痕，渗出的血是黑色的

解晓晴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

解晓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拉着吴邪往外走，银铃在手腕上叮当作响。吴邪看着她的背影，满肚子疑问，但现在显然不是提问的时候

解晓晴头也不回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愣住了。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眼底深处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那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却配上了一张笑嘻嘻的脸

解晓晴拉开一辆越野车的门

她耸耸肩

吴邪坐进副驾驶，看着格尔木疗养院在夜色中渐渐远去。他想起那盘录像带，想起爬行的"自己"，想起三叔的失踪。谜团越来越多，但至少，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解晓晴发动汽车，嘴角微微上扬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

越野车驶入格尔木的夜色中，银铃声渐渐消失在风里

格尔木市区，某快捷酒店

吴邪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坐在床边擦头发。解晓晴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正用一块软布擦拭她的短刀。那刀身修长，刀刃上有着细密的花纹，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

解晓晴收刀入鞘

吴邪摇头

他苦笑

解晓晴嗤笑一声

她跳下床，走到窗边

解晓晴回头，表情罕见地严肃

吴邪握紧拳头

解晓晴吐出这个字，声音压低

她走回床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扔给吴邪

吴邪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和文件。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她的面容清秀，眼神却透着疯狂——那是霍玲，霍仙姑的女儿，二十年前失踪的考古队员

解晓晴坐下

她指着照片背景里的某个标志

吴邪翻看着文件，手在颤抖。他看到了更多照片——霍玲在笼子里、霍玲被注射药物、霍玲逐渐变成……禁婆

解晓晴点头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解晓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她顿了顿

吴邪看着她，突然问

房间陷入沉默。解晓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