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主府那处藏着现代奇景的别墅出来,萧景渊坐在回宫的马车里,心头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他这一生,见尽天下奇珍,坐拥万里江山,却从未有一刻,像方才在那暖光满屋的小天地里这般安稳放松。没有朝臣奏报,没有边境急报,没有朝堂暗涌,只有亲人围坐,美食飘香,光影流转,一室温柔。
“李伴伴。”萧景渊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与珍视,“回宫之后,拟一道旨意,安乐公主府后院那辆神车与秘境别院,朕赐名人间清境,列为皇室最高禁地,除朕、昭阳姑姑、安乐公主与渊王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近半步,违者以谋逆论处。”
“奴才遵旨。”李公公连忙躬身应下,心中对那处秘境更是敬畏不已。
萧景渊望着车外渐暗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他这位失散十六年的表妹,不仅身负皇室血脉,更藏着天授奇能,往后,他这个做表哥的,定要倾尽天下之力,护她一世无忧。
静心别院早已形同虚设。
自那日体验过房车与别墅的温暖舒适,又能日夜陪在女儿身边,昭阳长公主便再也不愿回到冷清的佛堂别院。
她索性收拾了随身衣物,直接住进了安乐公主府。
每日天刚亮,长公主便轻手轻脚走到萧淼乐的寝殿外,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眉眼间便漾满温柔。等到女儿起身,她便笑着递上温热的帕子,端着亲手熬制的蜜水,絮絮叨叨说着家常,眼底是失而复得的满满欢喜。
“乐儿,昨夜睡得可好?别墅里的床软,可别贪睡误了时辰。”
“娘给你炖了燕窝,暖暖身子,京城入冬早,可不能冻着。”
萧淼乐挽着母亲的手臂,靠在她肩头撒娇,从前缺失的十六年母爱,如今正以最汹涌、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彻底包裹。
长公主日日伴在女儿身侧,房车、别墅、公主府,三步不离,眉眼间的憔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安然的笑意,仿佛重回年少明媚之时。
墨龙渊则彻底化身为甩不开的贴身狗皮膏药。
这位执掌北境兵权、权倾朝野、素来冷冽寡言的渊王殿下,自遇见萧淼乐起,所有的清冷孤傲尽数化为绕指柔。
得知萧淼乐是皇帝的亲表妹、昭阳姑姑的掌上明珠,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守在她身边,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捧到她面前。
以“护公主安危”为名义,他直接将渊王府的行辕挪到了安乐公主府隔壁,昼夜值守,寸步不离。
萧淼乐去后院看房车,他紧随其后:“臣陪公主。”
萧淼乐进别墅做吃食,他默默打下手:“臣帮公主。”
萧淼乐在庭院里逗弄元宝、招财、团子,他便安静坐在一旁,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
就连萧淼乐想独自在房车里小憩片刻,一转头,便能看见墨龙渊倚在车门边,身姿挺拔,眼神温柔,像一尊守着珍宝的守护神。
“阿渊,你不用总跟着我呀。”萧淼乐无奈又好笑,脸颊微微泛红。
墨龙渊缓步走近,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黏人:“公主乃金枝玉叶,是陛下最珍视的表妹,是长公主的心肝,臣身负守护之责,自当片刻不离。”
话落,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去发间落梅,指尖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分明是守护的职责,却藏满了明目张胆的偏爱。
昭阳长公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这位渊王殿下,手握重兵却不骄纵,位高权重却心细如发,对她的乐儿更是掏心掏肺,是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主府渐渐成了皇室最温馨的归宿。
萧景渊每逢政务闲暇,便会褪去龙袍,微服来到公主府,一口一个“姑姑”陪着昭阳长公主说话,又以表哥的身份,对萧淼乐百般疼宠,全然没有帝王架子,只剩一家人的和睦温情。
一家四口——
皇帝表哥、昭阳姑姑、安乐公主、痴心渊王,
常常一同挤在温暖的房车里,喝着鲜榨果汁,吃着系统兑换的甜点;
或是坐在现代别墅的客厅里,看光影流转的画面,听萧淼乐讲深山里的趣事。
没有君臣之礼,没有尊卑之别。
只有人间烟火,家常笑语,温情脉脉。
墨龙渊的黏人功力日渐精进,成了萧淼乐身后最忠实的影子。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她想做什么,他提前备好;她随口一提的喜好,他字字记在心上。
连府里的宫人都私下打趣:渊王殿下哪里是王爷,分明是公主殿下的贴身小尾巴。
萧淼乐嘴上嗔怪他黏人,心里却早已习惯了这份寸步不离的守护,每每看向他时,眼底都藏着浅浅的笑意与依赖。
暮色降临,暖灯亮起。
房车内外暖意融融,别墅之中香气弥漫,公主府的庭院里落梅飘香。
萧淼乐靠在母亲身边,看着眼前温柔笑着的皇帝表哥,又转头望向身旁目光灼灼的墨龙渊,嘴角扬起安稳而幸福的弧度。
从前颠沛流离,无人疼惜;
如今亲人在侧,爱人相守,四方为家,岁岁安康。
这世间最好的圆满,不过如此。
墨龙渊轻轻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带着几分耍赖般的认真:
“淼乐,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影子,一辈子的狗皮膏药,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晚风轻拂,落梅纷飞,
一室温情,岁岁年年。
自从认祖归宗、将房车与别墅的现代温暖带给家人后,萧淼乐便没闲着。
她深知自己能拥有如今安稳团圆的日子,离不开大凤朝的安定强盛,更离不开皇帝表哥与墨龙渊的守护。如今她手握现代知识,自然想倾尽所能,为家人、为百姓、为这天下尽一份力。
自此,安乐公主每日除了陪昭阳长公主闲话家常、被墨龙渊寸步不离地跟着,其余时间,便成了皇帝身边最得力的“献智小能手”,奇策妙计一桩接一桩,惊得满朝文武叹服不止。
一、献火锅暖宫宴,人间烟火入皇家
最先被萧淼乐推广开来的,是火锅。
京城入冬极寒,萧景渊处理朝政常常熬到深夜,昭阳长公主也总觉手脚冰凉。萧淼乐心念一动,从系统里调出火锅图纸,命工部依照样式打造铜锅,分清汤、麻辣、菌汤三种锅底。
第一顿宫宴,便设在公主府的现代别墅里。
铜锅炭火通红,汤底翻滚沸腾,鲜嫩的羊肉片、各式蔬菜、菌菇、丸子摆满一桌。
萧景渊举筷尝了一口,暖意瞬间从舌尖淌遍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妙!此物暖身驱寒,宴饮皆宜,朕要令宫中普及,日后年节家宴,便用安乐公主所献之火锅!”
昭阳长公主笑得眉眼温柔,不停给女儿夹菜:“还是我的乐儿心思巧,这般美味,世间难寻。”
墨龙渊则全程守在萧淼乐身侧,替她涮肉、去辣、递水,黏人又贴心,惹得萧景渊频频侧目偷笑。
不出几日,安乐公主献火锅的消息传遍京城,豪门世家纷纷效仿,火锅成了大凤朝冬日最风靡的吃食。
二、献农法增五谷,百姓仓廪实而安
解决了口腹之欲,萧淼乐立刻将目光投向农耕。
她凭着现代种植知识,写下《便民农策》,献上深耕、轮作、堆肥、选种、育苗五法,还画出曲辕犁、水车改良图纸,手把手教工部打造。
奏折递上金銮殿,萧景渊展开一看,字字珠玑,句句实用,当即拍案叫绝:“淼乐真乃朕之福星!此策一出,天下五谷丰登,百姓再无饥馑之忧!”
他立刻下旨,将《便民农策》印发全国,令各州县官员全力推行。
不过半年,京畿周边农田收成便翻了近一倍,百姓们无不感念安乐公主恩德,家家供奉公主牌位,祈福岁岁安康。
昭阳长公主听闻民间盛赞,拉着女儿的手红了眼眶:“我的乐儿心善,心里装着全天下的百姓。”
墨龙渊站在一旁,眸中骄傲与温柔交织,轻声道:“我的淼乐,从来都不是只懂安稳度日的寻常公主。”
三、献火药制利炮,神兵利器镇边关
农桑安定后,萧淼乐终于拿出了最关键的护国重器——火药与火炮图纸。
她深知北方匈奴常年南下劫掠,边关百姓苦不堪言,墨龙渊常年驻守边境,枕戈待旦,她只想为他、为大凤朝筑起最坚固的防线。
当标注着火药配比、火炮铸造、炮弹形制的图纸摆在御书房,萧景渊与墨龙渊同时站起身,脸色凝重又震撼。
“淼乐,这……这是何物?”萧景渊指尖微颤,图纸上的威力描述,让他心惊不已。
“表哥,这叫火药,可制火炮、地雷。”萧淼乐指着图纸细细讲解,“一炮轰出,可破敌阵、摧城墙,匈奴的骑兵再凶悍,也挡不住我大凤神兵利器!”
墨龙渊眸中精光爆射,他常年征战,最清楚这般武器意味着什么——大凤朝将从此不再受匈奴欺辱。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萧淼乐的手,声音低沉发颤:“淼乐,你……你竟为边关,献上如此重宝。”
萧景渊强压心头激荡,当即下旨,令神机营秘密研制,由墨龙渊亲自督造,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分机密。
数月后,第一门红衣火炮试射成功,巨响震天,靶场土墙轰然炸裂,烟尘弥漫。
萧景渊亲临观看,仰天大笑:“有此利器,何愁匈奴不灭!安乐公主,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四、献奇策定边关,一战安境千里
武器齐备,萧淼乐又趁热打铁,献上攻打匈奴之策。
她结合现代战术,提出火器前置、骑兵包抄、粮草速运、分化瓦解十六字方针,精准点出匈奴骑兵弱点与草原作战关键。
御书房内,萧景渊端坐主位,墨龙渊披甲侍立,萧淼乐一身公主朝服,不卑不亢,侃侃而谈。
条理清晰,战术狠辣,思虑周全,连身经百战的墨龙渊都听得频频点头,赞叹不已。
“陛下,臣请战!”墨龙渊单膝跪地,玄色铠甲熠熠生辉,“臣愿率边关将士,携公主所造火炮,北击匈奴,定要护我大凤万里边疆,凯旋而归!”
萧景渊看着眼前一文一武,表妹献智,王爷征战,心中激荡万分,亲手扶起墨龙渊:“朕准奏!赐你公主亲造火器,朕在京城,等你大胜归来!”
萧淼乐望着即将出征的墨龙渊,心头微微一紧,却还是扬起笑容:“阿渊,我在京城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墨龙渊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目光坚定如铁:“放心,为了你,为了姑姑,为了陛下,为了大凤,我必定全胜而归,做你最坚实的依靠。”
五、日常:忙献智亦被黏,温情从未缺席
即便每日忙着给皇帝献策、改良器物、推演战术,萧淼乐的生活依旧被温情包裹。
昭阳长公主日日守在府中,备好热汤热饭,等女儿忙完归来;
萧景渊但凡得空,便来公主府与表妹商议国策,一口一个“淼乐”,疼宠至极;
而墨龙渊,即便出征在即,也依旧是那块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萧淼乐画图纸,他在一旁研墨;
萧淼乐写策论,他在一旁守护;
萧淼乐进房车休息,他立刻跟着进去,替她盖好毯子。
府里宫人都笑着说:“咱们公主殿下是智计无双的定国奇女子,渊王殿下,便是公主殿下最忠实的守护神。”
暮色渐浓,暖灯亮起。
萧淼乐靠在房车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战术图纸,又转头望向身边静静陪着她的墨龙渊,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用现代知识,护这天下安定;
而她的亲人与爱人,正用全部的温柔,护她一生安稳。
国泰民安,亲人在侧,爱人相守。
这,便是她想要的,最好的人间。
边关火器督造之事步入正轨,墨龙渊暂留京城,往日里本就寸步不离的性子,如今更是将“黏人”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萧淼乐白日里在御书房为皇帝表哥推演边防、完善火器细节、改良农耕器械,傍晚一回公主府,便能看见墨龙渊立在府门前的老梅树下,玄色衣袍被晚风拂动,手里永远提着她爱吃的蜜饯、点心或是刚出炉的小食。
昭阳长公主将一切看在眼里,每每望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眼底都藏不住欣慰。她私下拉着萧淼乐的手,轻声叹道:“乐儿,阿渊这孩子,眼里心里全是你,娘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般痴心的人。”
萧淼乐脸颊一烫,垂眸捻着衣角,小声道:“娘,我知道他待我好……”
何止是好。
她熬夜画图纸,他便整夜守在一旁,添茶研墨,不曾有半分怨言;她进房车小憩,他便守在车外,不许任何人惊扰;她随口提一句怕冷,第二日公主府便铺满了西域进贡的暖绒地毯;她担心边关战事,他便将所有军情细细讲与她听,从不让她半分忧心。
从前在陈家,她是无人要的孤女;在深山,她是独自挣扎的幸存者。
而如今,有一个人,把她捧在掌心,视若珍宝,将她所有的细碎喜好都放在心尖上。
那份心动,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悄悄生根发芽,漫满心口。
这日傍晚,暖霞铺满天际。
萧淼乐被墨龙渊拉着,来到公主府后院的温泉小筑。这里被他精心布置过,落梅铺地,彩灯轻悬,房车的门静静敞开,暖光倾泻而出,像一片温柔的小世界。
“淼乐。”
墨龙渊转身面向她,素来冷冽沉稳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紧张与郑重,他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暖玉雕琢的梅花戒指——玉质温润,正是与她身世信物同源的暖玉,梅花纹路与她肩头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初见你时,你在深山之中,一身烟火气,却干净得让我心动。
我知你从前受尽苦楚,便发誓要护你一生,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你是安乐公主萧淼乐,也是我心底唯一的陈淼丫。
我不求别的,只求往后余生,能守着你,护着你,房车为证,别墅为家,公主府为居,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淼乐,你愿意……嫁给我吗?”
萧淼乐望着他眼底滚烫的情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轻轻滑落。
她等这一句,等了太久太久。
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疼她、接纳她全部过去的人,等一个能给她家、给她温暖、给她安稳的人。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阿渊,我愿意。”
墨龙渊眸中爆发出极致的欢喜,小心翼翼将梅花玉戒套在她的指尖,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太好了,淼乐……太好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眉眼、唇角,落下一连串温柔细碎的吻,珍惜得无以复加。
房车内暖光流淌,窗外落梅纷飞,
两个历经波折的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心意相通,情深不渝。
第二日,墨龙渊便整理朝服,径直入宫求见萧景渊。
御书房内,他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无比:“陛下,臣恳请陛下,赐臣与安乐公主成婚!臣此生,唯乐儿一人,必以一生护之,爱之,敬之,绝不负她!”
萧景渊看着眼前这位素来冷傲的王爷,此刻满眼赤诚,再看看窗外公主府方向,忍不住朗声大笑。
“朕早就盼着这一日了!”
他起身扶起墨龙渊,语气满是疼宠与认可,“淼乐是朕唯一的亲表妹,是姑姑的命根子,也是我大凤的功臣。你文武双全,痴心待她,朕亲自为你们赐婚!”
当日,一道明黄圣旨,自皇宫传遍京城,响彻朝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乐公主淼乐,乃昭阳长公主爱女,朕之亲妹,流落归宗,智计安邦,功在社稷。
渊王墨龙渊,忠勇盖世,镇守边关,心系公主,情真意笃。
今朕亲做媒妁,赐二人成婚,择吉日行大典,以公主之尊配渊王之贵,
钦此!
圣旨一出,满朝震动,文武百官纷纷道贺。
百姓听闻,更是奔走相告,街头巷尾一片欢腾——
人人都道,安乐公主智献良策、福泽百姓,渊王殿下忠勇护国、痴心守护,两人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静心别院与公主府内,更是一片喜气。
昭阳长公主握着圣旨,泪水涟涟,却笑得无比幸福:“好,好啊……我的乐儿,终于有最好的归宿了!”
她亲自着手准备嫁妆,从皇室珍宝到民间奇物,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女儿。
萧淼乐坐在房车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枚梅花玉戒,望着窗外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一刻也不曾淡去。
墨龙渊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以后,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
房车是我们的小窝,别墅是我们的秘境,公主府与渊王府是我们的家。
我会一辈子做你的狗皮膏药,走到哪,黏到哪。”
萧淼乐转身,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好啊,那你可要黏我一辈子,不准反悔。”
“永不反悔。”
暖光相拥,情意缱绻。
从前颠沛流离,无人疼惜;
如今亲人在侧,良人相伴,皇恩庇佑,盛世安稳。
陈淼丫的苦,早已落幕;
萧淼乐的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