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与天鹅颈：还坐着

他的声音有点慌，语速比白天快了不少，像是急着补救什么。

乔然眨了眨眼，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刚才那点尴尬忽然就散了。她抿住嘴，忍住了笑。

沈昼的脸更红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急，膝盖差点磕到石凳边沿，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不算冒犯。

乔然看着他那副“我做了错事”的表情，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没了。

她笑了一下，语气恢复了白天的爽快。

她歪着头看他。

沈昼垂下眼，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搓了搓指尖。

乔然差点没忍住笑。

大冬天的吹凉？这个借口编得也太不走心了。

但她没有拆穿他，只是弯了弯嘴角，装作信了的样子点点头。

她没有追问。

一个刚搬到陌生小镇的少年，大晚上一个人坐在路边，原因真是太多了，至于到底是哪个，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让他知道，这里有人看见他了，就够了。

她正要再说点什么，肩膀上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乔然回过头。

路灯下站着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模样，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棉服。

她的五官精致但不张扬，皮肤很白，嘴唇因为冷有点发白，但眼神很亮。

女孩冲她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客气的礼貌。

乔然盯着她看了两秒，脑子里系统给的资料自动弹了出来。

池穗，南城来的，芭蕾背景，现住在王婶家。

原剧情里的另一个核心人物。

池穗微微一愣。

池穗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笑了笑点头。

乔然说着，瞥了沈昼一眼。沈昼站在石凳旁边，没有看池穗，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意思，两个从南城来的人，大晚上站在桐里的路灯底下，谁也不认识谁。

她收回视线，冲池穗一扬下巴。

乔然转身往前走，步子还是那样轻快的节奏。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向沈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