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看完就回来

乔诺站了几秒，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哒，和来的时候一样急。

门关上了。

乔然蹲在行李箱前，继续叠衣服。

手机震了一下，是纪墨寒的消息。

#纪墨寒 “我在门口。你姐姐来了？”

她回了一个字，“嗯。”

又震了一下。

#纪墨寒 “她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没事。我处理。”

又震了一下。

#纪墨寒 “你别一个人扛。”

她看着那五个字，手指停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纪舟野。

#纪舟野 “乔姐姐！！！我听说你姐姐又来了！！！她是不是来欺负你的！！！我马上回来！！！”

#纪舟野 “怎么可能没事！！！你每次说没事就是有事！！！”

又是一句，带着三个感叹号。乔然笑了一下，回了一条。

对面沉默了几秒。

#纪舟野 “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乔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纪舟野 “那我等你！！！你不回来我不吃！！！”

她把手机放下，把箱子拉好，站起来。房间里的东西还在，桌上的薄荷、花瓶里的栀子花、书架上的书、床头柜上那些小物件。她没有带走所有东西，只带了一小部分。

推开门的时候，乔诺正站在桂花树下，低头看手机。她抬起头，看见乔然拉着行李箱出来，愣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乔诺 “就这些？”

乔然走到她面前。

#乔诺 “不用跟纪家的人说一声？”

乔然看着她的眼睛。

乔诺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没接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外走。晨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们身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行李箱的轮子碾过石子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主楼门口，纪舜英正从里面出来，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报纸。他看见乔然拉着行李箱，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乔诺。他摘下老花镜。

#纪舜英 “丫头，你这是去哪儿？”

乔然停下来，看着他。花白的头发，老花镜，手里那份还没打开的报纸。

每天早上他都会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等她出来的时候跟她打个招呼。丫头，早啊。今天精神不错。丫头，昨晚睡得好吗。丫头，今天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纪舜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乔诺。

#纪舜英 “你爸怎么了？”

乔诺接话。

#乔诺 “血压高，在静养。”

纪舜英点了点头。

#纪舜英 “那你去吧。看完就回来。”

乔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了。

纪舜英没再说什么，戴上老花镜，展开报纸，转身走回屋里。乔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

#乔诺 “走吧。车在门口。”

乔然拉着行李箱跟着她往外走。走到老宅门口，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子还立在那里，和第一天来时一模一样。铁门开着，门外停着一辆白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