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喜欢还是不甘心

月光照在鹅卵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她走了没几步，忽然看见一个人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深灰色的外套，没戴眼镜，手里拿着那个旧旧的皮面本子。他低着头，月光照在他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清晰。

纪言亭。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她，目光顿了一下，然后把本子合上，放进口袋里。

#纪言亭 “这么晚了，还没睡？”

乔然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两个人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和那天晚上一样。

#纪言亭 “为什么？”

乔然没有回答。她看着池塘里的月光，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月亮和星星。纪言亭也没有追问，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安安静静的。

#纪言亭 “大哥送你回来的？”

乔然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面色如常，好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

#纪言亭 “嗯。”

他没有说看见了什么——是看见纪止渊送她，还是看见桂花树下那一幕。乔然没有问，他也没有解释。沉默了一会儿，纪言亭忽然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嘴唇。指尖凉凉的，贴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秒。

#纪言亭 “肿了。”

乔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好像还沾着她嘴唇的温度。

#纪言亭 “大哥亲的？”

纪言亭点点头，把手插回口袋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乔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着，指节顶出口袋的布料，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纪言亭 “没有。”

纪言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手指慢慢松开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摊平，掌心朝上。

#纪言亭 “习惯了。”

#纪言亭 “你来找我，是因为睡不着。还是因为大哥走了，你觉得该来找我了？”

乔然愣了一下。他问得很直接，直接到她没有时间找借口。

纪言亭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

#纪言亭 “你倒是诚实。”

#纪言亭 “嗯。”

他顿了顿。

#纪言亭 “所以你现在不骗我了？”

纪言亭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但乔然看见了。他转过头，看着池塘里的月光，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抿成一条线。

纪言亭转过头。

纪言亭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纪言亭 “你问这个干什么？”

纪言亭沉默了几秒，池塘里的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恢复了平静。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纪言亭 “都有。但是喜欢你更多。”

乔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