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我知道

纪止渊没有回答。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掌心干燥温热。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纪止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乔然“知道。”

纪止渊“你知道后果吗？”

乔然“什么后果？”

纪止渊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他比她高很多，她靠在桌沿上，仰着脸看他。他低下头，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纪止渊“乔然，别闹。”

乔然“我没闹。我很认真。”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乔然“你那天晚上，心跳好快。我都听见了。你紧张了，对不对？”

纪止渊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微微发颤。

乔然“你抱着我的时候，手在抖。你把我放在床上的时候，看了我好一会儿。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没有。”

纪止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乔然“你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靠着墙，闭着眼睛。你心跳了很久。”

纪止渊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热热的。

纪止渊“你都记得。”

乔然“嗯。都记得。”

纪止渊“那你刚才说忘了，是骗我的。”

乔然“嗯。骗你的。”

纪止渊闭了一下眼睛。

纪止渊“乔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乔然“哪里危险？”

他没有回答。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

纪止渊“这里。”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乔然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这么近近地看着他。

纪止渊“你退开，我就当你没说过。”

乔然“我不退。”

纪止渊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不是亲，是压，带着一种隐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力量。他的嘴唇很热，比她想象的还要热，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压着，停留了三秒，然后退开。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有点重。

纪止渊“够了吗？”

乔然“不够。”

纪止渊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

纪止渊“乔然。”

乔然“嗯。”

纪止渊“我比你大五岁。我离过婚。我有一个女儿。”

乔然“我知道。”

纪止渊“你不介意？”

乔然“不介意。”

纪止渊“你应该介意。”

乔然“我不。”

纪止渊看着她，目光很深。他伸出手，把她耳边碎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廓，停了一瞬。

纪止渊“那我不忍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的压，而是真正的吻。嘴唇磨着嘴唇，呼吸缠着呼吸，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她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变得滚烫。退开的时候，她的脸红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泛着水光。他看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