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趁人之危

#纪止渊 “作业写完了？”

#纪止渊 “明天的课预习了？”

#纪止渊 “那回去休息。”

纪止渊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纪止渊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然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旁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他。他仰起脸，金丝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纪止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纪止渊 “是。”

纪止渊看着她。她的表情无辜，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看见她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藏着一点狡黠。

#纪止渊 “你不记得了？”

#纪止渊 “那就算了。”

她往前倾了一点，离他更近了。他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酒，是沐浴露的香，干干净净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纪止渊 “你什么也没干。”

#纪止渊 “开车。”

纪止渊沉默了一秒。

#纪止渊 “抱出来的。”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纪止渊看着她，知道她在装。她肯定记得，或者至少记得大半。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纪止渊 “公主抱。”

#纪止渊 “没有。”

#纪止渊 “……有。”

纪止渊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很不一样，少了那份疏离，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纪止渊 “你说，我心跳好快。”

乔然的眼睛亮了一下。

#纪止渊 “你说，我好好看。”

#纪止渊 “你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纪止渊 “我把你放在床上，你还不肯松手。”

纪止渊看着她，目光很深。

#纪止渊 “我把你的手掰开，塞进被子里。然后走了。”

#纪止渊 “走了。”

纪止渊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纪止渊 “想。”

乔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她看着他，他的耳尖红了一点，但面色如常，目光没有躲闪。

#纪止渊 “因为你喝多了。我不想趁人之危。”

书房里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乔然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纪止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