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你喝多了

乔然“止渊哥……”

纪止渊“你在哪儿？声音不对。”～

乔然“我在林小曼家，好像有点喝多了”

纪止渊“别动。我马上来。”

电话挂了。乔然把手机攥在手里，靠在沙发上。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门铃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说话，然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穿过大厅，越来越近。

一双皮鞋停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见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脸。但她认出了那个轮廓——宽肩，窄腰，金丝眼镜，深灰色的西装。

纪止渊。

他弯下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他的手指凉凉的，碰到她发烫的皮肤，她忍不住蹭了一下。

纪止渊“喝了多少？”

乔然“不记得了……好几杯……”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气的甜。纪止渊的眉心拧了一下，转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个粉裙女生被他的目光扫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纪止渊没说话，收回目光，把乔然从沙发上扶起来。她的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包拎起来。

纪止渊“能走吗？”

乔然“能……吧……”

她迈了一步，差点摔倒。纪止渊没再问，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纪止渊面色如常，抱着她往外走，步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小蔓从楼上跑下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林小蔓“乔然！你怎么了？”

纪止渊“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去。”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林小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纪止渊抱着乔然走出别墅。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她缩了一下，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脚步。

到了车旁，他拉开后座的门，把她放进去。她不肯松手，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他拽了一下。他重心不稳，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整个人俯在她上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味。

乔然“止渊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脸颊红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的手指攥紧了座椅的皮面，指节泛白。

纪止渊“松手。”

乔然“不要。”

她把他拽得更近了，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他深吸一口气，把她的手从衣襟上掰开，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纪止渊“你喝多了。”

他把她的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动作利落，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别墅区，上了大路。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