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是不是醉了

派对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柔软又奢靡。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水，水晶吊灯垂下来，折射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来的人不多，十几个，但个个穿得不俗，男生西装革履，女生礼服加身，一看就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

林小蔓拉着乔然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几个朋友，然后被阿姨叫去接电话，说是家里来了长辈要打招呼。

#林小蔓 “你随便坐，我马上回来！”

林小蔓说完就匆匆走了。

乔然端着果汁，在沙发角落坐下。她今天穿得素净，月白色的裙子在一群礼服中间显得有些寡淡，但反而更显眼。几个女生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笑眯眯的。

“你就是乔然？林小蔓的同桌？”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生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听说你数学考了全班第一？好厉害啊。”另一个短发女生接话，语气甜甜的，但眼神在乔然的裙子上扫了一圈。

“谦虚什么呀，我们学校考试可难了。”大波浪女生笑着，把自己手里的酒杯往乔然手里塞，“来，喝一杯，认识一下。”

“果酒，度数很低的，跟果汁差不多。”短发女生也凑过来，把自己那杯递到她面前，“林小蔓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别见外嘛。”

乔然不好推辞，接过来抿了一口。甜甜的，确实像果汁，没什么酒味。她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大波浪女生又给她倒了一杯。

“再来一杯，这杯是草莓味的，你尝尝。”

林小蔓还没回来。乔然又被灌了两杯，脑袋开始有点晕，但还能撑住。她站起来想去洗手间，脚步有点不稳，扶了一下沙发扶手。几个女生对视一眼，又笑着围上来。

“哎呀，你脸红了，好可爱啊。”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生把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递过来，“这个好喝，你试试。”

“就这一杯，最后一杯！”几个人一起劝，笑容满面，但眼底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乔然接过那杯酒，喝了一半。这次不是果酒了，烈得很，喉咙烧了一下。她咳了两声，脑袋更晕了，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她想给林小蔓打电话，手机拿出来，屏幕上的字重影，按了好几次都没按对。

大波浪女生和短发女生对视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乔然，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乔然摇摇头，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她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嗡嗡的。那几个女生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说什么，但她听不清。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按了最近通话列表里第一个号码——纪止渊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纪止渊 “乔然？”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