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我都觉得好

乔然走过去，他伸手接过她的书包，拉开车门。

#纪景川 “上车。”

她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是车载香薰的味道，很淡，像某种木质调的植物。夕阳从车窗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暖暖的橘色。

车子驶出学校门口，往老宅的方向开。纪景川开着车，没说话。乔然也没说话。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音。

走到半路，纪景川忽然把车拐进了一条小路。乔然愣了一下，看了看窗外——不是回老宅的路。

#纪景川 “绕一下。”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

#纪景川 “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乔然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夕阳里很安静，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耳尖好像红了一点。

她没有戳穿他，转回去看着窗外。

小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夕阳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纪景川 “嗯。”

他顿了顿。

#纪景川 “秋天更好看。叶子全黄的时候，整条路都是金色的。”

#纪景川 “偶尔。”

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慢得不像是在开车，像是在散步。乔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忽然很安静。昨天那条蛇带来的恐惧，今天一整天的疲惫，好像都在这一刻慢慢散了。

#纪景川 “蛇的事，有眉目了。”

乔然转过头。

#纪景川 “监控拍到一个人，半夜翻墙进来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纪景川 “在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乔然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纪景川 “不管是针对谁的，纪家不会放过。”

车子慢慢开出那条梧桐小路，拐上了回老宅的路。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橘红。

纪景川把车停在老宅停车场，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纪景川 “昨天，你去找了言亭。”

乔然愣了一下。这话他昨晚说过。他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但乔然听得出来，那个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压下去了。

#纪景川 “嗯。”

他松开方向盘，转过头，看着她。车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睛里。

#纪景川 “下次，不管离得多远，给我打电话。”

#纪景川 “我在实验室，手机不静音。”

#纪景川 “半夜也行。”

纪景川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凉凉的，从她的颧骨慢慢滑到下巴，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

#纪景川 “你都说三个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