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住这儿

#纪言亭 “晚安。”

她没应。嘴角弯了一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乔然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沙发上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一端，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她愣了一下，四处看了看。屋里没有纪言亭的影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了两折，下摆盖过大腿。

她忽然有点恍惚，昨晚的事像一场梦。

那条蛇，那双竖瞳，冰凉的信子，她跑出房间，敲他的门，扑进他怀里，他蹲下来给她穿袜子，他说

“在我这儿，不用怕”。

门开了。

纪言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他看见她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他的衣服，一脸刚睡醒的茫然，脚步顿了顿。

#纪言亭 “醒了？”

纪言亭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有一碗粥，一碟小菜，一个包子，还有一杯热牛奶。

#纪言亭 “早餐。吃完去上课。”

乔然看着那碗粥，愣了一下。

#纪言亭 “阿姨做的。”

他顿了顿。

#纪言亭 “我去端的。”

乔然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温温的，刚好入口。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纪言亭站在旁边，看着她喝粥。

#纪言亭 “你的衣服，阿姨送过来了。在椅子上。”

乔然看了一眼椅子，上面叠着她的校服，整整齐齐的。

#纪言亭 “蛇的事，保安还在查。今晚你别回东厢了。”

纪言亭沉默了一秒。

#纪言亭 “住这儿。”

乔然抬起头。他面色如常，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纪言亭 “我住别的房间。”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她。

#纪言亭 “昨晚，你叫我的名字了。”

乔然愣了一下。

#纪言亭 “睡着以后。你叫了。”

纪言亭没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

乔然坐在床上，端着粥碗，心跳快得不行。她昨晚叫了他的名字？叫什么了？“言亭”？她低头喝了一口粥，耳朵烫得厉害。

吃完早餐，她换上校服，把纪言亭的家居服叠好，放在床上。

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纪舟野已经等在东厢门口了。他看见她从纪言亭的房间走出来，愣了一下。

#纪舟野 “乔姐姐？你怎么从二哥房间出来？”

纪舟野瞪大了眼睛。

#纪舟野 “蛇？！”

纪舟野张了张嘴，又合上，表情有点复杂。

#纪舟野 “那……那你没事吧？”

纪舟野点点头，但眼神一直在她脸上转，像是想看出什么。乔然假装没看见，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驶出老宅，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片光影。纪舟野开着车，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纪舟野 “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