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早点来

乔然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九点。她昨天从学校回来，吃完饭，和纪止渊说了话，回东厢整理笔记，然后看见了窗外的纪景川，然后……

她忘了。她完全忘了那个小院子。

#纪墨寒 “没事。”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个蛋糕盒子。白色的纸盒，系着浅蓝色的丝带，丝带有点松了，像是被拆开过又系上。

#纪墨寒 “蛋糕还在。虽然放了一晚，但冰箱里放着，应该还能吃。”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圆形的蛋糕，白色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恭喜乔然”。字迹歪歪扭扭的，和纪舟野的字不一样，这个更工整一些，但也能看出是新手写的。

#纪墨寒 “我做的。第一次做，奶油抹不平，字也写得不好看。”

他看着那个蛋糕，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笑容里有点苦涩。

#纪墨寒 “本来想昨天给你的。但你一直没来。”

乔然站在他面前，看着那个蛋糕，看着那个写着“恭喜乔然”的歪歪扭扭的巧克力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一个人在这个实验室里，烤蛋糕，抹奶油，写字，然后拎着蛋糕去那个小院子等她。等了一个晚上，她没来。他把蛋糕拿回来，放进冰箱，今天又拿出来。

纪墨寒抬起头。

乔然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他的手放在她背上，力度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

#纪墨寒 “你干嘛？”

他的声音有点闷。

#纪墨寒 “为什么？”

纪墨寒没说话。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臂慢慢收紧了一点。实验室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地响，窗外有鸟叫。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干净的，混着一点点面粉的甜香——大概是做蛋糕的时候沾上的。

#纪墨寒 “乔然。”

#纪墨寒 “以后，能不能也等等我？”

乔然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灯光下，那双眼睛里有红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认真。

纪墨寒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苦涩的，而是有点释然、有点开心的笑。

#纪墨寒 “那现在，吃蛋糕？”

纪墨寒松开她，从抽屉里拿出两把小叉子。他把蛋糕切成两块，递给她一块。乔然接过来，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蛋糕有点干了，奶油也不够细腻，但甜度刚好。

纪墨寒看着她。

#纪墨寒 “真的？”

纪墨寒自己也吃了一块，嚼了两下。

#纪墨寒 “确实有点干了。下次我注意时间，不能放冰箱过夜。”

纪墨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纪墨寒 “好。”

两个人站在工作台前，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蛋糕。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