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你没来

纪舟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

#纪舟野 “那你开我的车。慢点开。三哥在实验室，后院那栋小楼。”

她开车回了老宅，停好车，往后院走。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桂花的香气在空气里飘荡。走到那栋小楼门口，门开着，她走进去。

实验室里很安静，仪器设备都关着，只有最里面那间屋子的灯亮着。

她走过去，站在门口。

纪墨寒坐在工作台前，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一动不动。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白大褂没穿，只穿着深色的毛衣，肩线微微耷拉着。

她轻轻叩了叩门框。

纪墨寒回过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亮晶晶的笑，而是有点疲惫、有点意外，但眼底有光。

#纪墨寒 “你怎么来了？”

纪墨寒低下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纪墨寒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乔然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旁边写满了公式。但纸的边缘皱皱的，像是被攥过。

纪墨寒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确实有黑眼圈，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纪墨寒 “你昨天，和大哥一起回来的？”

乔然愣了一下。

纪墨寒点点头。

#纪墨寒 “景川也去接你了。”

纪墨寒又点点头，没再说话。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乔然忽然明白了。他昨晚没睡好，不是因为实验，是因为她。

纪墨寒摇摇头。

#纪墨寒 “没有。”

纪墨寒看着她，目光很深。

#纪墨寒 “我没不高兴。”

他顿了顿。

#纪墨寒 “我就是……在想事情。”

纪墨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有点凉，力度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似的。他把她拉近了一点，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实验室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纪墨寒 “想你和大哥坐一辆车的时候，坐在副驾驶。想景川去接你的时候，你上了他的车。想老五每天给你送早餐、送你上学、接你放学。”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纪墨寒 “想这些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侯也可以这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乔然听得出来，那个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不是嫉妒，是委屈。

是那种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委屈。

#纪墨寒 “叫我墨寒。”

纪墨寒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收紧了一点。

#纪墨寒 “你昨天考了第一，我想给你庆祝。蛋糕都订好了，在老地方那个院子里。我等你等到九点，你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