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还没睡？

他停了一下。

#纪止渊 “后来她不问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乔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纪止渊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

#纪止渊 “她跟你说过妈妈的事吗？”

纪止渊点点头。

#纪止渊 “她不说。跟谁都不说。”

他顿了顿。

#纪止渊 “但她跟你说，你比她妈妈好看。”

乔然愣了一下。那是朵朵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我觉得你比我妈妈好看。”她以为是小孩子随口说的，没想到纪止渊知道了。

#纪止渊 “阿姨告诉我的。”

他看着她。

#纪止渊 “朵朵不随便夸人。”

乔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

纪止渊点点头。他站起来。

#纪止渊 “不早了，你休息吧。”

乔然送他到门口。纪止渊站在门口，雨已经完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透出淡淡的月光。

#纪止渊 “乔小姐。”

纪止渊背对着她，声音从前面传来。

#纪止渊 “谢谢你给朵朵讲故事。”

这句话他说过好几次了。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不是客套，是真心实意的。

纪止渊沉默了一秒。

#纪止渊 “她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他说完，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纪止渊 “对了。”

乔然抬头。

纪止渊站在桂花树下，月光照在他身上，金丝眼镜泛着淡淡的光。

#纪止渊 “那叠资料，第三页有我的电话。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乔然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资料里有他的电话。不是公事公办的“让秘书转告”，是直接问她。1

她推开门，走进屋里。在桌前坐下，翻开那叠资料。第三页右上角，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纪止渊，139XXXXXXXX。”

字迹工工整整，和他的人一样。

她看了一会儿，把资料合上，放在桌上。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照在桂花树上，照在鹅卵石小径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

【纪止渊好感度+5，当前总值18/100。他把私人电话留给了你。这件事，他不随便对人做。】

夜深了。

乔然把那叠资料收好，正准备关灯，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她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走过去拉开门。月光下，纪言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看见她开门，似乎顿了一下。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卫衣，头发还没完全干，像是刚洗过澡。

#纪言亭 “还没睡？”

他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纪言亭 “给你的。”

乔然接过来，打开一看——几盒点心，还有一杯热奶茶。奶茶还是温的，杯壁上凝着一层细细的水雾。

#纪言亭 “晚上剧组送来的。太多了，吃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