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正沿着山往山顶方向前进 已是连着三日下雪 车夫劝解道“小姐 前方的路已被大雪覆盖 须等三日之后才能上山”
柳絮安慰着马车内的姑娘 “小姐 我们等几日吧 前方路已被覆盖了 走不了了 ”
只见马车内的主人 撩起窗纱 朝外面看去

谢昭心绪万千 谢征生死未卜 心中担心万分 麓原书院就在山顶 她必须找到公孙鄞 “停车 ”
谢昭系上披肩 便打算徒步上山 柳絮劝解道“小姐 前方太过危险 你若有闪失我怎么…” 话还未说完 谢昭心意已决 “柳絮 你在附近客栈等我 我必须要去”
柳絮担心谢昭安慰又见自家小姐 坚决的模样着实心疼“ 小姐 柳絮陪您一起去”
主仆二人便朝山顶走去
麓原书院 :公孙鄞总觉着心中不安 见院内一声鸟鸣 便将屋内的书童全部遣了下去 见四下无人 才让隼 飞进屋内 拆下脚上的信桶 才知 谢征还活着 “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
随后便听到下人来报 “有一对主仆在麓原书院门外 那姑娘说自己姓谢名昭”
“谢昭!速速随我前去”
见谢昭满身狼狈 立刻将她带到旁院 谢昭心中担心却引起旧疾 连咳了起来 服下随身携带的药丸 这才平复起来
“昭昭 你怎么来了?” 公孙鄞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谢昭白了他一眼 怒道“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都知道了?”
“谢征到底在哪! 他真的…不在了吗? 他答应我出征回来给我做花灯的…”
“若不是我在舅舅书房 听到舅舅给表哥说 让他前往崇州 还说谢征下落不明 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谢昭的询问 公孙鄞只能将这个算是好消息信息告知谢昭
“他隐姓埋名 在清平县林安镇 ”
“哪我即刻动身前往清平县 ” 公孙鄞 却制止道“还有文书 必须一并带去 他遇到了些麻烦 他在清平县 的名字叫言正”
明日我们再动身前往
“文书什么时候好 ” 谢昭着急问道
“已去院长老哪里盖章 ”
“文书一到便出发 ! ”
“我现在便去长老哪等 公孙鄞 我等不了 我怕多等一刻 他便多一刻的危险..咳咳咳..咳咳咳”
柳絮劝解道“小姐 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公孙鄞也很担心谢昭的身体状况 见他如此坚定只能陪着她
“好 哪就今晚动身”
一路上 谢昭夜不能寐 三日尚未合眼 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必须要看到活的谢征 她才能安心倒下 终于来到了清平县的林安镇 却听到 言正被带入衙门
谢昭连忙跑去衙门 言正跪在地上 一身的伤 衙门的侍卫 要对谢征大打出手 “住手!” 谢昭跑到谢征身边 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满身的伤痕 “我终于找到你了” 扑在谢征怀中
“你怎么来这里了!”
“芙芙 怎么这般憔悴?”
谢征轻抚着谢昭的脸颊 心像是被揪到了一起
“你身上的伤?是他们干的?”
衙门的县令 重重的拍着案板 “大胆 地下女子是谁! 竟敢无视本县令 来人!”
谢昭一脸愤怒 将甩出腰间的软剑 “什么狗屁县令 敢这般与我说话 今日我便杀了你 能耐我何!”
“来人 给我拿下这般粗鲁的野蛮人!”
慢着! 公孙鄞 便将言正的出身文书带来
公孙鄞察觉谢征受了内伤 连忙将披风为他系上
谢征埋冤道“你在来晚些 我就砸了这衙门”
是是是 怪我怪我! 转头与县令大人交谈
“我来自麓原书院 县令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谢昭搀扶着谢征 “短短几日不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
“你知不知道我…咳咳..咳咳…咳咳”
谢昭连咳不断 “我..我”话还未说话只觉着一股血腥涌进口中吐了出来
“芙芙! 芙芙!有没有郎中!”
赵大叔连忙上前为其把脉“ 这脉像如此凶险! 这是旧疾复发 加上舟车劳顿 急火攻心 ”
公孙鄞与县令交谈完 后 便恢复了谢征与樊长玉的清白 公孙鄞转头看到谢昭晕在谢征怀中 连忙抱起 回到了樊家
赵大娘拉住刚回来的樊长玉“ 长玉! 言正带回来个漂亮姑娘 那姑娘娇滴滴的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为了言正在衙门对县令 拿剑对峙 ”
赵大叔也说着“我给那姑娘把脉 脉象凶险 又自带旧疾 应该是个药罐子 ”
“哪言正亲自守着姑娘 长玉他是你夫君 你得告诉他男女有别”
谢征(言正)她的病怎么又加重了?
公孙鄞她这是吊着一口气就为了找到你
公孙鄞你让她暂住国公府 她听到了魏宣前往崇州 你下落不明 来麓原书院山下已是下了三天大雪 马车压根到不了山顶 她便与柳絮 顶着风雪到的院门外
公孙鄞得知你在清平县 一路上舟车劳顿 至今尚未合眼 风寒 加上急火攻心 这才将娇养好的旧疾 复发
谢征(言正)芙芙…
公孙鄞幸亏我来时让人准备了上等的人参 将人参熬进汤药中 能驱寒
谢征(言正)多谢
公孙鄞你真与哪杀猪女 成婚了?
公孙鄞她还是家主?
公孙鄞你是认真的吗?
谢征(言正)待我查明一切定会离开
樊长玉言正!
谢征(言正)长玉
樊长玉我听赵大娘说 你带回来个姑娘… 这位是?
公孙鄞在下公孙鄞
樊长玉我叫樊长玉
樊长玉这姑娘是…?
谢征(言正)她叫芙芙
谢征亲力亲为的擦拭着谢昭的脸庞 一改往日的冷脸
谢昭(言月)咳咳 …咳咳
谢昭被咳醒 缓缓睁开眼 好陌生的房屋 这是哪儿啊? 我是死了吗?
谢征(言正)芙芙 你醒了?
谢昭(言月)嗯.咳咳 …咳咳
谢征(言正)把药喝了 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谢昭(言月)闻着好苦 ..拿走
谢征(言正)不苦的
樊长玉芙芙姑娘 我这有陈皮糖 喝了药再吃陈皮糖就不苦了
谢征(言正)听话 把药喝了
谢昭拗不过谢征只好闷声喝完一大碗药 樊长玉 便将陈皮糖 剥开递给谢昭
谢昭连忙放进嘴里
谢昭(言月)好苦!
公孙鄞这可是上好的人参 泡在汤药中 对你的身体有益无害
谢昭(言月)多谢阿鄞兄
公孙鄞你们聊 我先回客栈歇脚了
谢昭(言月)这位姑娘是?
樊长玉我叫樊长玉 这里是我家
谢昭(言月)樊姑娘
谢征(言正)长玉 我有话要对芙芙说
樊长玉哪我先出去 你们聊
见樊长玉走后 谢征紧绷的弦才松下
谢昭(言月)阿兄!我好想你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征(言正)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谢征(言正)让我的芙芙担心了
谢征(言正)我听公孙鄞说 你听到舅舅给魏宣说 让他前往崇州?
谢昭(言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