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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合谋

穿成弃女:我的万能餐馆爆火京城

大理寺。

晨光透过高窗的栅栏,在青砖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堂上"明镜高悬"的匾额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审视。

赵崇礼跪在堂下,绯色官服已被剥去,只剩一身白色中衣,衬得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惨白如纸。

他面前摊开着一摞账册、几封密信,还有一块染血的漕运令牌。

那是从福来酒楼后院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上面刻着赵崇礼私设的印记。

堂上坐着的大理寺卿面色沉肃,手中卷宗翻得沙沙作响。

"赵崇礼,"

寺卿的声音不带波澜,

"军饷贪墨、结党营私、插手科举、私设漕运——你可认罪?"

赵崇礼额头抵地,汗珠顺着鼻尖砸在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赵崇礼
赵崇礼

"臣……冤枉……"

"冤枉?"

寺卿冷笑,从案下取出一叠文书,

"这是将军府三日前递来的密报,附有你与边军粮草的往来账目。这是御史台昨日搜出的密信,是你亲笔所书,指使王富贵在民间散播谣言、打压商户。"

他顿了顿,将最底下的一页抽出,

"这是你小舅子在江南的供词,供认你借福来酒楼洗银、逼死同行、垄断漕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赵崇礼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

将军府。

他早该想到的。

那位冷面阎王从不插手朝政,唯独这一次,像嗅到血腥的狼,死死咬住了福来酒楼的尾巴,一路撕扯,将他这层皮扒了个干净。

他想起三日前那个雨夜,萧惊寒的人马如幽灵般包围了赵府,玄甲上的水珠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那时他还心存侥幸,以为不过是例行查问,却不想——

赵崇礼
赵崇礼

"王富贵……"

他喃喃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赵崇礼
赵崇礼

"他招了?"

没有回应。

堂外传来脚步声,玄甲亲兵列队而过,刀鞘碰撞的声响清脆如骨裂。

寺卿没有回答,只是将惊堂木重重一落。

"收监。三日后,斩立决。"

……

福来酒楼内堂,门窗紧闭,连烛火都压得极低。

王富贵盯着街角那队远去的玄甲骑兵,指节捏得发白,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晨雾里,才猛地转身,对上内堂阴影里的身影。

柳玉茹端坐椅上,一身素色披风掩去华贵,眼底却藏着与这简陋环境不符的阴鸷。

她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柳玉茹
柳玉茹

“王掌柜,赵崇礼倒了,你这福来酒楼,怕是也撑不了几日了吧?”

王富贵脸色一沉,反手关上门,

王富贵
王富贵

“柳夫人深夜造访,不是来幸灾乐祸的吧?”

柳玉茹
柳玉茹

“自然不是。”

柳玉茹抬眼,目光直刺他心底,

柳玉茹
柳玉茹

“我与你,如今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沈清颜那贱人,毁了你的生意,也碍了我的事,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账房先生识趣地退了出去,内堂只剩两人。

王富贵从暗格里摸出钥匙,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王富贵
王富贵

“柳夫人有何高见?我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

柳玉茹
柳玉茹

“你有酒楼的根基,有京城的人脉,还有 —— 对沈清颜的恨。”

柳玉茹缓缓道,

柳玉茹
柳玉茹

“我有侯府的势力,有扳倒她的理由,更有让你东山再起的资本。”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推到桌案中央,

柳玉茹
柳玉茹

“这是五千两,先给你周转。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搅黄她的生意,最好…… 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王富贵盯着银票,又望向窗外 —— 清颜小馆的炊烟正袅袅升起,豆浆香气混着恨意钻进鼻腔。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未达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富贵
王富贵

“柳夫人想要她怎样?”

柳玉茹
柳玉茹

“她不是靠那破小馆起家吗?”

柳玉茹眼中闪过狠光,

柳玉茹
柳玉茹

“我要你断她的食材,雇人闹她的店,再散布谣言,说她的吃食不洁,害人性命。她不是想攀附宫廷吗?我自有办法,让她这‘宫廷御用’的名声,变成催命符。”

王富贵攥紧钥匙,指节泛白,

王富贵
王富贵

“好!就依柳夫人所言。”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王富贵
王富贵

“不过,我要沈清颜身败名裂,要她的清颜小馆彻底消失!”

柳玉茹
柳玉茹

“彼此彼此。”

柳玉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柳玉茹
柳玉茹

“事成之后,不仅你的酒楼能重回巅峰,我还能让柳家护你一世安稳。”

窗外的炊烟渐渐浓了,却驱不散内堂的阴鸷。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算计与狠辣,如同两条缠在一起的毒蛇,誓要将共同的猎物拖入深渊。

王富贵
王富贵

“沈清颜,”

王富贵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王富贵
王富贵

“你以为赢了?有柳夫人相助,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