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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与开始

TNT:烟火向星辰

时间:七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三日

地点:F市青旅-高铁站-回程国道-各自的家

(一)凌晨五点,青旅走廊

马嘉祺背好包,轻轻推开房门。 走廊灯昏暗,他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眼那扇门。

门忽然开了。

宋亚轩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睡翘了一撮,眼睛还带着惺忪:

宋亚轩
宋亚轩

学长,我送你。

马嘉祺愣了下:

马嘉祺

不用,你再睡会儿。

马嘉祺

宋亚轩摇头,回屋快速套了件外套,轻轻带上门走出来:

宋亚轩
宋亚轩

走吧,打车钱我出。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走到一楼前台,马嘉祺从包里掏出个信封,压在键盘下,对值班的前台说:

马嘉祺

等他们醒了,给306房的。

马嘉祺

前台点头。

走出青旅,天还没亮,港口城市清晨的空气潮湿微凉。 宋亚轩叫了车,两人站在路边等。

马嘉祺看着远处灯塔的方向,光束还在规律扫射,但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宋亚轩小声说:

宋亚轩
宋亚轩

学长,你会回来吧?

马嘉祺转头看他,很认真地说:

马嘉祺

会。专辑还没录,巡演vlog还没剪完,老七还在停车场等着。

马嘉祺

宋亚轩笑了: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车来了。 马嘉祺拉开车门前,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宋亚轩手里。

是那只海螺,白色的,螺口有破损。

马嘉祺
马嘉祺

给你。听见海的时候,就想想今晚。

宋亚轩握紧海螺,点头:

宋亚轩
宋亚轩

嗯。

马嘉祺上车,关门前,又说:

马嘉祺

薄荷糖铁盒在我床头柜抽屉里,你们分了吧。

马嘉祺
宋亚轩
宋亚轩

那是你的....

马嘉祺

是我们的。

马嘉祺

车开走了。 宋亚轩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晨雾里,手里海螺的纹路硌着掌心,很真实。

他低头,对着螺口,很小声地说:

宋亚轩
宋亚轩

早点回来。

然后他把海螺贴在耳边,听见里面嗡嗡的声音,像风,也像深海里遥远的回响。

(二)上午九点,青旅房间)

其余五人陆续醒来,发现马嘉祺的床空了,床头柜上放着那把旧吉他,琴弦上夹了张便签:

「琴放这儿,等我回来取。别偷懒,写新歌。 马」

严浩翔在键盘下发现了信封,里面是昨晚演出收入的一半,和马嘉祺手写的字条:

「专辑启动资金,不够再赚。我那份先垫上。 马」

丁程鑫
丁程鑫

他就这么走了....

贺峻霖
贺峻霖

还会回来的。

张真源
张真源

但我们今天也得分开了。

回程计划是:老七载着六个人和所有设备,先送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回各自城市,最后丁程鑫、严浩翔、宋亚轩一起回学校。 全程八百公里,预计开两天。

刘耀文收拾鼓棒,忽然说:

刘耀文
刘耀文

感觉像散伙饭。

严浩翔拍他脑袋:

严浩翔
严浩翔

散什么伙,是暂时休整!等马哥回来,我们就进棚录专辑!

丁程鑫
丁程鑫

对,专辑名我都想好了,《鲸鱼背脊与七个罐头》。

张真源
张真源

太长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但挺贴切。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小心地把那颗火星薄荷糖放进铁盒,和马嘉祺留下的鲸鱼糖纸放在一起。

(三)下午,回程国道)

老七再次上路,车厢里少了一个人,空位明显。 副驾驶座空着,没人去坐。

严浩翔开车,丁程鑫坐副驾,后排挤着四个。 气氛比来时沉闷,但不算悲伤,更像某种积蓄力量的安静。

车载音响放着昨晚演出的录音,是严浩翔连夜导出的粗剪版。 放到《鲸鱼背脊》时,车厢里没人说话,都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们是不是该给老七也写首歌?

张真源
张真源

《老七抛锚之歌》?

大家都笑了。

丁程鑫
丁程鑫

可以,就叫《第八个成员》。

贺峻霖
贺峻霖

编曲加汽车引擎采样,和口琴对位。

宋亚轩听着,拿出本子,开始写歌词草稿。 他写得很慢,偶尔抬头看看副驾的空座位,然后又低头写。

车在傍晚抵达第一个高速服务区。 六个人下车,在夕阳里拍了张合影──围着老七,比着“TNT”的手势,副驾驶座空着,但车窗上贴着马嘉祺的鲸鱼简笔画贴纸。

严浩翔把照片发到群里,艾特马嘉祺。

五分钟后,马嘉祺回:

马嘉祺
马嘉祺

「开慢点,注意水温。」

附带一张照片,是高铁窗外的黄昏田野。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哥,阿姨怎么样?」

马嘉祺

「稳定了,在输液,睡着了。我爸在陪。」

马嘉祺
严浩翔
严浩翔

「需要钱就说。」

马嘉祺

「暂时不用。你们专心开车。」

马嘉祺

对话结束,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四)深夜,第二个服务区)

车在这里过夜。 六个人挤在车里,睡袋铺开,像沙丁鱼罐头。

宋亚轩睡不着,爬到副驾驶座,看着窗外星空。 手机震了下,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

马嘉祺

「海螺听了吗?」

马嘉祺
宋亚轩
宋亚轩

「听了,像深海。」

马嘉祺

「嗯。我到家了,医院陪护床,睡不着。」

马嘉祺
宋亚轩
宋亚轩

「阿姨还好吗?」

马嘉祺

「还好,就是唠叨,说我瘦了,嗓子怎么哑了。我说唱歌唱的,她说“唱什么唱,先把身体养好”。」

马嘉祺

宋亚轩看着那行字,想象马嘉祺坐在医院昏暗的走廊里,低头打字的侧影。

宋亚轩
宋亚轩

「学长,你想唱歌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

马嘉祺

「想。想唱给你们听。」

马嘉祺

宋亚轩鼻子一酸,回:

宋亚轩
宋亚轩

「我们等你回来唱。」

马嘉祺

「嗯。睡吧,明天还要开车。」

马嘉祺
宋亚轩
宋亚轩

「学长也睡。」

马嘉祺发来一张照片,是从医院窗户拍的夜空,只有两三颗星星,很模糊。 配文:「这里的星星,没海边的亮。」

宋亚轩保存了照片,然后把自己在服务区拍的星空发过去。

马嘉祺

「好看。」

马嘉祺

对话结束。

宋亚轩握着手机,在副驾驶座睡着了。 梦里,他坐在海边,听海螺里的声音,那声音渐渐变成了马嘉祺的歌声,唱的是他没写完的那首《第八个成员》。

(五)七月二十三日,各自到家)

老七在下午分别把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送到家。 每次告别都很短促,用力拥抱,说“等马哥回来”,然后挥手离开。

最后车里只剩丁程鑫、严浩翔、宋亚轩。 傍晚,车开回学校,停在老房子楼下。

三人下车,看着这栋旧楼。 两个月前,他们在这里第一次合宿排练,墙上还留着签名和涂鸦。

丁程鑫
丁程鑫

钥匙还在吧?

严浩翔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积了薄薄一层灰,但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墙上的签名,钢琴上的谱纸,甚至窗台上那颗忘记带走的薄荷糖,都还在原位。

宋亚轩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弹了几个音。 音有点不准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明天找人来调音。

丁程鑫
丁程鑫

嗯,然后打扫,等马哥回来,就能直接进棚了。

三人开始简单打扫。 扫到墙角时,宋亚轩看见地上有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是马嘉祺的字迹,写了一半的歌词:

「巡演结束的第三天,我开始想念国道的风。

想念油菜花田的香气,想念道班的口琴,想念灯塔的光扫过眼睛──

想念七个挤在车里睡着的夜晚,和某个人的呼吸声。」

写到这里停了,像是没想好怎么接。

宋亚轩盯着“某个人的呼吸声”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纸抚平,夹进自己的谱本里。

打扫完,天黑了。 三人坐在客厅地板上,分吃最后一盒泡面。

丁程鑫
丁程鑫

我们真的....走完了。

严浩翔
严浩翔

嗯,走完了。但好像又刚开始。

宋亚轩
宋亚轩

学长会回来的,对吧?

丁程鑫和严浩翔同时点头,很用力。

吃完面,严浩翔开始整理巡演素材,丁程鑫检查设备,宋亚轩坐在钢琴前,试着弹《第八个成员》的旋律。

琴声在空荡的老房子里回响,像鲸鱼在深海里独自游动,等待其他六条鲸鱼汇合,再次启程。

时间:七月二十三日 晚上九点

地点:老房子客厅

巡演正式结束。

总里程: 约2200公里

演出场次: 7场(含道班即兴)

观众总数: 约1500人

巡演基金最终余额: 4608元(全额转入专辑制作账户)

成员当前状态:

·马嘉祺:在医院陪护,母亲病情稳定,预计一周后返校

·丁程鑫/严浩翔/宋亚轩:已返校,开始筹备专辑前期工作

·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已到家,远程参与创作

下一阶段计划:

1.专辑《鲸鱼背脊与七个罐头》立项(风格:独立流行/民谣摇滚)

2.联系录音棚“野生计划”厂牌(已初步沟通)

3.巡演vlog精剪,计划在专辑发布时同步上线

马嘉祺的医院日记(节选,发给宋亚轩的照片):

「7月23日,晴。妈睡了,爸在打盹。窗外树影摇晃,像海里的水草。我想起灯塔的光,想起副驾驶座空着,想起那颗没吃的薄荷糖。等妈好了,我就回去。回去调钢琴,回去写歌,回去把罐头重新装满。」

宋亚轩的日记本末行:

「巡演结束了,但歌没停。鲸鱼沉入深海,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下一次更完整的呼吸。我在老房子里弹琴,听见墙上的签名在回响,听见海螺里有风声,听见远方有列正在归来的火车。我们都在等,等一个未完待续的黎明。」

夜深了,老房子的灯还亮着。 钢琴声断续响起,像在练习,也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