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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大师兄疯狂吃醋,大师姐一旁吃瓜

双魂入青云,全员皆为痴

第二十章 医毒入队,心藏偏私

戒律长老浑厚的灵力携着凛冽威压,如沉雷般滚滚而来,裹挟着破风之势,眼看便要重重落在谢临渊肩头。那灵力里淬着宗门戒律的肃杀之气,一旦受创,便是修为受损、经脉留痕,重则终身难再精进。

慕楠楠冲至殿门那一声厉喝,清冷却如磐石落地,瞬间震住了满殿肃杀。

她的身影如疾风掠入,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要将所有风雨都扛在肩上。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倦意与痛楚,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可她的脸,却沉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见半分慌乱,只有决绝。

满殿长老齐齐转头,目光如炬,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震怒,有质疑,有冷漠,有鄙夷,唯独没有半分信任。大长老端坐主位,须发皆张,怒容满面,仿佛下一刻就要拍案而起。

谢临渊跪在殿中,月白长袍染尘,却依旧身姿挺拔,如青松立雪。闻声猛地抬眼,撞进慕楠楠眼底那片决绝的光,心头又惊又疼,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厉声低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强硬:“谁让你来的!快走!”

他不惜自请重罚,甘愿跪在这大殿之上,就是要将所有风波尽数揽在自己身上。他太清楚这场风波的凶险,更清楚长老们对“妖邪余孽”的忌惮,绝不能让慕楠楠再踏入这漩涡半步。她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小师妹,是青云宗捧在手心的弟子,怎么能让她涉险?

慕楠楠却半步未退。内伤在经脉里隐隐翻涌,像有无数细针在扎刺,方才一路狂奔,牵动旧伤,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让她指尖微微发颤。可她依旧站得笔直,脊背如竹,宁折不弯。长睫垂落,遮住眸中所有不适,只有指尖死死攥紧,将所有痛楚与慌乱都压在心底,一如在山洞时那般,隐忍得不动声色。

慕楠楠心里轻轻揪着,满是愧疚与不安。从入宗那日起,大师兄就一直护着她。膳堂异动,是他替她澄清;禁地遇险,是他挡在她身前;如今宗门大难,还是他要替她扛下所有。她怎么能一直做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人?怎么能再让他因为自己,与整个长老团决裂,独自承受这重罚之苦?

“我不能走。”慕楠楠抬眸,目光清澈而锐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穿透大殿的沉闷,“大师兄护我,我也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此事本就因我而起,若要受罚,我与你同担。”

大长老见她竟敢擅闯大殿,还如此直言顶撞,脸色愈发铁青。惊堂木“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案上,震得殿内空气发颤,木质的案几竟裂开一道细纹。“慕楠楠!你私闯禁地,沾染妖气,如今还敢干扰戒律执行,当真以为青云宗无人能治你不成?”

“我没有勾结妖邪,更没有私闯禁地。”慕楠楠迎上大长老的目光,不卑不亢,脊背依旧挺直,“禁地黑衣女子死于血咒,明显是被人灭口,妖气可伪造,石刻可布局,仅凭几处表象便定我罪,难服众人。大师兄更没有包庇,一切都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圈套,真相,我已经找到了。”

“真相?”二长老嗤笑一声,从席位上站起身,袍袖一挥,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那黑衣女子身上的妖气与你同源,胸口吊坠与禁地石刻一模一样,你以为凭几句空话,就能洗脱罪名?今日,你与谢临渊一个都别想逃脱罪责!”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殿内的灵力相互碰撞,发出嗡嗡的低鸣,连殿顶的瓦片都仿佛在微微颤动。长老们周身灵力翻涌,虎视眈眈,仿佛只要大长老一声令下,便会一拥而上,将两人拿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倨傲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带着几分毒舌的散漫,却气场十足,瞬间打破了僵局。

“吵死了,青云宗的长老,只会靠人多势众压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玄衣身影缓步踏入大殿。来人身姿挺拔如松,玄色长袍绣着暗金色的纹路,腰间药囊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黑发松束,仅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一股疏离倨傲的戾气。指尖捻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银针,指节分明,动作利落,神色冷淡,仿佛这肃穆威严、灵力肃杀的宗门大殿,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医馆。

正是青云山脚百草堂的医毒双绝——陆京白。

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陆大夫,竟会出现在这宗门是非之地。长老们皆是一怔,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几分忌惮。陆京白医毒双绝,医术通天,毒术更是深不可测,连宗门的长老们都要敬他三分,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日后不会生病,不会遇到棘手的毒患。

大长老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警告:“陆大夫,此乃青云宗内务,与你无关,还请退下,莫要插手。”

“与我无关?”陆京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目光径直落在慕楠楠身上。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的皮肉,直抵骨髓。当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攥紧的指尖,以及眼底藏不住的倦意与隐忍时,眸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偏护,快得无人察觉。

“她身上的伤、体内的咒、沾染的妖气,全都是我亲手诊治。如今你们要定她的罪,是不是该先问问,我这个大夫,同不同意?”

他缓步走到慕楠楠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明明是散漫的姿态,却硬生生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长老们的锋芒尽数隔开。玄色的衣袍与慕楠楠素白的衣裙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这一幕落在谢临渊眼里,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心尖。

他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一向清冷自持、波澜不惊的大师兄,喉结轻轻滚动,目光沉沉落在两人相靠的身影上。一股极淡却清晰的闷涩感在心底漫开,是不安,是忌惮,是在意,更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他看着慕楠楠望向陆京白的眼神,没有依赖,没有暧昧,只有信任与安心。那是一种在绝境中找到依靠的柔和,是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模样。谢临渊的目光暗了几分,落在陆京白搭在慕楠楠身侧的手上,那只手看似随意,却隐隐将她护得更紧。

慕楠楠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玄衣男子,心头微暖,更多的却是敬畏与安心。

她敬重陆京白的医术,感激他在医馆为她诊治,更感激他此刻挺身而出,替她挡去锋芒。在她眼里,陆京白是能救她性命的医者,是能帮她查清真相的同伴,值得她绝对信赖。可她对他,始终保持着清晰的分寸,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只有敬重与感激。

“陆大夫,你不必为了一个外人涉险。”慕楠楠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恭敬,“此事是我与宗门的纠葛,不必牵连于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坚持,始终保持着晚辈对长辈的礼貌,分寸感极强。

陆京白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偏头,目光与她相撞。他的眼神冷淡如冰,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依旧毒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帮你,只是不想我的病人,死在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手里。再说,你这丫头隐忍得有趣,我倒想看看,这局怎么破。”

嘴上说着硬话,指尖却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得更紧。玄色的衣袍轻轻拂过她的衣袖,带着淡淡的药香与冷冽的气息,却让慕楠楠莫名地感到安心。

殿外,三道身影匆匆赶来,打破了殿外的宁静。苏晚璃、江叙与晏尘三人神色慌张,脚步急促,一踏入大殿,目光便第一时间落在慕楠楠身上,确认她无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苏晚璃一进门,便捕捉到了殿内的微妙氛围。她的目光先扫过慕楠楠,再落在谢临渊紧绷的侧脸上,最后定格在陆京白与慕楠楠并肩的身影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嘴角轻轻勾起,心里默默道:大戏开场,这瓜,她吃定了。

三人快步走到慕楠楠与陆京白身侧,五人并肩而立,瞬间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苏晚璃手握软鞭,眉眼温柔却带着锋芒,对着殿上长老微微颔首。她的目光在谢临渊、陆京白、慕楠楠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心里暗自看戏:一个清冷守护,一个毒舌偏爱,一个懵懂不知,楠楠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冷清了。

“诸位长老,楠楠所言句句属实,我们愿以性命担保,她绝非妖邪,此事定有隐情。”苏晚璃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禁地之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定有幕后黑手,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江叙神色沉稳,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冷静而理智:“禁地黑衣女子死于血咒,明显是被人灭口。妖气可伪造,石刻可布局,仅凭这几点表象便定罪,难服众人。我们已经找到些许线索,只需给我们时间,定能揪出真凶,还楠楠与大师兄清白。”

晏尘拔剑出鞘,少年意气风发,剑光在殿内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震慑人心。“我们五人同心协力,定能查明真相。若三日后拿不出真凭实据,我们甘愿受罚!”

五人并肩而立,目光坚定,气势凛然。那股团结一心的力量,让殿内的长老们都微微动容。

大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五人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陆京白的医术,也清楚苏晚璃四人在宗门内的声望,更明白此事若强行逼迫,只会引发宗门内乱。可他又不肯轻易松口,毕竟此事关乎宗门声誉,关乎“妖邪”之事,他不能轻易妥协。

沉默片刻,大长老终是松了口,却依旧带着强硬的姿态,惊堂木再次一拍:“好,本长老便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若拿不出真凭实据,慕楠楠、谢临渊,一并受罚,绝不轻饶!”

“一言为定。”慕楠楠应声,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眼底的决绝更甚。三日时间,她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自己与大师兄一个清白。

戒律长老收回灵力,谢临渊被两名弟子扶起。他刚一站稳,便快步走到慕楠楠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底满是心疼,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责备与担忧:“你伤未痊愈,便强行奔袭大殿,当真不顾自己的身体?若是经脉受损,后续如何修行?”

一句话里,藏着满满的担忧,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怪她不顾自身安危,怪她让他心慌意乱,怪她不肯好好养伤。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奔跑时的红痕,以及医馆敷药后淡淡的药香。他的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触碰她的手腕,确认她的伤势,却又碍于身份,强行收了回去。

“我不能让你为我受罚。”慕楠楠抬头,目光清澈,撞进他眼底的担忧与心疼,心里又酸又软。她对大师兄,是敬重,是依赖,更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任与愧疚。“大师兄护了我这么久,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谢临渊心头一烫,像是被暖流包裹。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想说什么,却见陆京白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伸手搭住慕楠楠的手腕,探入一丝灵力检查她的伤势。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别在这里叙旧,她内伤刚稳,又强行运功,经脉本就受损,再这样下去,怕是经脉尽断。”陆京白的语气冷厉,带着几分医者的严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谢临渊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眸色瞬间沉了几分。那股被强行压下的醋意,再次悄无声息地冒头。他看着陆京白触碰慕楠楠的指尖,看着他对慕楠楠的紧张与在意,声音淡冷,带着大师兄独有的占有式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与警告:“陆大夫,她是青云宗的弟子,伤势自有宗门医师照料,不必劳你过度费心。”

一句话落下,在场的明白人全都听懂了。大师兄这是吃醋了,开始宣示主权了。

苏晚璃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悄悄碰了碰江叙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你看,大师兄这醋劲,藏得再深也藏不住啊。这才刚入队,就开始较劲了。”

江叙淡淡瞥了一眼,微微颔首,看破不说破。他的目光落在陆京白与谢临渊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晏尘挠挠头:“大师兄,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苏晚璃轻轻拉了他一把,温柔解围,眼底满是吃瓜的狡黠:“没什么,大师兄只是担心楠楠。我们先回去,别打扰他。”

江叙淡淡开口,一语中的:“有些在意,不说,也藏不住。”

陆京白指尖一顿,抬眸淡淡瞥了谢临渊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却又寸步不让。“她的命,现在归我管。我不费心,谁费心?难不成让你这位大师兄,看着她伤重不治?”

陆京白的语气不咸不淡,却字字戳中谢临渊的软肋。谢临渊确实做不到看着慕楠楠伤重不治,可他也不愿看到慕楠楠与其他男子走得太近,尤其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慕楠楠格外在意的陆京白。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慕楠楠微微一怔,立刻轻轻抽回手,对着陆京白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有礼,分寸感极强:“多谢陆大夫关心,我会注意的。不敢劳烦陆大夫过度费心。”

她始终保持着对医者的敬重,对同伴的感激,却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她清楚地知道,大师兄是她的依靠,陆大夫是她的医者,两人于她而言,都是重要的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京白看着她恭敬的模样,心头微涩,却也没再强求。他知道慕楠楠的性子,坚韧而有分寸,不会轻易逾越界限。可那股莫名的悸动,却依旧在心底蔓延。

苏晚璃看着眼前微妙的氛围,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上前一步,对着陆京白微微欠身,语气真诚而温柔,顺势将人拉进小团体,也顺道把这“微妙关系”彻底钉死:“陆大夫,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我们一直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小团体,一起查清真相,守护彼此,不知你是否愿意?”

江叙与晏尘也纷纷点头,满是期待。

“加入我们吧!有你医毒双绝的本事,我们一定能很快找到真凶!”晏尘兴奋地说道,少年意气风发,眼里满是真诚。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陆大夫,我们真心实意邀请你。”苏晚璃补充道,目光真诚。

陆京白淡淡扫过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慕楠楠身上。她正抬眼看他,眸底带着一丝浅浅的期待,清素的面容在殿内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动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蝴蝶,带着几分灵动。

他心头微动,那股悸动再次翻涌。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以同伴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作战。不是大夫与病人,不是陌生人,而是“自己人”。

面上却依旧冷淡,轻启薄唇,给出了答案,声音清冷却坚定:“可以。”

简单二字,却让众人喜出望外。

晏尘兴奋地拍手,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医毒大佬了!以后查线索、解咒印、破阴谋,就全靠京白你了!”

苏晚璃眉眼弯弯,笑意温柔,眼神在谢临渊、陆京白、慕楠楠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吃瓜吃得明明白白:“欢迎你,京白。从今往后,我们六人同心协力,定能揪出真凶。”

江叙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至此,青云宗最隐秘的小团体正式成型。温柔飒爽的苏晚璃、沉稳理智的江叙、直率热血的晏尘、清冷守护的谢临渊、医毒双绝的陆京白,还有隐忍坚定的慕楠楠。六人并肩,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即将揭开青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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