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陈浚铭抱着卷子,蹦蹦跳跳走在天桥台阶。
一分神,脚下一空,整个人狠狠摔了下去。
这一摔,伤遍全身:
肚子被台阶边缘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刺痛;
另一只从未受过伤的脚腕狠狠扭到,瞬间肿起;
手腕撑地时扭伤,酸麻无力;
额头也重重磕在台阶上,轻微脑震荡的眩晕立刻涌上来。
疼得他眼前发黑,恶心想吐,眼泪瞬间砸落在地面。
“呃啊——头好晕……”
【陈浚铭·痛得声音破碎,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奕恒几乎是立刻冲过来,脸色惨白得吓人,一把将他紧紧抱进怀里,雪顶白檀的信息素慌得几乎失控。
他一路小心翼翼抱着陈浚铭回家,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遍遍安抚他。
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好,陈奕恒低下头,
轻轻吻了吻他包扎好的肚子,吻他肿起的脚踝,吻他扭伤的手腕,再吻他磕红的额头。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心疼。
平日里冷静到近乎淡漠的Alpha,
这一刻忽然肩膀剧烈发抖,滚烫的眼泪砸落在陈浚铭的颈窝。
他哭了。
这是他唯一的脆弱,只给陈浚铭。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都是我的错……”
【陈奕恒·声音哽咽,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与自责】
陈浚铭忍着浑身的疼,笨拙地抬起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软声哄他:
“你别哭……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陈浚铭·软音里全是心疼】
白檀慌了,桃香便温柔裹住他。
你护我一生,我便接住你所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