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喘息着。
“怎么?长信王家的大公子,想给骋安侯侍寝?”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肩膀,停在她腰侧。
若换做别人,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把这人剁了喂狗了,但若是谢挽,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骋安侯要试试?”
掌心滚烫,贴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凉的,比他凉。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齐旻的吻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落在她的脖子上。
他吻得很重,吮吸、轻咬、舔舐,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是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谢挽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露出整截脖颈。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齐旻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隔着衣料抚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衣带松开,里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谢挽的手按住了他的手,她没有推开,只是按着,手指微微发抖。
“随元淮。”

她叫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齐旻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狼狈又好看。

“怎么了?”
他问。
谢挽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松开他的手,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
“没什么。”

她说。
齐旻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没有追问,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睡吧。”
他说。
他把她滑落的里衣拉上来,系好衣带,把被子拉到她下巴,盖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躺下来,在她身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烛火在灯盏里跳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那一夜,谢挽睡得安稳,但齐旻睡得算不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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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
谢挽没事就花园摆弄着花花草草。
这段时间,海东青已经送来两封信了。
谢挽每次都把情况写下来,让谢征别担心。
“谢小姐,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
侍女来给她送了几盘糕点,她微微抬头。
“随元淮呢?”

“世子回来了,正闲聊呢,好像还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女人和小女孩。
谢挽心头一紧。
她站起身,朝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晕倒在地。
“谢姑娘!”
“来人,请大夫!”
“谢姑娘醒醒!”
她们派人去告诉齐旻,谢挽晕倒了。
齐旻和随元青还没喝几杯,听见谢挽晕倒放下酒杯就离开。
随元青看着哥哥离开是身影,不禁蹙眉。

“还真是把那个骋安侯放在心尖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