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眼珠子一转,缓缓转过身。
“我既然不能去看俞浅浅,去看看宝儿总行吧。”

俞宝儿还小,自幼也没有与母亲分开过,这家伙又是个变态,估计也是害怕的。
见不到俞浅浅,看看宝儿也行。
齐旻听闻沉思了一下,还是松口。

“只给你一炷香时间。”
谢挽见到宝儿的时候,那孩子正在练字。
一张张纸铺在桌子上和地上。
“你就是这么对自己亲生的孩子的?”


“他是孤的儿子,孤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挽捏紧了拳头。
她止步于门口,齐旻想跟着进去,被她关在门外。
“宝儿,宝儿。”

轻声喊他。
俞宝儿抬头,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言世叔,你怎么变成女子了?”
俞宝儿想了想。

“你是……”
“对,我是女子,先别说这个了。”

她让俞宝儿从震惊中缓过神。
“宝儿,那个说是你爹的人有没有对你不好?”

俞宝儿沉默,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个人脾气很怪,很吓人。
谢挽心里明白。
“先忍忍,先听他的话,他喜欢听好话。”

她握住孩子的小手,声音压的很低,怕别人听见。
“我会想办法的,你娘我也会想办法见到。”

与其给孩子压力,不如让他先放松些。
这长信王家应该挺有钱,如果齐旻有良心应该不会在衣食上面亏了他。

“言姨。”
他改口很快。

“你是不是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没事,磕了一下很快就能好。”

她又多嘱咐了俞宝儿几句,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宝儿,我要走了,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才能和你娘团聚。”

她看见俞宝儿桌子上的点心几乎都没有动过,拿起一块给他。
“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多吃些。”


“好,言姨,你和娘都要好好的。”
谢挽点头。
“我们都会好的。”

俞宝儿点点头,松开了抓着谢挽袖子的手。
谢挽最后摸了摸他的头,起身慢吞吞离开,心里依旧沉重。
她推开门,齐旻就站在门口等她。
脸上扯出个笑,佯装高兴。

“见了他就这么高兴?”
“在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自然安心。”

二人并肩走在长廊上,步子很慢。

“慢慢来,过段时间这里你也会很熟悉了。”
谁要熟悉这里。
长信王长子囚禁骋安侯,这事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嗯。”

她随口应了一声。
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嗯”,齐旻就高兴的不行。
既然齐旻让她熟悉这里,她怎能辜负他的心意。
于是,骋安侯谢挽。
让人在院子里扎秋千,让侍女轮流推她。
大冬天嫌无聊想看蝴蝶,齐旻还真就派人到处寻,死的不看只要活的。
下午给自己做了个机关玩具,用树枝模拟箭,差点射到齐旻头上。
这些齐旻都能忍。
所以到了晚上,齐旻分走了谢挽一半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