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醒来的时候,腿上已经伤过药了。
没有断,她当时被打的时候已经有点体力不支,直接顺势倒地,腿上不过是青紫了一块,又擦破了皮。

“醒了?喝些粥。”
谢挽的一只脚踝被他用铁链锁住,她一把打翻了齐旻喂到嘴边的粥。
那人也不恼怒,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看来骋安侯是不喜欢啊。”

“既然不爱喝,那就把做这个粥的厨子砍了喂狗。”
“你——”

谢挽满是不可思议。
“不,我喝,你别杀人。”

她将打掉的碗拿起来,里面还残留着小半碗全部喝完。

“那看来是喜欢了。”
粥洒在床上,现在是不能躺了。
他将人从床上抱下来,锁在轮椅上,让侍女去换床单。
“俞浅浅呢,樊长玉呢。”

她昨天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说那个女人?”

“她给孤生下孩子,孤自然不会杀她。”
俞浅浅的孩子是齐旻的?
(俞宝儿怎么会是随元淮的孩子。)

“她人呢?”


“在另一个地方关着,如果你乖一点,我就带你去见她。”
真是可恶。
恶心。
混蛋。
但是,她又不得不妥协。

“你若还是像方才那样,那那个女人的性命……”
威胁她。
谢挽只觉得心口很闷。
“我答应你,我不跑。”


“这样才对。”
那人看着她,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他低头吻她。
他已经想这个人很久很久了。
谢挽一开始是挣扎的,挣脱开她,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两巴掌。
她是武将,手劲一点不小,打的齐旻两个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劲真大啊,骋安侯。”

“无妨,孤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讨回来。”
俞浅浅!
“我,我只是不太喜欢和别人这么亲近。”


“可孤看,你和那个杀猪女可不是这样的。”
谢挽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还没等她回答,齐旻又吻了上来。
她只好手死死的攥紧,接受这个有点急迫的吻。
直到那人松开她。
“把脚铐给我解开,我不喜欢被锁着。”

齐旻想了想,他有俞浅浅这个人质在手里,谢挽看着很在意俞浅浅,自然不会跑。

“行。”
他用钥匙将谢挽解开。
侍女那边也将床铺收拾好了,他又将人抱起,回了房间。
齐旻还有事情要处理,他强拉着谢挽和他闲聊一会儿就走了,留下看守的人。
谢挽故意找事将看守的人支走,写下纸条,跑到后院。
她知道谢征会让海东青来传信。
她将报平安和大致情况的纸条写好,让海东青带过去。
齐旻听说她闹事过来看她,来的时候就看见谢挽在后院赏花。
人美花美,只不过这人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愁。

“孤已经让你自由了,还有什么不满?”
他走过去,抬起谢挽的下巴,却想起谢挽讨厌别人碰她时,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