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柔得像水,暖灯只映着两人的轮廓。
沈知予依旧安安稳稳靠坐在床头,身形沉静,像一座永远不会塌的港湾。朱志鑫温顺地伏在她身下,头轻靠在她腰间,整个人软软地贴着她,始终安安静静待在她的下方,依赖又乖巧。
只是没人知道,那些被温柔盖过去的病,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他只是不在她面前发作。
不在她面前发抖,不在她面前窒息,不在她面前露出崩溃的模样。
所有的心悸、阴影、一闪而过的恐惧,全都被他死死压在心底,藏得严严实实。
在她面前,他只做最软、最乖、最黏人的样子。
“姐姐……”
他仰起脸,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眼神干净得发亮,却藏着一丝细细的撩,“你身上好暖,我不想松开。”
沈知予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柔:“那就不松开,一直抱着。”
得到允许,朱志鑫手臂轻轻收了收,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呼吸细细洒在她衣料上,鼻尖若有似无地蹭着,温顺得不像话,却每一下都在刻意贴近,勾得人心头发软。
他不闹,不强势,只用最无害的姿态,把她所有注意力都勾过来。
只是在沈知予低头看他的间隙,他眼底会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刚刚门外的叫嚣、过去的辱骂、崩溃的夜晚,还会像碎片一样闪进脑海。
心悸会轻轻一抽,呼吸会微不可查地顿一下。
但他立刻眨眨眼,把所有阴影压下去,重新抬眼望着她,笑得又软又甜。
病还在,痛还在,只是在她面前,他全都藏好。
他只想做她怀里那个只会撒娇、只会黏人、只会勾她的少年。
沈知予想起身去关窗,刚微微一动,腰上的力道立刻紧了几分。
朱志鑫不吵不闹,只是微微仰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声音轻得发糯:
“不要走……我跟着你。”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轻轻撑起身,依旧乖乖待在她下方,小手死死牵着她的衣角,半步都不落下。
她走到窗边,他就贴在她身后;她伸手关窗,他就轻轻抱住她的胳膊,脸颊蹭着她的衣袖。
全程安安静静,却寸步不离。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勾着她的视线,缠着她的心神。
“怎么这么黏人?”沈知予无奈轻笑,指尖刮了下他的鼻尖。
朱志鑫眼睛弯起来,耳尖微微发红,却故意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又轻又勾:
“只黏姐姐。”
“别人我都不要,只要你。”
他说得坦荡又认真,明明是依赖,却带着藏不住的心动与勾引。
他知道自己脆弱,知道自己有病,知道自己离不开她。
所以他用最软的方式,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回到床上,他依旧乖乖伏在她身下,头枕着她的腰,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她看书,他看她。
她发呆,他看她。
她低头,他就立刻凑上去,鼻尖轻轻蹭一下她的手腕,又飞快缩回来,像一只偷了糖的小猫。
“姐姐,你看我。”
他小声开口,带着一点撒娇,一点刻意的引诱,“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沈知予放下书,低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朱志鑫慢慢、慢慢地,微微仰头,嘴唇极轻地擦过她的指尖,一触即分。
很轻,很软,很小心,却足够让人心尖一颤。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重新温顺地靠回去,嘴角藏着一点小小的、得逞的笑。
病还在心底隐隐发作,阴影还会时不时冒出来,可只要看着她,他就觉得一切都能忍,一切都能藏。
他只在她面前,展露最乖、最软、最勾人的一面。
所有的不安、恐惧、颤抖、窒息,全都锁在心底,绝不露出来让她担心。
沈知予轻轻抱着身下温顺又黏人的少年,感受着他细细的依赖与撩拨,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知道他的病没有完全好,知道他把脆弱藏了起来。
可她不说破,只是稳稳托着他,护着他,任由他黏着、勾着、依赖着。
她在上,安稳如山。
他在下,软甜如糖。
病藏心底,痛不外露。
所有温柔,所有心动,所有勾引,
都只给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