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苏暮雨猛地坐起,却被身上的疼痛抑制了行动。
他的动作惊动了旁边人,
“你醒了!”一个身上破破烂烂、大概十多岁的孩童坐在自己身边,看到他醒了蹲在他身边。
我不是服毒自尽了吗,怎么没死?
苏暮雨看了眼周围,是在一处山洞之中。
他锤了锤脑袋,可看着抬起的手他愣住了。
自己的胳膊怎么变细了,怎么变成了一个小孩?
“喂,17号,怎么挨了一刀傻啦?”旁边的小孩推了推苏暮雨。
17号?这孩子…是昌河?
这是回到了小时候?挨一刀?
这场景,好似有那么点熟悉。
好像是在炼炉里,自己和昌河在一次内部决斗,因为组里的其他师兄弟报团围攻他们二人。
昌河年纪小,没有学过太多武功,光靠一身蛮劲,那即将砍在他胳膊上的一刀被自己用肩膀挡住。
从那次之后昌河就和自己黏在一起,几乎算是形影不离…直到进入暗河。
看着半天没有回过神的17号,坐在一旁的63号,也就是苏昌河不免有些担心。
他们这群在炼炉的弟子哪有什么好药,纯靠硬挺,这十七号不会是失血过多伤了脑子吧。
合计了半天,63号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看不出模样的东西,看了看周围,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到他,急忙塞给了苏暮雨。
“十七号,你快吃,一会儿那群人又抢了。”
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塞给苏暮雨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这时,苏暮雨才看出来塞在手中的是半个看不出来模样的馒头。即使是这样,苏昌河也是直流口水。
记忆里,他和苏昌河都是炼炉最低等存在,靠着打架打赢了才能赢得食物。即便如此,他们也几乎时时刻刻都吃不饱。
“你快吃,我还不饿。”苏暮雨推着,他看着苏昌河现在消瘦的模样忍不住难过,昌河在这炼炉里受了太多苦,即使成为暗河的杀手这么多年也一直给自己攒钱。
不过,能重新见到苏昌河实在是太好了。他一定不会让他重新走上那条不归路。
现在的这具身体属实弱的很,肩膀上的小伤竟然还没有止血,昌河身上有没有伤?
苏昌河瞅了瞅苏暮雨,又瞅了瞅推在自己手中的馒头,咽了咽口水,还是在一小块馒头中间又掰了一半塞在苏暮雨嘴里。
“快吃,一会儿让人发现就都没了。”说着,飞快地嚼着嘴里的馒头,圆溜溜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不时地耳朵还警惕着听着周围动静,像是只偷吃东西的流浪猫。
苏暮雨一时不察,被塞了满嘴,最后还是吃到肚子里。
“昌...六十三号,我们怎么在这?”苏暮雨差点叫出苏昌河的名字。
“你忘了啊?四十六号他们几个人组团要在这次乱斗中把没有抱团的除掉,打到最后最后就剩我们二人了,你替我挡了一刀肩膀受了伤,直接倒地上了。“
苏昌河拍了拍胸脯,像个大人一样”幸好我手快把你拖了出来,要不然被教习当做尸体清理掉可就死定了。”
时间太久了,苏暮雨有些记不住当年的情况。依稀记得,他比苏昌河早来炼炉几日,好在自己学过剑术,勉强活了下来。
而昌河要比自己遭的罪要多得多,好在他们二人最终还是脱颖而出,进入了鬼哭渊。
“快走吧,我们离开笼子太长时间了,教习一会儿要生气了。”想起教官生气时打在身上的鞭子,苏昌河打了一个冷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