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焰伶人

他歪着头打量吕念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丁程鑫“你呢？细胳膊细腿的，看起来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回去吧，别浪费我时间。”

吕念西“我不会回去。”吕念西攥紧拳头。

丁程鑫嗤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吕念西“等等！”

吕念西“我愿意接受试炼”

丁程鑫“别急。”

丁程鑫抬起手，指向帐篷外

丁程鑫“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吕念西竖起耳朵。帐篷外传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还有争吵声。

丁程鑫“又有十几个人来了。”丁程鑫懒洋洋地说

丁程鑫“想签我的不止你一个。而且——”

他突然凑近吕念西，近到能看清她眼中倒映得火焰

丁程鑫“你知道为什么我是‘绯焰伶人’吗？因为我的火焰能烧尽一切谎言。第一关的试炼，就是在我面前，经受火焰的审视。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都会被火焰烧出来。”

他退后一步，打了个响指。

吕念西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绯红的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吕念西“啊——！”

灼烧的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但更可怕的是，吕念西感觉自己的记忆、情感、所有埋藏最深的念头，都在火焰的炙烤下无所遁形。

她看到了——

七岁那年，被同学嘲笑是“没有卡牌的废物”，躲在角落里哭。

十岁那年，偷偷捡起别人丢弃的卡牌碎片，试图拼凑出一张完整的卡，被路人嘲笑“痴心妄想”。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觉醒卡槽，发现里面躺着一张纯白色的空白卡牌，周围的欢呼声变成了窃窃私语。

十五岁那年，父母失望的眼神。

还有……

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万能人物“西西，你是特别的。你的空白，是为了画出最绚烂的世界。”

那是谁？吕念西想不起来了。

火焰中，丁程鑫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丁程鑫“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空白卡牌？有意思。

火焰渐渐熄灭。

吕念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但她抬起头，眼中依然带着那股倔强

吕念西“我过关了吗”

丁程鑫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轻佻

丁程鑫“第一关算你过了。不过别高兴太早，还有六关呢。而且——”

他指了指帐篷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丁程鑫“竞争者来了。想签我的人，可不止要过我这一关，还得打败那些也想得到我的人。”

帐篷的帆布被掀开。

五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年，身后跟着四个明显是护卫的人。少年看到吕念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万能人物“哟，废柴吕念西也来了？”他嗤笑一声

万能人物“怎么，你那破空白卡牌养不活你，想来碰运气签S级卡？做梦呢？”

吕念西认出了他——周明昊，城里最大卡牌商行的少东家，卡槽里已经有三张A级卡牌，在年轻一辈中算是小有名气。

吕念西“周明昊……”

吕念西站起身，挡在他和丁程鑫之间。

万能人物“让开”

万能人物周明昊不耐烦地挥手，“S级卡牌是你这种废柴配得上的？别挡道。”

他身后的四个护卫上前，把吕念西推开。吕念西踉跄几步，撞在座椅上，膝盖磕破了一块皮。

丁程鑫站在舞台中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手的意思。

万能人物“绯焰伶人”

周明昊走上舞台，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牌

万能人物“看到没有？S级契约卡，整个卡罗维亚不超过十张。跟我签约，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那个废柴强一万倍。”

丁程鑫低头看了看那张契约卡，又看了看周明昊。

丁程鑫“契约卡”

丁程鑫他笑了，笑得讽刺，“你以为用一张破卡就能签我？”

万能人物周明昊愣了:“你什么意思？”

丁程鑫“我是卡牌，不是白痴”

丁程鑫手中的火焰重新燃起，这次火焰是冰冷的蓝色

丁程鑫“卡牌选择契约者，不是契约者选择卡牌。这个道理，你这种只知道用钱砸人的家伙懂吗？”

蓝色的火焰扑向周明昊，他惨叫一声，契约卡掉在地上，瞬间被烧成灰烬。

丁程鑫“滚”

丁程鑫收起火焰，懒洋洋地说

丁程鑫“别脏了我的地方”

周明昊狼狈地逃出帐篷，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吕念西一眼

万能人物“你给我等着”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 吕念西捂着流血的膝盖，看向丁程鑫。

吕念西“谢谢你”

丁程鑫“别谢我。”丁程鑫打断她

丁程鑫我只是看不惯那种蠢货。你嘛——

丁程鑫他蹲下身，与吕念西平视:“你通过了第一关，但还有六关。而且，我警告你，接下来的试炼一次比一次难，甚至有生命危险。你还敢继续吗？

吕念西握紧拳头，膝盖上的疼痛让她清醒

吕念西“我敢”

丁程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丁程鑫“明天再来吧。记住，一个人来，别带帮手。还有你那张‘空白’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