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暖光。白泽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坐起来,头顶那两撮白色耳尖抖了抖,很快便隐没在发丝里。他揉了揉眼睛,左眼的金色在晨光里流转着细碎的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哥?”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白灵抱着小熊玩偶站在门口,米色短发睡得有些翘,身上还穿着那套毛茸茸的小熊睡衣。她看到白泽醒了,眼睛立刻亮起来,小跑到沙发边,仰着小脸看他:“我闻到香味了,是不是可以吃早餐啦?”
白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想吃什么?我去买。”
“巷口的豆浆油条!”白灵立刻回答,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要加糖的豆浆,还要刚炸好的油条,酥酥的那种。”
“知道了。”白泽起身,顺手把沙发上的毯子叠好,“你先去洗漱,我换件衣服就去买。”
等白泽换好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出来时,白灵已经自己刷好了牙,正踮着脚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努力把额前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看到白泽进来,她仰起脸:“哥,你看我头发是不是还是很乱?”
白泽伸手帮她理了理,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不乱,挺好看的。”
小姑娘立刻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两人换好鞋出门,楼道里传来隔壁阿姨哼着的买菜小调,混合着楼下早点摊飘上来的香气,显得格外有烟火气。白灵牵着白泽的手,一步一跳地跟着他往电梯口走,嘴里还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
电梯门打开,里面正好有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奶奶。看到白灵,老奶奶笑眯眯地夸:“这小姑娘真可爱。”
白灵害羞地往白泽身后躲了躲,露出半张脸冲老奶奶笑。
到了楼下,早点摊前已经排起了不长的队伍。老板夫妇正忙碌着,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在竹筐里堆得像小山,豆浆的甜香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两份甜豆浆,四根油条,麻烦您。”白泽走上前说。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油条,又从保温桶里舀出两大杯豆浆,“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付了钱,白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拆开油纸,被白泽按住手:“回家再吃,不然风一吹就凉了。”
小姑娘只好乖乖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手里的油纸包,脚步都快了几分。
回到家,白泽把豆浆倒进杯子里,又找了个盘子把油条摆好。白灵已经坐在小椅子上,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等着。
“吃吧。”白泽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小姑娘立刻夹起一根油条,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好脆!”
白泽也拿起一根,慢慢吃着。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他嘴角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吃完早餐,白灵自告奋勇地要去洗碗,搬了个小板凳站在水池前,踮着脚拿着海绵,有模有样地擦着杯子。白泽没拦着,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免得她把水洒得到处都是。
等白灵洗完碗,用毛巾擦着手出来时,白泽正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走过去,凑到他身边:“哥,你在看什么呀?”
白泽低头看了她一眼,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看昨天买的股票。”
屏幕上,那支昨天还不起眼的股票,此刻正鲜红一片,后面跟着大大的“涨停”字样。账户余额那一栏,数字清晰地显示着——二十四万三千六百二十八。
比起昨天,凭空多了整整二十万。
白灵眨了眨眼,不太懂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白泽:“哥,这个红红的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赚钱了。”白泽收起手机,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轻松,“这样接下来几个月,我们都不用愁房租和买菜钱了。”
“那是不是可以买上次看到的那个草莓蛋糕了?”白灵立刻问,眼睛亮晶晶的。前几天路过蛋糕店,她看到橱窗里摆着的草莓蛋糕,念叨了好几天。
“可以。”白泽笑着点头,“下午带你去买。”
“太好了!”小姑娘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白泽的胳膊,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豆浆香气,白灵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白泽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
一切都平和得像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