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咒术回战的世界永远正阳神火与阴冥神火成为咒术界最强

第六章六眼破虚实，密林里的无胜负之战

夕阳的金辉穿过密林的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卷着落叶从两人之间穿过，空气里的咒力却早已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

永远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左手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正阳神火，右手指尖跳动着墨色的阴冥神火，双火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扭曲的空间都隔绝在外。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早已将六识提升到了极致。眼前的白发孩童，是这个时代唯一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是天生站在咒术界顶点的六眼拥有者。哪怕对方只有六岁，也绝不能有半分轻视。

对面的五条悟，早已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苍蓝色的六眼微微转动，眼瞳里精密的纹路如同齿轮般飞速运转，将永远周身的咒力流动、双火的能量循环，甚至连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越是看得清楚，五条悟心里的兴奋就越是浓烈。

他能看清永远体内阴阳双火的完美循环，能看清那两种火焰里蕴含的恐怖潜力，却根本摸不透那套幻觉术式的底层逻辑。刚才那悄无声息就笼罩了整个村子的领域雏形，连他的六眼，都有那么一瞬间被蒙蔽了。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喂，黑羽永远。”五条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小小的身子微微压低，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周身的无下限术式全力展开，周围的落叶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就被无限拆分的空间碾成了粉末，“可别像上次一样，打两下就被我打飞了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咒力加速，而是直接用无下限术式压缩了空间，六眼的极致演算让他完美规避了所有的空间阻力，几乎是零时间差，就出现在了永远的身后。小小的拳头裹着赫的斥力，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朝着永远的后心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拳的速度，比上次在老宅交手时，快了足足两倍。

可永远像是早有预判一般，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同时右手的阴冥神火瞬间在身后铺开一道薄薄的火墙。

拳头与火墙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阵细微的滋滋声。赫的斥力被阴冥神火疯狂吞噬，哪怕无下限术式的空间力量极难消解，也依旧被吞噬掉了大半的威力。

借着这股反冲力，永远的身影瞬间向后滑出数米，稳稳地落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与五条悟遥遥相对。

“哦？反应比上次快多了嘛。”五条悟挑了挑眉，眼里的兴奋更浓了，“看来这半个月，你不只是练了那个骗人的幻觉术式啊。”

“总不能一直站在原地，等你追上。”永远语气平静，左手轻轻一抬，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阴阳神针瞬间在他身前凝聚，针尖泛着一金一黑的双色微光，“上次只是擦到了你的肩膀，这次，我可不会失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十根阴阳神针同时射出，如同漫天的流星，从四面八方朝着五条悟飞了过去。

每一根神针都被极致压缩，完美规避了无下限术式的空间拆分，速度快到突破了音障，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空间裂痕。

这一次，不是杂乱无章的覆盖射击，而是经过了精准的演算，封死了五条悟所有的躲闪路线，每一根神针的落点，都对应着他可能移动的方位。

“有意思！”五条悟大笑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神针往前迈了一步。

苍蓝色的六眼飞速转动，瞬间就看穿了每一根神针的轨迹与能量核心。他双手同时抬起，左手掌心凝聚起苍的引力，右手掌心炸开赫的斥力，一拉一推之间，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漩涡。

飞射而来的阴阳神针，瞬间被扭曲的空间拉扯，原本精准的轨迹彻底偏移，要么被引力吸进漩涡里碾碎，要么被斥力狠狠弹飞，撞在周围的树干上，瞬间将合抱粗的大树炸得木屑纷飞。

可就在所有神针都被化解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五条悟的身侧。

阴冥瞬步。

永远直接吞噬掉了两点之间的空间间隔，没有丝毫轨迹，没有丝毫咒力波动，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右手的阴冥神火凝聚成了一把短刃，朝着五条悟的腰侧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击，他用正阳神火彻底抹去了咒力痕迹，连六眼都没能提前捕捉到。

短刃瞬间穿透了无下限术式的外层屏障，离五条悟的身体，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可就在这时，五条悟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折，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躲开了这一击，同时左手成爪，带着恐怖的斥力，朝着永远的胸口狠狠抓了过来。

“抓到你了！”

六眼，终究还是在攻击触碰到身体的前一秒，看穿了永远的动作。

永远没有硬接，左手的正阳神火瞬间炸开，耀眼的金光如同太阳降临，哪怕是六眼，也有了一瞬间的刺痛。借着这短暂的视觉干扰，他的身影再次瞬移，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刚才的交手，不过短短三秒钟，却已经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

密林里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周围的树木早已一片狼藉，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被烧成了焦炭，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坑洞，全是刚才交手留下的痕迹。

五条悟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苍蓝色的六眼死死地盯着永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疯狂。

“不错！真的不错！”他兴奋地晃了晃拳头，“除了老头子们，你是第一个能逼我这么认真的人！黑羽永远，你真的太对我胃口了！”

永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调整着呼吸，体内的阴阳循环术飞速运转，将刚才消耗的咒力快速补充回来。

他心里很清楚，刚才的交手，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他已经落了下风。

六眼的演算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无论他的攻击有多隐蔽，有多快，六眼都能在触碰到身体的前一秒，看穿所有的轨迹，做出最完美的应对。哪怕他用正阳神火抹去了咒力痕迹，六眼也能靠着空间的细微波动，预判到他的动作。

想要真正伤到五条悟，只有一个办法——彻底骗过他的六眼，让他连预判的机会都没有。

永远缓缓抬起双手，左手的正阳神火与右手的阴冥神火，再次缓缓交融。

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双色光膜，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密林。

没有惊天动地的咒力爆发，没有扭曲空间的恐怖威压，一切都平静得如同往常。

领域雏形·镜花水月，再次展开。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起来。

苍蓝色的六眼疯狂转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没有任何变化，咒力流动也和之前一模一样，树木、落叶、夕阳，甚至连永远的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异常。

可他的直觉，却在疯狂地报警。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拉进了永远的幻觉领域里。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镜花水月？”五条悟冷笑一声，周身的咒力瞬间暴涨，无下限术式在体表形成了一层绝对的防御屏障，“想用这种骗人的把戏赢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数道苍的引力同时在永远周身炸开，恐怖的拉扯力瞬间将地面撕裂，无数的碎石和树木被吸进漩涡里，碾成了粉末。

可在引力的中心，永远的身影却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轻轻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幻觉。

从他展开镜花水月的那一刻起，五条悟看到的永远，就只是他想让五条悟看到的幻影。

“什么？！”五条悟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气息，从他的正后方传来。

永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指尖凝聚着一根极致压缩的阴阳神针，朝着五条悟后颈的位置，瞬间弹射而出！

这一击，没有丝毫咒力波动，没有丝毫空间异动，所有的气息都被正阳神火彻底抹去，所有的轨迹都被阴冥神火藏进了虚无之中。

哪怕是六眼，也直到神针离他的后颈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才捕捉到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

五条悟的头皮瞬间发麻，想都没想，全身的咒力瞬间爆发，无下限术式催动到了极致，同时身体猛地向前扑倒。

“嗤——”

阴阳神针擦着他的后颈飞过，带起的劲风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针身上的阴冥神火瞬间吞噬了他散逸出来的咒力，正阳神火灼烧着他的伤口，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又一次，他被永远伤到了。

而且这一次，是在他全神贯注，六眼全力运转的情况下。

五条悟落地的瞬间，立刻翻身站起，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的伤口，指尖沾到了一丝血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血，愣了两秒，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永远，苍蓝色的眼瞳里，没有愤怒，只有快要溢出来的兴奋与疯狂。

“好！太好了！”他大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竟然真的能骗过我的六眼！黑羽永远，你这家伙，简直是太棒了！”

永远站在原地，缓缓收起了镜花水月，呼吸微微有些紊乱。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精神力。想要彻底骗过六眼，他必须将镜花水月的幻觉，完美贴合真实的空间波动，连一丝一毫的误差都不能有，稍有不慎，就会被六眼看穿。

哪怕成功伤到了五条悟，他也清楚，自己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镜花水月终究只是领域雏形，还做不到完全篡改六眼的感知，只能做到短暂的蒙蔽。一旦五条悟有了防备，想要再用同样的手段伤到他，就难如登天了。

而且，刚才那一下，终究还是只是擦到了皮毛，没能真正命中核心。六眼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看来，你的骗人把戏，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啊。”五条悟舔了舔嘴角，周身的咒力如同海啸一般疯狂暴涨，整个密林的空间都开始剧烈扭曲，周围的树木、石块，全都被恐怖的咒力掀飞起来，瞬间被撕裂成粉末，“既然你玩够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他双手同时抬起，左手的苍与右手的赫，在掌心缓缓相融。

苍蓝色的咒力在他掌心疯狂旋转，引力与斥力在极致的压缩中互相碰撞，爆发出了恐怖到极致的能量波动。哪怕是永远，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里蕴含的、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力。

这是六岁的五条悟，能使出的最强一击。

永远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阴阳双火全力爆发。金色的正阳神火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厚重的结界，墨色的阴冥神火在结界前铺开了一道巨大的黑洞，准备吞噬掉这恐怖的攻击。

可就在五条悟即将把这一击推出去的瞬间，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周身暴涨的咒力，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永远愣了一下，就连他准备好的防御，都顿在了原地。

五条悟放下手，撇了撇嘴，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朝着远处的天空瞥了一眼。

“切，那些烦人的老家伙，找过来了。”

永远也听到了，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了数道急速靠近的咒力波动，每一道都不弱于一级咒术师，显然是五条家的人，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真扫兴。”五条悟不爽地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永远，苍蓝色的六眼里满是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桀骜的笑意，“本来还想和你打个痛快的。”

永远缓缓收起了双火，心里也清楚，这场较量，到此为止了。

刚才的交手，两人你来我往，数次都差点伤到对方，可最终，谁也没能占到真正的便宜。

他的镜花水月能骗过六眼，却没法彻底困住五条悟，更没法给他造成致命伤；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能挡住他所有的攻击，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却也根本碰不到他的本体，没法彻底拿下他。

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哪怕他领悟了镜花水月的领域雏形，也依旧没法战胜拥有六眼的五条悟；而五条悟，也同样拿手段层出不穷的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次算平手。”五条悟插着腰，抬着下巴看着永远，语气嚣张，“不过下次，我一定会彻底破解你的镜花水月，把你打趴下！”

“我等着。”永远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下次见面，我会让你见识到，完全体的镜花水月。到时候，你的无下限术式，未必还能挡得住。”

“哈？口气倒是不小！”五条悟嗤笑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永远一眼，把这个名字，这个身影，彻底刻进了心里。

远处的咒力波动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五条家的人焦急的呼喊声了。

五条悟回头瞥了一眼，又转过头，对着永远挥了挥手：“我走了！黑羽永远，你可别被那些无聊的家伙弄死了！能打败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密林的尽头，只留下漫天飞舞的落叶，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苍蓝色咒力气息。

永远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刚才的交手，看似平手，实则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还是落了半分下风。

五条悟才只有六岁，对无下限术式的开发，还不到百分之一，未来的成长空间，几乎是无限的。而他，已经把双神火的开发，推进到了一个瓶颈，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完成镜花水月的完全领域展开。

六眼的天赋，果然是咒术界千年来独一份的天花板。

“不过，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永远握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夕阳彻底沉入了西山，夜幕缓缓笼罩了密林。

永远转身，朝着黑羽老宅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发生在密林里的较量，在短短一夜之间，就再次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十一岁的黑羽永远，与六岁的五条悟，第二次交手，最终以平手收场。

这个消息，让所有关注着两人的势力，全都彻底坐不住了。

御三家的家主们，连夜召开了会议。咒术高层的保守派们，看着手里的情报，脸色惨白，手里的茶杯都在微微发抖。

一个天生六眼的五条悟，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黑羽永远，一个能和六眼打成平手、术式诡异到能骗过六眼的天才。

这两个不受控制的变量，一旦联手，他们维持了上百年的权力平衡，将会彻底崩塌。

黑暗里，无数双眼睛，再次聚焦到了京都郊外的那座黑羽老宅上。

新的算计，新的阴谋，已经在悄然酝酿。

而永远，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想要站到这个咒术界的顶端，想要改写那些既定的悲剧，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六章 六眼破虚实，密林里的无胜负之战

第六章六眼破虚实，密林里的无胜负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