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咒术回战的世界永远正阳神火与阴冥神火成为咒术界最强
第五章 咒术界的算计,镜花水月的虚实
早春的寒意还没散尽,黑羽老宅的药香就已经漫了整整半个月。
永远坐在廊下,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金色正阳神火,暖融融的光芒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体内被五条悟的术式震裂的经脉与受损的五脏六腑。
距离和五条悟的那场庭院之战,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那天五条家的人追过来之后,整个咒术界就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彻底炸开了锅。
六岁的六眼天才,和十一岁的双神火传人,在京都郊外的老宅里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黑羽永远以自创术式突破了无下限术式,伤到了百年难遇的六眼;而五条悟全力一击的苍,也让黑羽永远重伤濒死。
这个消息,以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日本咒术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此之前,绝大多数人眼里,黑羽永远不过是个“有点天赋的没落家族子弟”,哪怕他祓除了特级咒灵,也没人真的觉得他能和天生六眼的五条悟相提并论。毕竟六眼是咒术界千年来公认的顶点,是注定要站在时代顶端的存在。
可这场交手,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能伤到六眼,能和五条悟打成平手,这意味着,这个时代,不再是只有一个怪物级天才。
黑羽永远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京都的地方名人,变成了整个咒术界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永远,药熬好了,趁热喝。”
拉门被轻轻拉开,黑羽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出来,老人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这半个月,她看着永远每天咳血,看着他强撑着修炼,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不止一次地劝过永远,不要再和五条家的那个孩子交手,不要再去管咒术界的那些破事,安安稳稳地待在老宅里就好。可她也知道,自家孙子的性子,看着温和沉稳,骨子里却比谁都要坚定,一旦定下了目标,就绝不会回头。
永远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汤药很苦,带着草药的涩味,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比起前世在出租屋里猝死的无力,比起和五条悟交手时被绝对力量压制的憋屈,这点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奶奶,我没事了,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永远放下药碗,对着老人笑了笑,指尖的正阳神火微微一动,体内最后一处受损的经脉,也被彻底修复完毕。
半个月的时间,靠着正阳神火的极致治愈能力,加上阴冥神火吞噬外界能量滋养身体,他不仅彻底痊愈,咒力总量甚至比之前还要涨了一大截,已经稳稳踏入了特级咒术师的门槛。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点进步,还远远不够。
那场和五条悟的交手,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和六眼的差距,也找到了自己所有的短板。
第一,咒力续航。六眼能将咒力消耗压缩到近乎为零,哪怕长时间释放术式,也几乎不会有损耗;可他的阴阳神针,一次就要耗掉大半的咒力,一旦陷入持久战,必然会落入下风。
第二,术式的精准度。那天的阴阳神针,只是擦到了五条悟的肩膀,没能真正命中核心。面对无下限术式这种绝对防御,只有把力量压缩到极致的精准,才能真正突破,差之毫厘,就会失之千里。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六眼的全视视野,能看穿他所有的术式逻辑与咒力流动。哪怕他的阴阳神针能突破空间,六眼也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击轨迹,做出规避。想要真正对抗六眼,他必须拥有一种能骗过六眼、甚至篡改六眼感知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的终极形态,就是咒术师的最高阶能力——领域展开。
领域展开,是将自身的术式刻印在生得领域里,构建出一个绝对属于自己的空间,在领域内,施术者可以定义规则,自身的术式会得到绝对强化,还能施加【必中】效果。原作里五条悟的【无量空处】,就是咒术界最顶级的领域之一。
但永远很清楚,他不能走和五条悟一样的强攻型领域路线。无下限术式本就是对空间与真实的极致掌控,硬碰硬只会落入六眼的绝对优势里。他要走的,是一条完全相反的路——一条连六眼都难以看穿的,虚实反转之路。
这半个月里,他除了修复伤势,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弥补这些短板上。
靠着前世对咒术体系的透彻理解,他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修炼路径。
针对咒力续航,他开发出了【阴阳循环术】,以阴冥神火不断吞噬外界的负面能量、甚至是阳光、地脉里的自然能量,再以正阳神火将这些能量彻底净化,转化为自身的精纯咒力,形成一个永动的循环。只要不是瞬间耗光所有咒力,他就能靠着这个循环,源源不断地补充咒力,彻底解决了续航问题。
针对阴阳神针的精准度,他把修炼场地搬到了后山的瀑布下,在水流的冲击中,用阴阳神针去刺水中的游鱼,要求针身只能穿透鱼鳃,不能伤到鱼身分毫。日复一日的修炼,让他对双火的压缩操控,达到了分子级,阴阳神针已经能做到瞬发,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长时间蓄力,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而最核心的,针对六眼全视能力的领域,他也终于摸到了门槛。
黑羽家祖传的术式核心是阴阳相生,正阳为阳,主显,主认知;阴冥为阴,主隐,主虚无。他的双神火,本就天生契合“虚与实”的边界。正阳神火的净化之力,能抹去咒力痕迹,篡改大脑对五感的认知,甚至能骗过咒力感知;阴冥神火的吞噬之力,能将真实的攻击与伤害藏进虚无之中,让对方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承受致命打击。
镜中花,看得见,却触之即碎;水中月,摸得着,却捞之即散。
他将这个领悟出的领域雏形,命名为——【镜花水月】。
这个领域的核心规则,不是强攻,而是操控。被领域笼罩的目标,其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乃至对咒力的所有感知,都会完全被施术者掌控。施术者可以随意定义虚幻与真实的边界,让目标在完美的幻觉里,自己走向死亡。
哪怕是六眼,能看清世间所有的咒力流动,也很难分辨——被正阳神火彻底抹去了痕迹的幻觉,到底是真是假。
这半个月,他已经能靠着双火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篡改普通人的五感,甚至能让一级咒术师,把一块石头当成真正的咒灵,拼尽全力攻击。距离真正的完全领域展开,只差最后一步。
“永远,你真的要再和五条少爷交手吗?”黑羽枫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那孩子是六眼,天生就站在咒术界的顶点,你……”
“奶奶,我不是非要和他分个输赢。”永远转过头,对着老人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只是想变得更强。只有站得足够高,才能保护好您,才能阻止那些不想看到的悲剧发生。”
他没说出口的是,这场和五条悟的交手,让他彻底看清了咒术界的本质。
这半个月里,禅院家的人来了四次,一次比一次开出的条件优厚,甚至说出了“只要你愿意加入禅院家,未来家主之位就是你的”这种话;加茂家送来了三箱家族传承的咒术古籍,明里暗里想要和黑羽家联姻;就连五条家,也派来了长老,明着是为之前五条悟擅自闯入道歉,实则是来试探他的底细,想要把他纳入五条家的掌控之中。
而咒术高层,更是动作不断。先是派人送来特级咒术师的认定证书,邀请他进入咒术高层议事会,转头就给他派了无数个棘手的除灵任务,遍布日本各地,明着是看重他的实力,实则是在不断测试他的底线,试探他的术式极限。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算盘了。
在他们眼里,自己和五条悟一样,都是不受控制的变量。他们一边想拉拢自己,用自己来制衡越来越不受掌控的五条悟;一边又忌惮自己的双神火能力,怕自己和五条悟联手,打破他们维持了上百年的权力平衡,随时都想找机会除掉自己。
这个腐朽的咒术界,和原作里一模一样,从来都没变过。
高层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御三家只在乎血脉的传承,底层咒术师和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牺牲的筹码。
前世隔着屏幕看到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切身体会的现实。
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夏油杰,被这个腐朽的体系逼得堕入黑暗;也不想成为第二个五条悟,哪怕强到无敌,也只能被束缚在规则里,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他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一条既能站到力量的顶端,又能彻底打破这个腐朽体系的路。
就在这时,庭院的木门被轻轻敲响了。
永远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门外站着的,是京都咒术高专的岩崎隼人,只是对方的气息,比上次见面时凝重了太多,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焦虑。
“进来吧。”永远开口说道。
木门被推开,岩崎隼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高专制服沾满了灰尘,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惨白,显然是很久没合过眼了。看到廊下的永远,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前,对着永远深深鞠了一躬。
“黑羽先生,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恳求您出手相助。”岩崎隼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绝望。
永远挑了挑眉,示意他坐下说话:“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岩崎隼人坐在廊下,接过黑羽枫递过来的茶,却一口都没喝,双手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语气急促地说道:“京都周边,出事了。从十天前开始,接连发生了七起咒灵袭击事件,已经有五个二级咒术师、两个一级咒术师遇害了。”
永远的眼神微微一凝。
七天,死了七个咒术师,其中还有两个一级。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咒灵袭击,能连续击杀一级咒术师,对方至少是特级咒灵。
“死状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岩崎隼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声音都微微发抖:“所有遇害的咒术师,全都是咒力被彻底抽干,身体被腐蚀得只剩下骨架,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咒灵痕迹,只有一丝微弱的、带着吞噬属性的阴属性咒力。而且……”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永远,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而且,所有的出事地点,都在黑羽家周边的村镇里,最远的也不超过二十公里。现在咒术界已经有流言传出来了,说……说这些事,是您做的。”
永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咒灵袭击,这是冲着他来的圈套。
有人在模仿阴冥神火的吞噬能力,制造连环杀人案,嫁祸给他,毁掉他的名声。同时,用这个能击杀一级咒术师的咒灵,来逼他出手,要么让他死在咒灵手里,要么让他在和咒灵的战斗中,暴露更多的术式细节,方便那些人研究针对他的手段。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咒术高层里那些忌惮他的保守派,就是那些嫉妒他的天赋、不想看到他崛起的御三家旁系子弟。
“咒术高层是什么态度?”永远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岩崎隼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高层下令,让您全权负责这次的祓除任务,限期三天,必须解决掉这个咒灵。还说……如果三天之内解决不了,就要收回您的特级咒术师资格,还要对您展开调查,核实流言的真伪。”
果然。
永远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让他负责任务,这分明是逼他跳进这个圈套里。三天期限,要么他祓除咒灵,暴露自己的术式底牌;要么他解决不了,就顺理成章地剥夺他的资格,甚至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彻底毁掉他。
好一手借刀杀人,好一手进退自如。
“黑羽先生,我知道这很过分,这根本就是高层的算计。”岩崎隼人看着永远,眼里满是愧疚,“可是除了您,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咒灵太狡猾了,我们派出去的人,连它的面都没见到,就全都遇害了。再这么下去,还会有更多的人死,流言也会越来越离谱……”
永远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岩崎隼人,语气平静:“好,我接了。”
岩崎隼人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涌上了狂喜,对着永远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黑羽先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先别谢我。”永远摆了摆手,眼神冷了下来,“我接这个任务,不是为了帮咒术高层擦屁股,是为了揪出背后搞鬼的人,还有,不能让更多的人白白送命。”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周身的咒力微微一动,金色与墨色的火焰在指尖一闪而逝。
“带我去第一个案发现场。”
当天下午,永远就跟着岩崎隼人,来到了第一个出事的村镇,京都郊外的上田村。
案发现场在村子后山的废弃仓库里,警戒线还拉着,周围布满了高专的结界,防止咒力扩散。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用白粉笔画出的人形轮廓,地面上还残留着黑色的腐蚀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还有一丝微弱的、带着吞噬属性的阴属性咒力。
永远蹲下身,指尖燃起一缕极淡的阴冥神火,轻轻碰了碰地上的腐蚀痕迹。
瞬间,那丝残留的阴属性咒力,就被阴冥神火吞噬殆尽。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了这股咒力的本质——这根本不是自然诞生的咒灵的咒力,而是人为用禁术,强行把无数人的负面情绪、还有被吞噬的咒力,糅合在一起制造出来的咒灵。
而且,这股咒力里,还带着一丝禅院家术式的气息。
永远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禅院家。
之前他一次次拒绝禅院家的拉拢,已经让禅院家的不少人怀恨在心。尤其是那些旁系的子弟,原本靠着家族的名头,在京都咒术界呼风唤雨,可他的出现,抢走了所有的风头,甚至连家主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这些人必然会对他恨之入骨。
再加上咒术高层保守派的支持,这些人就敢铤而走险,用禁术制造咒灵,嫁祸给他,想要一箭双雕,既除掉他这个眼中钉,又能讨好高层。
“黑羽先生,有什么发现吗?”岩崎隼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咒灵是人为制造的。”永远站起身,语气平静,“用禁术,糅合了无数人的负面情绪和被吞噬的咒力,核心能力是模仿阴属性的吞噬之力,专门用来模仿我的阴冥神火,嫁祸给我。”
岩崎隼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色惨白:“人为制造的?是谁敢这么做?!制造特级咒灵,这是咒术界的重罪啊!”
“除了禅院家的那些人,还能有谁。”永远冷笑一声,“这咒力里,带着禅院流术式的痕迹。”
他抬起头,看向仓库外的山林,六识完全放开,双神火的感知力扩散到了极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郁、阴冷的咒力,正在山林的深处快速移动,而且,这股咒力的目标,是山下的村子。
“它来了。”永远的眼神骤然一凛,“它想对村子里的普通人下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阴冥瞬步全力发动,空间被直接吞噬,他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山下的村子口。
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村子的街道上肆虐。那是一个长得像巨型水蛭的咒灵,身体足有十几米长,浑身长满了带着尖牙的吸盘,所过之处,房屋被瞬间腐蚀坍塌,村民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已经有几个跑得慢的村民,被它的触手卷住,瞬间被抽干了生命力,变成了一具干尸。
正是那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特级咒灵。
“住手。”
永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村子的街道上响起。
咒灵猛地停下了动作,无数只血红色的复眼,齐刷刷地看向了永远的方向,嘴里发出了粘稠的嘶鸣,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它能感觉到,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藏着一股极为精纯的阴属性咒力,只要吞噬了他,自己就能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黑羽……永远……”咒灵发出沙哑的声音,触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永远狠狠抽了过来,上面的吸盘疯狂蠕动,想要把他彻底吞噬。
永远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燃起了汹涌的墨色阴冥神火。
同样是吞噬,你的吞噬,不过是拙劣的模仿。
黑色的火焰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墙,挡在了身前。咒灵的触手狠狠撞在了火墙上,和之前无数次的攻击一样,瞬间就被阴冥神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咒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了剩下的触手,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的黑色火焰,吞噬能力比它强了无数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就是你,一直在模仿我的能力,嫁祸给我?”永远缓步朝着咒灵走过去,周身的阴阳双火缓缓燃起,一金一黑的火焰在他的身侧流转,却没有散发出丝毫恐怖的咒力波动,安静得如同湖面的涟漪。
咒灵被双火的气息压得浑身发抖,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转身就想逃。它是被人制造出来的,核心指令就是嫁祸给黑羽永远,而不是和他正面硬刚。
可它刚想动,永远就心念微动。
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阴阳神针,瞬间从他周身的火焰里射出,如同漫天的流星雨,朝着咒灵的全身要害飞了过去。
这一次,不是蓄力一击,而是瞬发。
半个月的极致修炼,让他已经能做到,随手就能射出数百根阴阳神针,每一根都有着突破空间、穿透防御的恐怖威力。
咒灵想要躲闪,可神针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它根本反应不过来。
“嗤嗤嗤——”
无数声轻响,阴阳神针瞬间穿透了它的身体,针身上的正阳神火,疯狂灼烧着它的核心,阴冥神火,疯狂吞噬着它的咒力。
咒灵发出了绝望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可它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猛地张开巨口,喷出了一道漆黑的咒力冲击波,朝着永远狠狠轰了过来。同时,它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咒力疯狂暴动,显然是想自爆,拉着整个村子的人一起陪葬。
这也是制造它的人留下的后手——就算杀不死黑羽永远,也要让他看着整个村子的人陪葬,彻底坐实他滥杀无辜的罪名。
周围的村民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岩崎隼人带着赶来的咒术师们,脸色惨白地想要布下结界,却根本来不及阻挡这即将爆发的恐怖冲击。
永远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的正阳神火,与右手的阴冥神火,同时悄然亮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咒力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只有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双色光膜,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村子,直径足足百米。
光膜之内,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这就是他摸索了半个月,终于成型的生得领域雏形——【镜花水月】。
领域展开的瞬间,咒灵的自爆冲击轰然爆发。
漆黑的咒力瞬间吞噬了整个街道,房屋在恐怖的冲击中瞬间坍塌,火焰与碎石漫天飞舞,村民们的惨叫被爆炸声彻底淹没,整个村子仿佛瞬间沦为了人间地狱。
咒灵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了疯狂的、得意的嘶鸣。
它成功了!它拉着整个村子的人一起陪葬了!就算它死了,黑羽永远也会彻底身败名裂,被整个咒术界追杀!
可它的嘶鸣,只持续了短短一秒。
下一秒,漫天的火海与坍塌的房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街道完好无损,村民们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惊恐还没散去,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刚才的爆炸、坍塌、死亡,全都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有它自己,膨胀的身体早已停了下来,全身的咒力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身体上布满了被神火灼烧的孔洞,连自爆的能力,都早已被彻底封禁。
刚才它看到的、感受到的一切,全都是正阳神火为它量身打造的完美幻觉。
而在它沉浸在幻觉里,疯狂催动咒力自爆的瞬间,阴冥神火早已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它的身体,吞噬掉了它所有的咒力,毁掉了它的核心。
镜花水月,镜中花是幻,水中月是影。
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你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我想让你感受到的。在这个领域里,我就是虚实的规则本身。
“不——!!!”
咒灵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惨叫,它终于明白,从领域展开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死了。它连自己什么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连自己的死亡,都成了幻觉里的一部分。
永远心念微动,指尖燃起一缕正阳神火,轻轻一弹。
金色的火焰落在咒灵身上,没有丝毫轰鸣,只是短短一秒钟,这个能击杀一级咒术师的特级咒灵,就被彻底净化殆尽,连一丝咒力残渣都没留下。
村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幸存的村民们愣在原地,看着站在街道中央的少年,眼里满是敬畏与感激,纷纷对着他跪了下来,连连道谢。他们刚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危险就彻底消失了,连他们自己都没搞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永远收起了镜花水月,对着村民们微微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了村子后山的方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鬼鬼祟祟的咒力,正在快速朝着远处逃窜。
正是制造了这个咒灵,躲在背后看戏的禅院家咒术师。
甚至连他们,刚才都被镜花水月的幻觉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