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明星死对头的甜宠暗恋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文轩cp 

边月

明星死对头的甜宠暗恋

幽州,蓟城。

五月中的边关,风里还带着料峭寒意。宋亚轩披着厚厚的灰鼠裘,站在城楼上,看远处连绵的燕山山脉。山巅积雪未化,在夕阳下泛着金红的光,像烧着的烽火。

抵达蓟城已半月。刘耀文一到便忙得不见人影,整日与将领们商议军情,巡视防务。宋亚轩被安置在都督府后宅,一进小院,清静却也冷清。他每日除了读书,便是向老卒打听边关风物,偶尔也去伤兵营帮忙——在宋家时,他随军医学过些医术,虽不精,处理外伤绰绰有余。

起初伤兵们见他是“将军夫人”,又是宋家子,多有拘谨。但宋亚轩待人温和,包扎换药手法熟练,渐渐也就熟了。有个断腿的老卒,姓徐,原是幽州营的队正,最爱拉着他讲刘耀文当年的事。

“公子别瞧将军现在冷着脸,当年可野着呢!”徐老卒呷一口粗茶,咧嘴笑,“十七岁,头回上阵,单枪匹马闯匈奴大营,割了左贤王的耳朵回来!哈哈,那会儿将军浑身是血,拎着只耳朵扔在刘老爷子跟前,把老爷子气得抄起马鞭就抽……”

宋亚轩边为他换药,边问:“将军与高干,有何旧怨?”

徐老卒笑容淡了,哼道:“高干那厮,呸!当年将军在渔阳平乱,高干暗中资助乱军,想坐收渔利。被将军识破,反杀得他丢盔弃甲。这梁子就结下了。后来将军阵斩魏劭,高干怕将军下一个收拾他,便与刘岳勾搭上了——都不是好东西!”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刘耀文一身铁甲走进来,见宋亚轩在,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

宋亚轩起身:“来帮忙。”

刘耀文扫了一眼帐内伤兵,众人皆低头噤声。他走到宋亚轩面前,声音压低:“这是军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语气冷硬,宋亚轩却听出一丝关切。他点点头,收拾药箱。徐老卒忙道:“将军,夫人医术好着哩,这几日多亏他……”

“多嘴。”刘耀文瞥他一眼,徐老卒缩缩脖子不敢再说。

出了伤兵营,刘耀文与宋亚轩并肩往回走。夕阳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刘耀文忽然道:“高干增兵了,如今雁门关有八万人。”

宋亚轩心头一沉:“将军欲如何?”

“不能让他出雁门。”刘耀文停步,望着远山,“雁门一破,幽州无险可守。我已调集五万兵马,三日后赴代郡。”

“将军要正面迎战?”

“不。”刘耀文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要绕道阴山,直捣晋阳。”

宋亚轩一怔。晋阳是高干老巢,守备空虚,若奇袭得手,高干必回援,雁门之围自解。但阴山道险,大军难行,且若被高干察觉,便是瓮中之鳖。

“太险。”他脱口而出。

“险,才有一线生机。”刘耀文语气平静,“雁门关固若金汤,强攻伤亡太大。唯有出奇制胜。”

宋亚轩沉默片刻,道:“阴山道,我知道一条小路。”

刘耀文眸光一凝:“你如何知道?”

“我少时随兄长游历,曾到过阴山。”宋亚轩回忆道,“当地猎户说,有条采药人走的险道,可通晋阳南麓,但知道的人极少,地图上也无标注。”

“你可记得路线?”

“大致记得,需实地再探。”

刘耀文盯着他,忽然笑了:“宋亚轩,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宋亚轩垂眸:“妾只愿助将军一臂之力。”

“好。”刘耀文伸手,握了握他肩膀,“三日后,你与我同去。”

三日后,大军开拔。宋亚轩换了身轻便骑装,与刘耀文并骑而行。公孙策、赵昂等将领见宋亚轩随军,皆面露讶色,却无人敢置喙。

阴山道果然险峻。山高林密,路窄苔滑,大军行进缓慢。宋亚轩凭着记忆引路,时而下马探查,刘耀文始终跟在他身侧,一手牵着自己马缰,一手虚扶着他。

“小心。”一次宋亚轩脚下打滑,刘耀文眼疾手快将他揽住。宋亚轩靠在他怀中,能感受到铁甲下的体温,与沉稳的心跳。

“多谢将军。”他站稳,耳根微热。

刘耀文松开手,却仍护在他身侧:“累了就说,可乘车。”

“不累。”宋亚轩摇头,“此道难行,乘车反是拖累。”

刘耀文没再劝,只命亲卫多照应。

行至第五日,遇一处断崖,原有木桥已朽坏。探马来报,绕道需多走三日。刘耀文凝视深渊,道:“搭索桥。”

兵士们砍树伐藤,忙碌起来。宋亚轩站在崖边,看山岚在谷中翻滚,忽然道:“将军可信我?”

刘耀文侧目:“何意?”

“从此处往东三里,有一处缓坡,或许可下。”宋亚轩指向云雾深处,“当年猎户提过,但未曾亲见。”

刘耀文沉吟片刻,对赵昂道:“你带一队人,随夫人去探路。若可行,速回报。”

“是!”

宋亚轩翻身上马,赵昂率十名亲卫紧随。一行人拨草寻路,果然在一处岩缝后找到陡峭斜坡,虽险,却可攀援而下。赵昂令人回去报信,自己护着宋亚轩先行。

下到一半,忽听头顶滚石声响。宋亚轩抬头,见几块巨石正轰然落下——

“小心!”赵昂扑倒宋亚轩,滚石擦着两人身侧砸落,碎石飞溅。宋亚轩手臂被划伤,赵昂额角也见了血。

“公子没事吧?”赵昂急问。

宋亚轩摇头,正要起身,忽觉脚下一空——多年风化,岩层竟塌陷了!他整个人向下坠去——

千钧一发,一道人影从上方飞扑而下,铁臂死死揽住他腰,另一手抓住岩缝中枯藤。宋亚轩抬头,对上一双深黑的眼。

刘耀文。

“抱紧我。”刘耀文咬牙,手臂青筋暴起。枯藤不堪重负,发出断裂声。下方是百丈深渊,云雾缭绕。

宋亚轩紧紧抱住他,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与额角滚落的汗珠。这一刻,生死一线,他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将军放手吧。”他轻声道,“枯藤撑不住两人。”

刘耀文低吼:“闭嘴!”

话音未落,枯藤断裂。两人向下坠去——

电光石火间,刘耀文另一手抽出腰间匕首,狠狠扎入岩壁。匕首在石上划出刺耳声响,火星四溅,下坠之势稍缓。几息之后,两人重重摔在一处突出石台上。

刘耀文垫在下面,闷哼一声。宋亚轩慌忙起身:“将军!”

“无碍。”刘耀文撑起身,脸色发白,左臂不自然下垂,显是脱臼了。宋亚轩心头一紧,扶他坐起,查看伤势。

“脱臼了,需正骨。”宋亚轩深吸口气,“将军忍忍。”

刘耀文点头,咬住一截树枝。宋亚轩握住他手臂,凝神,发力——咔嚓一声轻响,关节复位。刘耀文额上冷汗涔涔,却一声未吭。

“好了。”宋亚轩撕下衣摆为他固定,声音发颤,“将军何必……”

“你是我的人。”刘耀文打断,盯着他,“我的人,生死都由我,轮不到阎王收。”

宋亚轩眼眶一热,低头为他包扎。刘耀文用未伤的手抬起他下巴,见他眼圈泛红,低笑:“吓着了?”

“没有。”宋亚轩别过脸。

刘耀文不再逗他,环顾四周。石台不大,仅容数人,下方仍是深渊,上方岩壁陡峭。赵昂等人呼声从顶上传来,却一时下不来。

“得等他们放绳索。”刘耀文靠坐在岩壁,闭目养神。

宋亚轩挨着他坐下,山风凛冽,吹得人发抖。刘耀文睁开眼,将他揽入怀中,用披风裹住:“冷?”

“还好。”

刘耀文没说话,只将他搂得更紧。两人依偎着,听风声呼啸。良久,刘耀文忽然道:“小时候,我也摔下过山崖。”

宋亚轩仰头看他。

“七岁那年,随父亲狩猎,追一头鹿,失足坠崖。”刘耀文声音平静,像在说旁人的事,“挂在半山腰一夜,第二日才被找到。父亲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宋亚轩轻声道:“将军信吗?”

“从前不信。”刘耀文低头看他,“现在,有点信了。”

宋亚轩心头微震,垂下眼睫。刘耀文却不再说,只望着远处群山。

一个时辰后,绳索垂下。刘耀文让宋亚轩先上,自己断后。回到崖上,赵昂等人跪地请罪,刘耀文摆摆手:“不怪你们,是岩层风化。路探明了?”

“探明了,大军可下。”

“好,传令,连夜下山。”

当夜,大军扎营谷底。刘耀文左臂吊着,仍召集将领议事。宋亚轩在帐外熬药,听里面传来争执。

“将军,此计太险!若高干在晋阳有备,我军便是自投罗网!”是老将王蒙的声音。

“所以才要快。”刘耀文声音沉肃,“三日内,必须赶到晋阳城下。高干主力在雁门,晋阳守军不过万,且必想不到我军敢走阴山。此战,攻其不备,方有胜算。”

“可是将军,您伤势……”

“一点小伤,不碍事。”刘耀文顿了顿,“此事不必再议,按令行事。”

众将只得领命。散会后,刘耀文独留公孙策,低语良久。宋亚轩端着药进去时,公孙策刚退下。

“将军,该喝药了。”宋亚轩将药碗递上。

刘耀文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宋亚轩接过空碗,道:“将军真要亲征?臂伤未愈,恐有不便。”

“必须亲征。”刘耀文揉了揉眉心,“军心所系,我若不去,士气不振。”

宋亚轩沉默片刻,道:“妾有一计,或可减少伤亡。”

“说。”

“高干性疑,可用疑兵之计。”宋亚轩取来地图,在晋阳周边指点,“将军可分兵两千,多张旗帜,夜燃篝火,佯作大军压境。高干必疑,或会分兵来探。届时将军率主力突袭,可事半功倍。”

刘耀文凝视地图,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甚好。公孙策!”

公孙策去而复返,刘耀文将此计说了,公孙策抚掌:“妙!下官这便去安排。”

帐内只剩两人。刘耀文拉过宋亚轩,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这些谋略,也是从书上看来的?”

宋亚轩摇头:“是家父常说,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刘耀文低笑:“你父亲若知你将这些用来帮我,不知作何感想。”

宋亚轩垂眸:“妾既嫁将军,便与将军一体同心。”

这话说得轻柔,却如石子投入刘耀文心湖,荡开圈圈涟漪。他伸手,抚过宋亚轩脸颊,指尖沾了抹药渍,用拇指轻轻拭去。

“此战若胜,我许你一诺。”他声音低哑,“你想要什么,我都应你。”

宋亚轩抬眼,望进他深邃眸中:“妾只愿将军平安。”

刘耀文心头一热,将他拥入怀中,低头吻住。这个吻带着药味的苦涩,与劫后余生的热烈,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帐外风声呼啸,帐内春意渐浓。

一吻方毕,刘耀文抵着他额头,喘息粗重:“等我回来。”

“好。”

三日后,晋阳城下。

刘耀文率三万精兵,如神兵天降,出现在晋阳南门。高干留守部将大惊,仓促应战。而佯攻的疑兵果然引得高干分兵五千,城中守备空虚。

血战一日一夜,晋阳城破。刘耀文亲手斩下守将首级,悬于城门。消息传至雁门,高干方知中计,急率军回援,却在半道遭刘耀文事先埋伏的幽州军伏击,大败而逃。

捷报传回蓟城,全城欢腾。刘耀文留兵驻守晋阳,自率主力凯旋。

回程那日,蓟城百姓夹道相迎。宋亚轩站在城楼上,看刘耀文白马银甲,行在军前,阳光洒在他身上,恍若天神。两人目光在人群中相遇,刘耀文唇角微扬,朝他点了点头。

是夜,都督府设庆功宴。刘耀文被众将灌得大醉,被亲卫扶回后宅时,已脚步虚浮。

宋亚轩屏退左右,为他更衣擦洗。刘耀文闭着眼,任他摆布,忽然抓住他手腕,低笑:“我赢了。”

“嗯,将军赢了。”宋亚轩温声应。

刘耀文睁开眼,眸中醉意氤氲,却异常明亮:“我说过,许你一诺。宋亚轩,你想要什么?”

宋亚轩为他盖好被子,在榻边坐下,轻声道:“妾想求将军一事。”

“说。”

“往后征战,无论多险,都请平安归来。”宋亚轩看着他,目光澄澈,“妾在,等将军回家。”

刘耀文怔住,醉意似乎醒了大半。他撑起身,深深看着宋亚轩,良久,将他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好。”他声音沙哑,“我答应你。”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边关的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山的寒气,却吹不散这一室暖意。

仇恨的坚冰,在生死相依的暖流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只是他们都未曾察觉,千里之外的邺城,一封密信正悄然送入刘岳府中。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宋氏有异动,速查。”

署名,竟是宋亚轩的长兄,宋璋。

上一章 裂隙 明星死对头的甜宠暗恋最新章节 下一章 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