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身前!
是喜羊羊!
他从悬浮炮上跳了下来,放弃了逃生的机会,义无反顾回到了这片绝境,回到了懒羊羊身边。
喜羊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武器卡槽中抽出旋风卡,果断插入碧蓝战狙!按照决战次时代官方设定,旋风卡瞬间激发大范围螺旋飓风,形成高速旋转的风之屏障,绞碎所有攻击,牢牢护住中心之人
喜羊羊旋风卡,发动!
喜羊羊扣下扳机,狂暴的飓风轰然爆发,以懒羊羊为中心,瞬间撑起一道巨大的旋转风墙!所有袭来的藤蔓,在接触风墙的瞬间,尽数被锋利的风刃绞碎,漫天藤屑纷飞,彻底隔绝了所有致命攻击。 懒羊羊缓缓睁开眼,看着身前挡着自己、浑身坚定的喜羊羊,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不自觉的哽咽
懒羊羊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是傻 !这么危险,你回来干什么!……
喜羊羊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心疼与执拗,语气坚定又温柔:
喜羊羊我说过,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走一起走,要战一起战,我绝不会丢下你。
懒羊羊看着他,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浑身的伤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此时,懒羊羊也感知到,沸羊羊和美羊羊已经被悬浮炮送到了安全区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启动召回指令,不过片刻,银色流光划破天际,悬浮炮疾速折返,稳稳落在风墙旁。
喜羊羊立刻收回旋风卡,上前小心翼翼扶起满身伤痕的懒羊羊,半扶半抱着他快速登上悬浮炮,悬浮炮便全速升空,冲破藤蔓包围,朝着安全的方向疾驰而去,彻底摆脱了这场绝境。
身后的疯狂藤蔓渐渐远去,舱内的两人相依而坐,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心底的暖意,紧紧缠绕在一起。喜羊羊看着懒羊羊满身的擦伤,满眼都是心疼,懒羊羊看着陪自己死里逃生的喜羊羊。
懒羊羊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喜羊羊我不会丢下你的
懒羊羊…
喜羊羊看到懒羊羊的满身伤口 叹了口气 抬起手擦掉懒羊羊脸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说道
喜羊羊前路必定还会很危险 下次可不准这样了
懒羊羊再危险又怎样…我要的是…你们都平平安安!
喜羊羊……
喜羊羊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懒羊羊看见后愣了一下 笑着说道
懒羊羊放心吧 !我会保护好你的!
喜羊羊不…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懒羊羊听到这句话,嘴角扯出一抹带着颤意的笑,眼角却凝着未落下的湿意。身上的擦伤还在渗着血珠,右手的酸痛让他一直颤抖,胃里的绞痛翻江倒海般绞着五脏六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他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喜羊羊怀里,倒下前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盯着喜羊羊,声音轻得像雨丝
懒羊羊好啊……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话音未落,身体便彻底失去了力气,重重陷进喜羊羊的怀抱。 失去懒羊羊精神控制的悬浮炮骤然失了支撑,在狂风里疯狂旋转着,带着刺耳的嗡鸣朝着天台下方坠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粉色身影破风而来,美羊羊手中的双蝶剑骤然化作柔韧的长鞭,粉色的鞭身精准缠住悬浮炮的炮身,又顺势卷住喜羊羊的手腕,借着巧力猛地一拉,将摇摇欲坠的两人稳稳拉向一座高楼的天台。
沸羊羊喜羊羊!
沸羊羊紧随其后冲过来,脸上满是雨水和后怕,他撑着天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
沸羊羊懒羊羊他…
天台之上,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狂风卷着雨丝打在身上,刺骨的冷意瞬间浸透衣衫。天台边缘的护栏早已被暴雨冲刷得湿滑,脚下的积水混着泥渍,稍不注意便会滑倒。
美羊羊来不及喘口气,指尖快速结印,双蝶剑重新化作双刀,她手腕翻转,粉色的蝶翼纹路在雨幕中一闪,手中便凭空展开一方巨大的防水帐篷。帐篷支架自动撑开,淡蓝色的篷布迅速展开,将漫天风雨隔绝在外,刚好罩住整个天台的核心区域,足够四人容身。
美羊羊快进来!
美羊羊伸手扶住身形晃悠的喜羊羊,语气急切却稳,
美羊羊外面雨太大,再待下去会着凉的。
喜羊羊手臂稳稳托着昏迷的懒羊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脸颊,心头一紧。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苍白的脸,又抬眼看向美羊羊搭建好的帐篷,沉声道:
喜羊羊好
沸羊羊率先掀开帐篷的门帘,暖融融的气息从里面飘出,与外面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喜羊羊抱着懒羊羊迈步进去,美羊羊紧随其后,反手将帐篷门帘拉好,隔绝了外面的狂风骤雨。
帐篷里铺着美羊羊提前准备好的软垫,角落还放着温热的暖宝宝。沸羊羊快步走到角落,拎过医疗箱,沉声道:
沸羊羊我先给懒羊羊处理伤口,喜羊羊,你先把他放好。
喜羊羊小心翼翼将懒羊羊放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被雨水打湿的碎发,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指腹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沸羊羊拧开碘伏、准备擦拭懒羊羊手上的伤口时,美羊羊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她声音放得很轻,只有几人能听见:
美羊羊沸羊羊,让我来吧。
见沸羊羊愣了愣,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熟稔的温柔,小声道:
美羊羊他以前也经常受伤…… 那些时候暖羊羊不在都是我来 习惯了
沸羊羊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默默把医疗箱递了过去,退到一旁守着。
外面暴雨还在哗哗地下着,懒羊羊浑身都被淋得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看上去狼狈又虚弱。他身上的伤远比看上去要重,四肢布满了新鲜的擦痕,手肘、膝盖、小臂的皮肤被粗糙的石块划破,伤口还在不断渗着淡红的血水,混着冰冷的雨水往下淌;手腕和手背肿得老高,大片青紫的淤青从指根蔓延到手臂,皮下像是淤着冷硬的血块;腰侧几道划伤更深,伤口边缘被雨水泡得泛白发皱,微微翻着嫩肉,一碰就疼得他轻轻发抖。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冻得发乌,连呼吸都带着湿冷的颤意。
美羊羊熟练地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无菌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怀里的人,一点点擦拭懒羊羊手上的淤青和身上不断渗血的擦伤。雨水混着血丝在皮肤上滑开,她必须一遍遍仔细清理,才能把泥沙和水渍擦干净,连最细微的小划痕都处理得仔仔细细,生怕引起感染。
喜羊羊坐在软垫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懒羊羊苍白的小脸,指尖无意识蹭到自己口袋里的那一团小纸条
那团被水泡得发皱的纸团,他微微一顿,抬手将纸团掏了出来。
他慢慢展开湿透的纸条,字迹早已被雨水泡得模糊晕开,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