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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眼神温润如常。

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让人打了一条链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清棠“齐旻，”

沈清棠“你在干什么？”

齐旻没有回答，他站起来，

走到桌边，端起粥碗，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齐旻“先吃点东西，”

齐旻“你睡了很久，胃里空着，先喝粥。”

沈清棠没有张嘴，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沈清棠“齐旻，你要把我关起来？”

齐旻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凝视着她的眼眸，嘴角的笑意依旧未改，可眼底却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浮现。

那不是愤怒，也非悲伤，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却又冷冽得令人不自觉地脊背发凉。

齐旻“关起来？”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个词的意思，然后笑了。

齐旻“不，不是关起来。是保护你。”

他看着沈清棠，就像看着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猎物。

沈清棠“齐旻！你疯了吗！”

沈清棠的声音嘶哑破碎，羞愤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她发疯般地拉扯着那条金链，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原本白皙的脚踝被勒出了血痕，钻心的疼。

但那条链子纹丝不动。

齐旻“我没疯，我很清醒。”

齐旻放下手中的碗，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被褥间狼狈挣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清棠乱蹬的脚踝。

沈清棠“啊——放开我！”

沈清棠尖叫着想要踢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齐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脚踝上那道被金链勒出的红痕，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齐旻“你看，多漂亮。”

他低笑着，眼神痴迷，

齐旻“这颜色很衬你。”

齐旻“清棠，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齐旻“我会给你最好的绸缎，最贵的珠宝，只要你听话。”

沈清棠“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沈清棠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或许熟悉、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男人。

沈清棠“你这样囚禁我，是要遭报应的！”

齐旻“报应？”

齐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阴冷。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沈清棠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齐旻“如果这就是报应，那我甘之如饴。”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睫，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恶魔的低语

齐旻“就算把这世间所有的罪孽都背负在身上，”

齐旻“只要能把你锁在我身边，我也在所不惜。”

沈清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衣裳。

脚踝上的金链沉甸甸的，像是一座大山，压断了她所有的生路。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她却身处炼狱，永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