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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接近:温柔卖惨博同情

领奖台自爆:我渣了七个白月光

你以为的命中注定,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你以为的温柔救赎,不过是他饥饿时盯上的猎物。

当一个海王跌入谷底,他想的不是反省,而是——找一个最好骗的女人,重新爬上来。

温晚星不知道,那场“偶遇”,她递出去的不是善意,而是把自己送上砧板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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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下午三点。

温晚星从剧场排练厅出来,浑身是汗,右脚踝隐隐作痛。

她刚结束一场六小时的高强度排练,《吉赛尔》的女主角下周就要公演,这是她舞团生涯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晚星,你脚踝没问题吧?”同事艾米丽递过来一瓶水。

“没事,老毛病了。”她笑了笑,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休息一晚就好了。”

艾米丽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晚我们去喝酒,你来不来?楼下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调酒师超帅。”

温晚星摇头:“不了,我回去冰敷一下,明天还有排练。”

“你也太拼了吧。”

“机会只有一次。”她眼神坚定。

作为华人舞者,能在洛杉矶顶级芭蕾舞团拿到女主角,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三年了,每天第一个到排练厅,最后一个离开,哪怕脚踝受伤也从不请假。

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误。

走出剧场大门,温晚星深吸一口气。洛杉矶的傍晚很美,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微风带着一点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也没有人等她回家。

单身三年了,不是没人追,而是她不敢。上一段感情留下的阴影太深——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消失了,理由是她“太忙了,没时间陪他”。

从那以后,温晚星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舞蹈。

爱情?太奢侈了。

她沿着街道往公寓走,路过那家新开的酒吧时,里面传来低沉的爵士乐。她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灯光昏暗,人不多。

就在这时——

酒吧门口,一个人影突然倒了出来。

温晚星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男人踉跄着撞在墙上,手里还攥着酒瓶,满身酒气。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胡茬凌乱,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醉意和疲惫,“没撞到你吧?”

温晚星皱起眉,下意识想绕开。

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愣住了。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即使落魄成这样,依然能看出精致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只是那双眼睛太红了,像是哭了很久,又像是几天没睡。

“你没事吧?”她还是问了一句。

男人摇摇头,撑着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摔了下去。

温晚星本能地伸手扶住他。

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她感觉到他在发抖。

“谢谢……”男人低声说,声音里全是疲惫和自嘲,“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种样子。”

“你喝太多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车?”温晚星问。

男人摇头,苦笑着:“叫车去哪呢?都没地方去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真的绝望到了极点。

温晚星心里一紧。

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自己最崩溃的时候——那年被前男友抛弃,她一个人蹲在排练厅角落里哭,也是这副样子。

“你先起来。”她用力把他扶到酒吧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我去给你买瓶水。”

“不用了。”男人拦住她,“我不值得别人对我好。”

这话说得太卑微了,卑微到温晚星觉得心酸。

“你等等。”她转身走进酒吧,买了一瓶水和一包纸巾,出来时递给他,“擦擦脸吧,看着怪难受的。”

男人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

温晚星本想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挪不动。

或许是那双眼睛太像曾经的自己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

男人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声音沙哑:“失去了一切。”

“什么?”

“事业,家人,所有的一切。”他说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在一个月内,全没了。”

温晚星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爸走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哽住了,“病逝,我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温晚星心上。

她想起自己父母,想起那些为了梦想远离家乡的日子,心里一阵酸涩。

“对不起。”她轻声说。

男人摇头,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项目崩了,公司没了,朋友都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自毁的颓废,像是真的放弃了一切。

温晚星忍不住开口:“你还有你自己啊。”

男人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惊讶,像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

“你是谁?”他问。

“路人。”温晚星笑了笑,“一个看不得别人在街上醉死的路人。”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不是苦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别哭了。”温晚星站起来,“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

她转身要走,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你明天还会来吗?”

温晚星脚步一顿。

“我想……谢谢你。”男人的声音很低,“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明天我请你喝咖啡。”

她回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告诉温晚星,不要多管闲事。

但她心软了。

“明天下午三点,我还路过这里。”她说,“你要是清醒了,我请你喝咖啡。”

说完,她转身走了,没看到身后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在确认她走远后,慢慢坐直了身体,擦了擦脸,掏出手机。

沈知砚打开备忘录,新建一个联系人:

【猎物5号:温晚星,芭蕾舞者,心软,善良,容易被悲惨故事打动。】

他又加了一行备注:【突破口:父亲病逝,事业崩溃,卖惨+脆弱+若有若无的依赖感。】

发完消息,他站起来,把酒瓶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酒吧。

调酒师看到他,笑着说:“砚哥,刚才那女的谁啊?你演得也太像了,我都以为你真要自杀了。”

沈知砚没理他,坐到吧台前,要了一杯冰水。

“明天继续。”他淡淡说。

调酒师愣了:“还来?”

“鱼已经咬钩了,现在收线太早。”沈知砚喝了口水,眼神冷静得可怕,“得让她觉得,我是真的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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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温晚星排练结束得早,换了衣服走出剧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家酒吧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或许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太让人揪心了,又或许是她太孤独了,想找个人说说话。

远远地,她看到昨天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今天的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有点憔悴,但比昨天好了很多。他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看到温晚星走过来,立刻站起来。

“你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说了请你喝咖啡。”温晚星笑了笑,“你清醒了?”

“嗯,昨天对不起。”男人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平常不那样的,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事了。”

“我知道。”温晚星在他旁边坐下,“你昨天说,你父亲……”

男人的眼神暗了下来:“走了,上个月。肝癌晚期,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温晚星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我当时在国外处理项目的事,等我赶回来,他已经……”男人深吸一口气,“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温晚星心里一酸:“他知道你在忙,不会怪你的。”

“可我怪自己。”男人抬起头,眼眶红了,“我一直在忙,一直在追名逐利,总觉得以后有时间陪他。结果……没时间了。”

这话说得太真实了,真实到温晚星想起自己的父母。

她爸妈在国内,她一年才回去一次。每次视频,爸妈都说“没事,你忙你的”,但她知道,他们想她。

“你叫什么名字?”温晚星问。

“沈知砚。”男人看着她,“你呢?”

“温晚星。”

“很好听的名字。”沈知砚笑了笑,眼神温柔,“像星星一样。”

温晚星脸微微一红,移开目光:“别说这种话,我们才认识。”

“对不起。”沈知砚立刻道歉,态度诚恳得让人不忍心责怪,“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

“没事。”温晚星摆摆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工作呢?”

沈知砚苦笑:“项目崩了,公司也没了,我现在一无所有。”

“这么严重?”

“嗯。”他低下头,“投资方撤资,合伙人卷款跑了,我还欠了一屁股债。”

温晚星皱眉:“那你现在住哪?”

“旅馆。”沈知砚说,“快住不起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这种平淡反而更让人心疼,因为那是绝望到极致后的麻木。

“你不找朋友帮忙吗?”温晚星问。

沈知砚笑了,笑得很讽刺:“朋友?昨天你也看到了,没人理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你,你落魄了,连狗都不理你。”

温晚星沉默了。

她知道这种感觉。

那年她受伤,医生说可能再也跳不了舞的时候,那些曾经巴结她的人也全消失了。

“会好起来的。”她轻声说。

沈知砚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又不认识。”

“因为我也经历过低谷。”温晚星说,“那个时候,如果有人拉我一把,我可能会好过很多。”

沈知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得很真诚:“你真是个好人。”

“别给我发好人卡。”温晚星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顿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重新开始。”

沈知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鱼,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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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星不知道,她递出去的那瓶水,成了沈知砚打开她心门的钥匙。

她更不知道,他口中那个“死去的父亲”,不过是他从网上抄来的故事。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很可怜,需要帮助。

她不知道的是,在海王的世界里,最擅长利用的,就是善良女人的同情心。

因为善良,所以心软。

因为心软,所以好骗。

温晚星的悲剧在于,她遇到的不是一个需要救赎的男人,而是一个专门猎杀善良的恶魔。

而此刻的她,正主动走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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