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拆开来讲
【牢房等级】
深渊有七层,越往下越可怕。
地上三层:行政办公、狱警宿舍、医疗中心、监控总部。囚犯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地下一层:轻罪犯
· 关押Beta级以下,或者表现良好的Alpha级
· 四人一间,有放风场,劳动内容较轻
· 待满三年可以申请“减刑观察”
地下二层:普通犯
· Beta级+普通Alpha级
· 两人一间,放风时间减半
· 五年起跳
地下三层:重犯
· A级,有暴力倾向或越狱史
· 单间,放风每周一次
· 十年起跳
地下四层:高危犯
· A级上限,能力危险
· 单间,无放风(在牢房里单独锻炼)
· 无期
地下五层:极危犯
· S级,但“可管”
· 单间,墙体经德雷克固化,门上有三层锁
· 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开门
· 无期
地下六层:不可接触者
·S级,能力诡异
· 单间,墙体固化+能量屏障双重封锁
· 送饭通过特殊通道,不直接接触
· 无期
地下七层:不存在的人
· 不是牢房。是终末小队的驻地。
· 偶尔会有囚犯被带下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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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生态】
深渊里不只有狱警和囚犯。还有囚犯和囚犯之间的关系——一个完整的底层社会。
帮派
囚犯们会自发形成帮派。不是因为团结,是因为一个人活不下去。
· 力量派:以力量型能力者为核心,负责“打架”和“保护”
· 感知派:以感知型能力者为核心,负责“情报”和“预警”
· 技术派:有特殊技能的人(比如能修东西、能做工具),负责“生产”
· 老囚派:待得最久的人,知道监狱的每一个漏洞、每一个规律、每一个可以钻的空子
帮派之间经常打架——为了更好的劳动岗位、为了多一口饭、为了“面子”。但不敢打太狠,因为铁壁小队随时会来镇压。
交易
深渊有自己的经济系统。货币是“积分”——劳动赚的,可以用来换东西。
但真正有价值的交易,不靠积分。靠“能力”:
· 感知型帮人“望风”,报酬是下次打架时有人帮忙
· 治愈型帮人“疗伤”,报酬是粮食攒下来
· 操控型帮人“做东西”,报酬是消息——谁要越狱、谁要搞事、谁快死了
没有能力的新人最惨——只能靠“听话”活着。
大佬
每一层都有几个“大佬”。不是官方封的,是囚犯公认的。
他们不一定最强。但一定最会活——知道怎么跟狱警说话、知道怎么在帮派之间周旋、知道怎么让自己“有用”。
地下三层的大佬是个老头,A级,能力是“金属感知”。他帮铁壁小队检查牢房有没有被破坏,换来了每天多一小时的放风时间。囚犯们恨他,但不敢动他——因为他身后站着狱警。
地下五层的大佬是个中年女人,S级,能力是“情绪感染”。她从不打架,但所有人都怕她——因为她能让狱警“突然心情很好”,然后多给她一顿饭。囚犯们巴结她,因为只有她能搞到额外的东西。
地下六层没有大佬。那里的囚犯都疯了——一个人待太久,没疯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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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日常】
深渊的日常不只是囚犯的。也是管理者的。
维克(督管队长)
他每天要在牢房区走四趟。不是巡逻,是“出现”。让囚犯看到他,让囚犯感觉到他的威压,让囚犯习惯“有他在的地方就不能乱来”。
他已经十年没休假了。不是不想,是不能——他一走,整个深渊的秩序就会松动一点点,然后慢慢崩掉。
德雷克(铁壁队长)
他每天要检查一遍所有牢房的固化层。一层七层,七层一百多个牢房,每个牢房都要亲手摸一下——不是相信仪器,是相信自己的手。
他的手早就习惯了那种“固化过的墙”的手感。闭着眼都知道哪面墙需要补。
索尔(凝视队长)
他每天要“看”着深渊十六个小时。剩下的八小时由副队轮替。他的大脑里每时每刻都塞满了上千人的位置、状态、情绪、能力波动。
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想的,哪些是感知到的。他已经不太确定“索尔”这个人是什么样了——因为他脑子里装了太多别人。
米拉(督管心理长)
她每天要和三个“情绪异常”的囚犯谈话。不是审讯,是“聊天”。让他们说,她听。让他们发泄,她承受。让他们平静下来,她自己带走那些负面情绪。
她的抑郁症越来越重。但她不敢停药——停了就撑不住那些情绪。
赛伦(铁壁处刑官)
他每天都在等一个命令。那个命令来的时候,他就去地下某层,看一眼某个人,那个人就没了。
他不太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了。也不太记得自己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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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日子】
深渊不是每天都一样的。偶尔会有特别的日子——囚犯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日子。
放风日
每个月有一天,地下四层以上的囚犯可以到地面上放风。不是自由,是“在操场里走一圈”——周围是高墙,墙上有边境小队的人看着。
但对常年不见天日的人来说,那一圈已经是天堂。
有人在操场中间站着,仰头看天,一动不动。有人在跑,拼命跑,跑到摔跤。有人蹲在角落哭,因为太久没见过阳光,眼睛疼。
处刑日
每个月也可能有一天,处刑小队会“工作”。
那天早上,食堂会比平时安静。因为所有人都在猜——今天轮到谁?
然后广播响起:“XXX,地下X层X号,到走廊尽头。”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被点名的人有的沉默地走出去,有的挣扎、惨叫、求饶——但没用。卡塞尔在走廊尽头等着。三秒后,惨叫停止。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会睡得更沉。不是安心,是恐惧。
暴动日
偶尔会有暴动。
有人带头,一群人跟着冲。砸墙、砸门、砸狱警。然后铁壁小队来了——达纳的重力压下来,马库斯的震动把人晃倒,德雷克的固化把出路封死。
暴动持续不到五分钟。带头的人被拖走,送去地下七层。
第二天,食堂会比平时更安静。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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